“轟——”
雙人合抱的大樹倒在地上,將一旁的正在熱身的準將都看傻了眼。
用手肘戳了戳澤法,小聲的問道,“喂,澤法,他好像才修煉了半個月吧!”
起初他還沒在意,以為只是哪個中將的孩子,憑借著關(guān)系,才來這里修煉。
可現(xiàn)在看來,外邊的普通訓(xùn)練場可經(jīng)不住他嚯嚯。
“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學(xué)生了,像你這種庸人懂什么?”
說完澤法笑著走向了已然落地的托比歐,喊道,“喂,托比歐,干的不錯!”
聞聲,托比歐回頭看去,見澤法正和自己打著招呼,也是連忙揮了揮手。
“澤法先生!”
“你學(xué)的很不錯,托比歐?!睗煞ㄗ吡诉^來,毫不吝嗇的夸獎著托比歐。
聞言,托比歐靦腆一笑,隨后撓著后腦的頭發(fā),開口說道,“還是多虧了澤法先生的教導(dǎo),以及鶴姐姐的洗去傷害的能力。”
這半個月來,托比歐和澤法幾乎是每天都往鶴那邊跑。
不了解實情的戰(zhàn)國還以為澤法這是對鶴發(fā)起猛烈的追求,私下里無數(shù)次的調(diào)侃過他。
不過為了托比歐的事情不被暴露,每一次他都只能尷尬一笑。
半個月近乎自殘般的訓(xùn)練,讓托比歐已經(jīng)能熟練的使用了六式中的四式。
除了鐵塊和紙繪這兩種技能的使用方式是對身體的控制,而墓志銘并不具有透視的能力,也就沒有掌握。
“這樣的話,看來計劃可以提前了?!睗煞粗砼缘耐斜葰W,咧嘴一笑,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總之,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了?!?br/>
“欸1?”托比歐有些驚訝。
不是說訓(xùn)練一個月的嗎?
“在訓(xùn)練營中你已經(jīng)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了,而霸氣這種東西,只有經(jīng)歷了足夠多的戰(zhàn)斗,才能成功覺醒。”澤法開口解釋道。
……
“就是這樣?!?br/>
澤法的效率很快,幾乎是下午,就將出海的申請遞到了空的辦公桌上。
空看著眼前的澤法,沉吟片刻,又想起了那個眼神十分純潔的孩子。
“這對他來說是不是早了些?”
“已經(jīng)不早了,想當初我第一次參加實戰(zhàn)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年紀,而且我有自信,托比歐能比我當初還要出色不少?!?br/>
空沉默了。
確實,如果單是年齡的話,澤法第一次參加實戰(zhàn)是在十八歲,而托比歐已經(jīng)十九歲了。
可是……
“托比歐是怎么想的?”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詢問起了托比歐的態(tài)度。
聞言,澤法將眼鏡向上一推,隨后笑著說道,“他,可是早就迫不及待了?。 ?br/>
這下就算是空也沒有理由阻止,只是囑咐了澤法一句。
“保護好他,就算他有潛力,但現(xiàn)在終究只能算是天才,而不是一名真正的強者?!?br/>
隨后在澤法的申請書上,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將申請書拋給澤法的同時,空補充道,“把卡普那個家伙也叫上,他不是一直吵吵要出海么?!?br/>
“可是天龍人那邊……”
澤法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卡普若是出海,一定會惹得天龍人不高興。
可空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天龍人雖然猖狂,但畢竟注意力都放在了吃喝玩樂上,五老星那邊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你大可以放心。”
聞言,澤法也是沒了后顧之憂,當即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后,然后走出了海軍本部大樓。
海軍本部的三號食堂。
澤法看著眼前正大快朵頤的卡普,跟他說了出海的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后的卡普嘴上的動作明顯一頓,隨后一下子將嘴里的食物噴了出來。
“納尼!!”
幸好,澤法在最開始就預(yù)感到卡普會做此反應(yīng),所以見聞色霸氣全程鋪開。
在卡普噴出的一瞬間,用剃躲了過去。
不過還沒有等到他站定,卡普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旁邊,抱住他的肩膀,說道,“喂,澤法,你沒有騙我吧,空他真的愿意放我出海了!”
“你先松手!”澤法為了掙脫卡普的雙手,武裝色都用上了,可卡普的手仿佛像是聞到肉香的鱷龜一樣,死死的扣著,任憑澤法怎樣都掙脫不開。
最終還是卡普主動松開的手,不過微微顫抖的身子卻讓暴露了他此時的興奮程度。
“是真的,空先生親口跟我說的,就連五老星那邊也是松口了。”
“切,要我說,這幾個老頑……”
卡普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澤法給捂住了嘴巴。
“喂,這里人多眼雜,你難道還想待在本部?”澤法低聲道。
而卡普也是連連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再亂說話了,隨后示意他放手。
松開了手,澤法又若無其事的將剛才沾到口水的手,往卡普的衣服上蹭了蹭。
不過,此刻還沉浸在出海喜悅中的卡普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
第二天一早。
三人來到了四號港口。
卡普一馬當先的沖到了自己的船上,同時向船下的托比歐他們喊道,“喂,澤法,上船吧!你的座駕應(yīng)該是送去七水之都維修了吧!坐我的!”
澤法點點頭,帶著托比歐走上了卡普這艘少將級別的軍艦。
在副官的帶領(lǐng)下,去往了各自的房間。
一路上可是給托比歐開了眼。
不得不說,不愧是少將級,卡普的座駕比他的那艘要大不少,同時因為減少了大炮的配置,船能以更快的速度航行。
“欸,不是沒有那么多大炮嗎?”托比歐指著船上的一個分區(qū),疑惑的開口道,“那為什么要準備這么多的炮彈?”
卡普的副官見狀,上前解釋道,“那是專門給卡普先生準備的炮彈?!?br/>
隨后便來到了二人所在的房間。
是兩間單人間,房間內(nèi)都設(shè)有窗戶,能看到風景的同時,也不會讓住這個房間的人感到壓抑。
隨著軍艦出港,海軍本都大樓的玻璃上正有兩道身影看著他們。
“卡普那個家伙出海了啊?!柄Q輕聲道。
“他那樣的男人可是閑不住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大??刹⒉黄届o,他出去,也好?!睉?zhàn)國的聲音不大,卻格外的平靜。
似乎早就預(yù)料到空會放卡普出海這件事。
"如果他當初沒有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也是中將了吧!"鶴感嘆道。
“現(xiàn)在也不晚!”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