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飛機之前，澄爸先和女兒道別之后，施施然登機去了，把空間留給女兒和凌肖。

    云姐見狀，也帶著小歐走了。

    于是候機室里只有程澄和凌肖。

    “去上海的行程定好了嗎？”偶像問。

    程澄點頭。

    “我先去珠海拍攝廣告，那我們上海見?！迸枷裾f。

    “嗯嗯?！背坛喂郧牲c頭。

    “照顧好自己。”凌肖拍了拍程澄的腦袋，起身去拿行李箱。

    程澄擺擺手：“一路平安?！?br/>
    一周后，她和阿舒坐在去上海的飛機上。

    “橙子，真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親臨王景陽的演唱會?！卑⑹娓袊@道。

    “正常啊，六十年前哪個人會想到今天的城市會燈火通明?！背坛谓釉挕?br/>
    “你還真是能把天聊死啊。”阿舒呵斥完，繼續(xù)問道，“你偶像沒給你發(fā)酒店地址？”

    “我不是和你住嗎？我明明訂好了標(biāo)間啊。”程澄打開手機準(zhǔn)備check一下，被阿舒阻止了。

    “當(dāng)我什么都沒問。”阿舒已經(jīng)不想和這個閨蜜講話了，拿出包里的論文看起來。

    下飛機后，偶像的消息立刻進來：到了嗎？

    程澄立刻回：剛下飛機。

    凌肖：先去休息，吃完午飯睡會兒再過來。

    程澄：你已經(jīng)在演唱會了嗎？

    凌肖：被拉來彩排。

    程澄：你也有節(jié)目？

    凌肖：保密。

    保密就是他也有節(jié)目唄，除了晚會還真沒聽過他正經(jīng)唱過歌。

    晚上，她和阿舒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烏壓壓的人群在排隊等進場了。

    看到粉絲的年齡，程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難怪需要隱婚呢，不知道偶像如果脫單會怎么操作。

    想到此，她忍不住搖搖腦袋，程澄，你想啥呢。

    小歐的電話適時進來，引導(dǎo)他們從員工通道進場。

    偶像已經(jīng)等在座位上了，微笑著看著程澄和阿舒走過去。

    “嗨，凌大偶像，第一次正式見面，我是戴舒?！卑⑹孀叩搅栊っ媲?，拉了拉口罩，才伸手握手。

    雖然凌肖也戴了口罩，不過以他和王景陽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多人都能猜到他來了。

    “你好，小戴同學(xué)，第一次見面比較匆忙，這就算第一次吧。怎么樣，這個位置可否滿意？”偶像笑。

    阿舒立刻點頭：“太滿意了，謝謝凌大偶像。”

    說著把程澄往中間座位上一摁，自己坐到旁邊，確保她和偶像挨著。

    “景陽還在準(zhǔn)備，等結(jié)束以后一起吃飯?！迸枷駥@邊說到，阿舒聽完笑了。

    “其實，吃不吃飯無所謂的，我真的只是喜歡他的歌，不饞他的人。”

    “哦，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偶像若有所思道。

    “臭橙子，你怎么還沒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了？”阿舒尷尬的在程澄耳邊呵斥。

    入口處喧囂聲逐漸變大，看到大家陸續(xù)進場了，三人也安靜地坐好。

    二十分鐘后主持人開場，王景陽第一首曲子出來，阿舒就激動哭了。

    第一次這么近的距離聽著多年前的歌，當(dāng)年的心境也不由涌來，那些酸澀的青澀的青春里，誰還沒有點難忘的回憶。

    程澄把紙巾塞到阿舒手里，抱了抱她的小腦袋，被她推開了，怕把發(fā)型搞亂。

    “她怎么了？”偶像小聲問。

    “激動哭了?！背坛谓忉專暗谝淮蝸憩F(xiàn)場聽她偶像的老歌，想想一路來的青春歲月，有感而發(fā)。”

    “哦？那你呢？”偶像問。

    “還好你這些年的歌不多，也不開演唱會，不然我的眼淚也要流不少?！背坛瓮嫘Φ?。

    偶像沒有說話，專注地看著臺上。

    后半場的時候，他告訴程澄要離開一會兒，程澄猜應(yīng)該是要給好朋友助陣。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主持人介紹完神秘嘉賓，他也正裝上臺。

    接過話筒，他徐徐開口：“今天是景陽第五十二場演唱會，先作為好朋友表示祝賀?！?br/>
    王景陽接話：“今天是你第五次來我的演唱會，也謝謝你一路相伴。”

    凌肖笑，繼續(xù)道：“一路走來，諸多不易，希望你們以后繼續(xù)關(guān)注景陽的作品，支持他的事業(yè)。”

    凌肖的話引來臺下粉絲的一陣歡呼。

    阿舒湊過來小聲說：“你偶像情商是真的高，句句都是我偶像，一點不搶風(fēng)頭。”

    程澄笑：“你會在我的婚禮上搶我的風(fēng)頭嗎？”

    阿舒翻了個白眼。

    歌聲起，是他出道第二年的一首歌，《那抹青色》。

    忍不住讓程澄想起初三那年的日子，一邊追他的劇，聽他的歌，一邊在夏亦航的追趕下，努力消化那些理化知識。

    把他的海報貼滿屋子，學(xué)累了就看看。

    日子一晃而過，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可以坐到他身邊，不管以什么身份，都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夢想。

    阿舒遞過來一張紙巾，程澄詫異，一模臉上，已經(jīng)有了濕意。

    時間竟然過得這樣快，一轉(zhuǎn)眼，他已經(jīng)不再年輕，而自己，也不是那個毫無雜念的小丫頭了。

    “你偶像真厲害，一波回憶殺分分鐘把你搞崩潰?！备枨Y(jié)束，阿舒湊過來小聲打趣。

    程澄沒接話，徑自看著臺上的人。

    仿佛變了，又仿佛沒變。

    他還是他，還是喜歡靜靜地笑著，慢半拍地做反應(yīng)，還是不愛說話，不問不答……

    主持人邊從后臺走上來，表說著：“凌肖，我聽說今年是你們倆相識第二十年，前兩天景陽去捧場你的電影首映禮，今天你來他的演唱會，也算是彼此扶持了?！?br/>
    凌肖笑。

    “為什么沒有告訴你的粉絲你會來呢？”主持人問的犀利。

    “場地有限，景陽怕他的粉絲搶不到座?！绷栊ご鸬膱A滑。

    “就在剛剛呢，我們微博上看到幾個比較熱的話題，我也是受人之托，來采訪一下你?！绷栊c頭，主持人繼續(xù)道，“你在首映禮上說的“人間煙火”，是在暗示你心有所屬了嗎？”

    凌肖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著好友：“今天是景陽的專場，我的個人問題不想占用他任何熱度，接下來一首《朋友》送給大家?！?br/>
    “嘿，人間煙火，你偶像真的太會做人了，我偶像給他個表白的機會，他都不用，我感覺他倆才是真愛，你還是另擇良人吧?！卑⑹媲那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