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那這么說來,他催眠的目的慕歌就是替他頂下所有的罪名,掩藏真正的自己,也就是說,還有誰能無形之中駕馭得了慕歌呢?
慕歌似魔怔了一般,在不停地神神叨叨的念叨,“夏安晴,你還我子俊!還我子??!你為什么要拆散我和子俊!為什么?”
“不是你自己說的分手么?跟我有什么關系?”安晴臉色不愉,明明是他自己得知大白殺了他叔叔后鐵了心跟大白分手,這會兒居然把恩怨扯到她身上來了,她真是躺著也中槍!
慕歌身子一僵,微微垂著頭,臉色似狼狽,又似頹廢,“是啊,是我自己提出來的,是我說了分手……是我……”
安晴見他這幅樣兒,連個余光都懶得給他了,把所有可能的人選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也沒有想出個彎彎道道來,在男人暖暖的懷抱里輕輕蹭了蹭,似貓咪般對某男撒著嬌。
“辰風,好難啊……給點提示,好不好?”
葉辰風心兒軟了軟,清亮的目光染上一抹淡漠,“跟當晚的所有事情聯(lián)系起來的話,一切不就有了解釋么?”
這個提示一出,審訊室所有人都陷入了回憶,安晴也回憶到當晚的事情,她獲得最佳女主角時鬧出了照片的事兒,后來有程藝雅引她入局,之后就有了她和蘇曉三人演奏的事情……
電光火影間,安晴心中有了答案!
看了一眼葉辰風,見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緩緩道出那個答案,原來是他——“葉以鏡!”
“他的目的是你!”
葉辰風微瞇著眼兒,他以為他收斂了感情,他就看不出來了嗎?他能輕易的進入葉家,當葉家五少爺,不過是為了就近觀察他的所有動向罷了,不然沒有他的同意,就算他留著葉家的血,他也別想進葉家一步!
“……是我?”
安晴似有些不解,望著他帶著一絲醋意的臉,小臉掛著一絲討好的笑容,“辰風,我怎么知道他的目的是我啊,你是知道的,我跟他根本沒什么的!是他總是故意為難我!”
葉辰風的語氣有點酸,空氣里都飄著陳年老醋的味道,看著眼前討好賣乖的小女人才緩緩,“我當然知道你跟他沒什么,要是真有什么的話,葉以鏡還能活過今天?”
令市長幾人嘴角一抽,微微有些汗顏,這清貴無雙、溫潤雋永的葉七少吃起醋來,都跑偏題了!
咳咳兩聲,把話題拉了回來,“七少,如果真的是葉以鏡,那么你的推測依據在哪兒?那慕歌到底又是在其中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安晴小臉一紅,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的,嬌嗔一眼,都是這個男人,不分場合的吃醋,不然她又怎么會跑題?!
不過腹黑的男人臉皮忒厚,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他的目的在于毀了安晴,然后不費吹灰之力利用這次盜竊事件拆散我們兩人,最后他達成目的,得到安晴。
他的身份不用說了,明面上是娛樂圈的天王級巨星,他曾經在黑幕頒獎典禮上救了冷天絕出獄,與青城娛樂公司有交情,他給我們一個這么完美的替身,也就是說,要么他本身也是跟慕歌差不多的人,要么,慕歌其實是他手里的人,經過我的一番調查,發(fā)現(xiàn)了他的另外一個身份,星火幫幫主歐陽盛的結拜義兄,所以這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如果葉以鏡不是為了回葉家,坐穩(wěn)葉家五少的位置,動用了一些人脈關系掃清道路,不然,或許他也不會知道這么秘密的事情。
“難怪葉以鏡能輕易掌控慕歌,這樣一來,慕歌也算是為他做了事兒,算是從犯了?!卑睬珥艘谎垤o靜垂下頭,看不清表情的慕歌,曾經黑幫少主不得不為了生存屈居他人之下,被人催眠利用,但是她不是圣母,慕歌助紂為虐的害她,她也不會對他手軟的。
葉辰風微微一笑,“還有最后的道具,安晴把你的花兒給令市長,令市長,這朵小花錄下了安晴在黑布里面彈奏的所有過程,你拷貝一份吧,如果有人再質疑的話,相信這個視頻足以讓他們閉嘴。”
“是!”令市長純爺們的速度令人拷貝之后,再次還給安晴。
“張局長、二號,立刻把葉以鏡抓起來!準備結案!”葉辰風掃了一眼還處在呆愣之中的張局長,沉聲命令道。
張局長立刻回神,和二號特工一致敬禮,“是!”
“安晴,我們走吧。”葉辰風望著懷中的人兒,眼底的寵溺似要將她融化,悅耳的嗓音如大提琴演奏的音符,似醇厚,似優(yōu)雅。
安晴看著手中那支梅花,傲骨風情,栩栩如生,那微微顫動的紅蕊正是那視頻的開關,精致又精巧!心底的那些不痛快也隨著那顫動的紅蕊消失不見了,莞爾一笑。
“好?!?br/>
“安晴……”
身后的慕歌突然喊了一聲,呢喃一句,“對不起,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安晴沒有說話,眸子微微一顫,依偎在葉辰風懷中走出了審訊室,望著外面湛藍色遼闊的天空,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不管是對,是錯,你必須為你的人生買單!
“辰風,我想爸爸媽媽了……”回去的路上,安晴出聲道。
“好,我們明天就回去?!比~辰風攬著懷中的人兒,這次來京城他就是為了帶她來見見家里人,發(fā)生了一些事兒,她心里也未必好受!
剛回到葉家大宅,就聽見里面吵吵鬧鬧的聲音,走進去一看,是葉四叔在葉太后面前哭訴,“我就老五一個兒子啊,從小跟在我身邊長大的,他是什么性子的人,我還不清楚么?他怎么可能會害夏安晴呢?怎么可能會盜竊呢?你要給老五做主??!”
“他四叔,現(xiàn)在證據確鑿了,你鬧騰我這兒也沒用啊,全國人都在關注這事兒,現(xiàn)在都知道是老五盜竊,這節(jié)骨眼兒期間,你讓我怎么去幫你呢?”葉太后臉色也不好看,老五居然做出這樣的丟人的事兒,她當初就不該讓他回到葉家!
葉四叔瞧見葉辰風回來了,立刻又跑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七少,老五他只是一時想岔了而已,你就幫幫老五吧,他是因為太喜歡夏安晴了,才情不自禁的犯了過錯,現(xiàn)在夏安晴不是好端端的沒出事兒嘛,你就大發(fā)慈悲的放過他吧!”
“這個不是我放過不放過的問題,而是國家下了相當大的狠心,甚至出動了紅蝎特工組的人,現(xiàn)在已經準備結案,葉以鏡恐怕很難逃脫,等風聲過了之后葉四叔再想辦法吧?!?br/>
葉辰風表情淡淡的回復道。
葉四叔傷心極了,看了一眼他懷里的安晴,更加難過了,他一回來就聽說了葉以鏡是盜竊案策劃人,被張局長抓去結案整個人就慌亂了,盜竊了八千多萬,還牽扯到了香港銀行,可想而知,這次動靜鬧得有多大,政府的狠心就有多大!
“哎……老五,怎就這么不讓人省心??!急死人,急死人??!我先去看看老五去?!闭f完葉四叔以一邊嘆氣,一邊走了出去,從背影上看,似一下子蒼老了不少。
葉太后慈愛的微笑,“回來了,坐?!?br/>
葉辰風摟著安晴坐了下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媽,耽誤幾天時間了,明天我和安晴要回c市了。”
“媽知道了,過年早點回來。”葉太后目露不舍,但男兒志在四方,她也不會強留在自個兒身邊。
“辰風,今天我想下廚做菜給葉姨吃,給你吃,好不好?”安晴不是那種光矯情的人兒,那點兒不開心不會引發(fā)得人人陪著她不開心,反而她是一個嫻靜可人的小姑涼,自個兒找點活兒調節(jié)心情。
葉辰風溫柔的望她一眼,她的小心思他何嘗不知呢,又憐又愛的撫摸著她的小臉蛋兒,“都依你?!?br/>
傍晚,香噴噴的飯菜端上了桌兒,精致的玉蘭花瓷盤盛滿了一道道色澤鮮艷的菜肴,雞鴨魚肉樣樣都有,葷素搭配,細細一數(shù),竟然有十五道菜,簡直可以堪比五星級大餐。
“這……都是你一個做的?”最驚訝的當然是葉喬柚,望著某女做的菜肴直吞口水兒,這架勢……要不要這么牛逼!
安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白玉色的臉龐染上一抹淡淡的胭脂紅,那優(yōu)美的脖頸下的紅色吻痕更添了一分嬌艷,“廚房的人也做了一些,明天要回c市了,想著就做了一些菜,快吃吧,等會兒涼了?!?br/>
“嗯……不錯耶!”葉心悠也不端著長姐范兒了,立刻嘗了一口,稱贊道,她平時在大宅吃飯的時間比其他人都多一些,一眼就能看出哪些菜式是她做的,一嘗味道果然不錯。
“喜歡就好,多吃點哦?!卑睬绺惺艿缴磉吥腥说牡蜌鈮海瑠A起菜兒放在他碗里,柔婉一笑,“辰風,你也多吃點。”
葉辰風瞧著人兒的舉動,微微挑眉嘗了起來,“以后做給我一個人就夠了,不要做給她們吃?!?br/>
“噗!我說七少,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又這么幼稚??!你這是準備賣萌了么?”一直在奮戰(zhàn)的葉喬柚抬頭刺兒一句,她還想吃更多安晴做的菜!噢!她吃貨了!
安晴捂著小嘴兒偷樂,這個二姐真的挺有趣兒的!
“哼,既然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兒,你就別吃了?!边@果然是對付吃貨的最佳招兒,一中紅心,某女立刻低頭默不作聲的加速吃飯了!
一直低著頭默默吃飯的葉紫倩,吧唧吧唧的掉著眼淚兒,今天她在李家等著聽安晴入獄的消息,誰知入獄的不是安晴,竟然是她哥哥,她一下子呆掉了!眼淚水兒一擦,想起今天李阿姨告訴她的辦法,她今天一定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可惡的夏安晴!替她親哥哥報仇!
葉太后見一家人和樂融融的,心里也挺舒坦的,老人家嘛,不就圖個家里和和睦睦,享天倫之樂,只是想到一些往事兒,她就怪膈應人的,倒是葉首長說了一句,“這小娃子不錯,跟小子挺配的?!?br/>
葉太后面色一笑,沒有說話,眼底掠過一抹似回憶、似痛苦、似柔情的復雜……
吃完飯后,葉太后叫了兒子到書房談談,喝了一口茶,臉色不溫不火,眼底還帶著一絲慈愛,“辰風,媽問你,你真的喜歡安晴那孩子?”
提到人兒,葉辰風眼底帶著深入骨髓般的柔情,低低一笑,“我不是喜歡,我是愛!”
望著兒子的表情,葉太后到嘴邊兒的話說不出口了,張了張嘴兒,卻沒有說話,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媽,你怎么啦?”葉辰風感覺到母親的情緒波動,關心的問道。
葉太后看了一眼葉辰風,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李家那邊,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沒什么好考慮的,我早就說過了,我愛的人是安晴,要娶的人也是安晴,其她的人我根本不會考慮,也沒有考慮的必要?!比~辰風絲毫沒有猶豫的說出他的拒絕,他根本就不喜歡那個李雨紅,在他心中十個李雨紅都抵不過安晴的一根頭發(fā)絲兒。
葉太后點了點頭,面色端莊的緩緩說道,“現(xiàn)在你四叔在為老五的事兒忙著呢,你們的婚事也等媽給你們挑個好日子再結,安晴那孩子人是不錯的,姑娘家一生就一次,你也別太著急了?!?br/>
葉辰風皺眉,坦言說道,“媽,我今天二十八了,尋了這么多年才尋到這么一個人兒,我想快點兒結婚?!?br/>
葉太后心思百轉,忽然眼底情緒一松,是啊,兒子都二十八了,有了中意的女孩子,人也的確挺好,她或許也該放下放下那些成見,那些過往,兒子過得好,她還有什么不放心呢?
“好,都依你,媽看了,最近的好日子是農歷十二月十一,婚禮就交給媽操辦吧?!彼瓦@么一個兒子,人生大事的婚禮她還能趕緊操辦啊!
葉辰風微微一笑,又和葉太后聊了一些關于婚禮的事兒。
那邊聊得很歡,這邊安晴一個人在臥室洗澡洗得很歡,當她照了照鏡子時,目光轉移到脖子上時,啊——
那是什么!
那白皙的嫩滑的脖子上那明顯的紅印,臉上騰地一下紅了,啊!天啊!她今天居然頂著這個吻痕一天!她可不可以找個地縫兒鉆起來?這個葉辰風,居然都不告訴自己,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內心糾結了很久的人兒,聽到手機鈴聲,于是又跟顧一菲微信聊了一會兒,又因昨兒晚睡,今兒早起黏在床上也不管羞不羞,睡得歡了。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安晴抬手揉了揉迷蒙的雙眼,一臉迷糊的起身開門,“你……你怎么來了?”
葉紫倩砰地一聲跪在她的面前,嚇跑了她的瞌睡蟲兒,下一秒毫無預兆的哭得驚天動地,“安晴,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求你救救我哥哥好不好?他只是太愛你了才會做出那樣兒的事兒來,你別怪他好不好,我就這一個親哥哥了,求求你高抬貴手好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你了!”
安晴眉宇間帶著一絲無語,睡覺的時候,她發(fā)得哪門子瘋,“你不用求,也不用跪,不用打,也不用罵,現(xiàn)在國家在處理這個盜竊案子,葉以鏡的事情不是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的,你還是省點心力吧?!?br/>
“不!安晴,求你了,要是你不肯原諒哥哥,我就一直跪在你面前!一直不起來!安晴,你要打,要罵沖著我來吧,哥哥他在外面漂泊了好多年了,剛剛才好不容易回到葉家,你就放過他吧……”葉紫倩的聲音哭的更大了,估計整個葉家大宅都能聽見她的哭泣聲兒了。
安晴頗有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你先起來,這像什么樣子!”
“不,安晴,我知道你心地兒善良,求你了,放過哥哥吧,他只是太愛你了……求你了……”
說完葉紫倩感覺到有人過來了,拼命的拉住她白皙的手兒,安晴手心兒感覺到被利刃一劃吃痛不已,連忙甩開了她的手兒,葉紫倩砰地一聲撞到了桌角上,暈倒之前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最后只剩下額角那刺目的鮮血直淌淌的流……
“倩兒!”那頭的葉太后驚呼一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葉辰風手疾眼快的扶著葉太后,交給了葉以玉,擔憂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眼安晴,目光落在她的手兒上,隱約有些血滴落下來,臉色一變,焦急的走過去把手翻轉過來,手心兒血肉模糊,心,狠狠的疼了!
沉聲吼道,“以玉,給安晴止血!”
葉家人目光一震,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剛才他們看到的是安晴狠狠把葉紫倩一甩,葉紫倩就撞破了頭,誰知竟然是葉紫倩先傷了安晴,才導致了這樣一幕!望著人兒那刺目的手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葉以玉一見她的情況,二話不說連忙給她止血、包扎,葉喬柚幾人皺了皺眉,葉首長派人把撞傷的葉紫倩送去了醫(yī)院。
“這個葉紫倩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拿小刀傷你,還故意造成被傷害的假象,什么時候她竟然有這般心機了!”葉喬柚沉著臉,為這樣的妹妹感到可恥極了,這么人兒也忍心去傷害!丫的沒良心!
“安晴,你看小臉兒白的,很痛吧?葉紫倩想出這樣的招兒來,估計就是李家人教唆的!”
葉心悠望著她包的跟個圓鼓鼓的手兒,心里替她難受。
安晴見她們沒有一人去先看葉紫倩,反而都來關心自己,心里流過一抹暖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淡淡一笑,“沒事兒,不疼呢?!逼鋵嵲趺纯赡懿惶??她又不是失去知覺!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疼到了葉辰風的心坎兒里了,清亮的目光染上一抹痛色,低沉的聲線兒夾雜著狂怒。
“明天她醒來就立刻送去好好學點兒禮數(shù),放了她一馬竟然變本加厲到這種程度,我看她真的要好好接受教訓了!”
葉太后醒過來也了解了事情的真正原因,臉色鐵青,贊成了葉辰風的做法,她未來的葉家家主太太,怎么能這樣被欺負呢?就算是侄女兒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欺負了人家去!
“好了,都去休息吧,你們也早點兒休息,明天還要回c市呢?!比~首長扶著葉太后回房間了,其他人也陸續(xù)的離開了。
李家這邊倒是去先醫(yī)院看了葉紫倩,等她們一到,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一個葉家人來看葉紫倩,人還是仆人送來的,李雨紅從仆人嘴里得知確切消息后,臉色變得難看極了,咬牙切齒的恨聲道,“她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連傷了自己都沒有讓人懲罰夏安晴,媽,你說那個她怎么就這么有手段?竟然連盜竊案子都沒能把她弄局子里去!”
李太太目露寒意,“哼,她娘當年就是個狐貍精,她當然手段也不會差,你放心,媽會給你想辦法的,現(xiàn)在你先把這個葉紫倩哄好了,她還有用處呢?!?br/>
溫暖的房間里,葉辰風避開她的手緊緊的抱著她,心里好似有一只手兒在揪他的心,那種痛意卻怎么也止不住,醇厚的聲線兒帶著一絲痛意的在她耳畔呢喃,“安晴、安晴、安晴……”
“嗯,嗯,嗯……”
安晴沒受傷的手也緊緊的回抱著男人,她知道他很心疼,很心疼,“過幾天就好了,不會有事兒的。”
葉辰風小心的看著她受傷的手兒,在她的唇瓣上細細密密的吻,似不肯放過那一寸的芳香,卷起那靈巧的小舌,似綣蜷,似火熱,似纏綿,似柔情,寸寸都化作了那深入骨髓般的愛,深入骨髓般的疼……
“安晴……安晴……”
安晴抬眸望著他那柔情深深夾雜著絲絲縷縷疼惜的眸光,仿佛在看著一個易碎的瓷器娃娃,好似輕輕一碰,她就會碎掉一般,心兒柔了,軟了,溺了,輕輕的蹭了蹭他的胸膛,“辰風,我沒事兒,真的……”
這樣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她足夠了!
“安晴……我的安晴……”
那呢喃的聲線兒如一張密密麻麻的網,讓她的心無處可逃,只能沉溺,深深的沉溺……
第二日一早,兩人就吃過了早點后,得知盜竊案已經速度結案,深度催眠都已經被解除了,葉以鏡還了八千多萬款項,還另付了三千萬的賠款,判刑五年。從犯慕歌判刑一年,蘇曉三人二十年,葉四叔也知目前是最好的結果了,只能等風聲一過,再把葉以鏡保釋出來。
葉紫倩醒過來后回到葉家,葉辰風冷聲下令把葉紫倩關進了小黑屋,任憑葉四叔怎么認錯,葉紫倩怎么撒潑都不理會,只換來了葉家人更多不滿的眼神兒,葉四叔一夕之間又滄桑了不少!
兩人也坐上了飛往c市的飛機,葉辰風一下飛機就被政府大樓的人接去了,累積了三天的公文需要他過目審核,只好吻了吻安晴就讓管家送她回去,安晴礙于自己的手兒怕爸媽看了擔心只好先回了葉氏別墅。
剛回別墅,李永新帶著蘇陌助理就跑了過來,見安晴手兒包扎成饅頭,蘇陌助理哭哭啼啼了半天,似乎比自個兒受傷還難過,在安晴一再強調沒事兒的份上,她才停止了哭泣。
“靳總說你這次獲獎,給你安排了一場慶功宴,今天晚上就得去,可是你的手怎么辦?”
“沒事兒,只是劃破點皮,是以玉包扎得太夸張了,等會請家庭醫(yī)生再簡略的包扎一下就行?!卑睬缥⑽⒁恍?,她的手兒她自己清楚。
李永新把邀請卡送到她的手中,替她高興道,“那天你表演的鋼琴曲《天才魔法師》的主題曲,d國dl學院已經正式發(fā)出邀請,一周后邀請你去參加‘thegoddessofthepiano’(鋼琴女神)的比賽?!?br/>
安晴的視線落在了那金光閃閃,印著古老音樂徽章的邀請卡上,她曾經那么向往的dl學院,竟然對自己發(fā)出了邀請卡,心中微微一動,看到自己的名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我會去參加。”
“a市警方已經把你彈琴的整個視頻全程播放了出來,所有人都大贊好聽又刺激!”李永新表情依舊嚴肅。
“就是哦,可好聽了,現(xiàn)在c市人都想讓孩子們學鋼琴呢!”蘇陌助理嘰嘰咋咋的附和。
安晴笑而不語。
李永新還把最近劇本的事情跟安晴說了一聲,安晴表示暫時不接任何劇本,全力準備dl學院的比賽,又聊了幾句,免不了提到a市盜竊案,提到蘇曉時,蘇陌臉色有點怪,但也多沒多說,李永新就帶著蘇陌去安排準備今晚的宴會相關事宜了。
安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子手兒,讓管家叫來家庭醫(yī)生重新包扎一下才稍微變好了點,又接到了吳章的電話,說他已經把江安靜接回了吳家并且每天叫男人好生伺候著她,安晴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那個女人不值得她費心思,這次在頒獎典禮上看到冷天絕和江安靜的豐色門照,從a市傳到了c市,光是那些謠言就有她好受的!
管家見外面一直不肯走的男人,想了想,報告一聲,“夏二小姐,外面有人找你,是青城娛樂公司的總裁冷天絕,他昨天晚上出獄,估計剛得知你回c市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現(xiàn)在還沒有走?!?br/>
“不見?!?br/>
安晴淡漠的丟下兩字,就上樓去研究曲子了,她跟冷天絕可沒什么好說的!再說,被那個腹黑愛吃醋的男人知道了,她就沒好日子過了!
政府大樓。
葉辰風掃了一眼要批示的文件,青年創(chuàng)業(yè)工程已經接近尾聲,可是一連串的事情耽擱了很多進度,導致工程進程嚴重落后了不少,要求進行趕工處理,周仁生又以自己是副市長,害怕承擔責任,干脆對青年工程所有事情一概采取置之不理。
“從今日起,調令原黨支部團委張盅賢為書記特助,全權負責青年創(chuàng)業(yè)工程的最后收尾階段?!?br/>
這一舉動,令周仁生一隊的人都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葉辰風是共青團**中央第一書記出來的人,團委基本上都是他的后援團,調令書記特助,這等于變相在架空他的權利,書記特助相當于下一任市長之職,本來他坐在副市長這個位置已經風雨飄搖了,這下更加艱難了幾分,心里后悔差點腸子都青了。
之后葉辰風又對即將開啟的老年慈善機構以及一系列的年末收尾工作、新一年的工作開展做出了相關批示。
等到開會結束,天色微微暗了下來,葉辰風一回到葉氏別墅,就聽管家報告說小女人午飯都沒吃,一直從早睡到現(xiàn)在,無奈一笑,但見到他的女人恬靜的睡顏,被子掩蓋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微張的小嘴兒散發(fā)著令人著迷的香味兒,不由地俯下身親吻那嬌艷欲滴的唇瓣兒,心中閃過些許柔情,吻越發(fā)輕輕落落,輾轉游弋,芳香甜美……
“小懶豬,還不起來吃飯么?”
“唔……”安晴眨了眨瑩瑩的清眸,如羽如蝶的睫毛撲閃撲閃,儂軟的語調還帶著一分迷蒙,柔軟了男人的心兒,“辰風,你回來了?”
“嗯,手好點了么?還疼不疼?”葉辰風牽起她的手兒仔細的看了看,知道她又包扎一遍,心疼的在手兒上吻了又吻。
安晴望著他心疼的眼神兒,湊到他嘴角邊兒吻了一下,故意舔了舔唇角,帶著一絲誘惑的笑道,“我還要……”
男人目光一動,小女人那似嬌、似嗔、似柔、似媚的笑容仿佛一下子柔碎了他的心,俯下身,那鋪天蓋地的吻飽含著深情、憐惜、疼愛、還夾雜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落了下來……
那嘖嘖的水聲交纏在彼此的耳邊,男人的吻滑過那柔嫩絲滑的肌膚,那極好的觸感讓男人炙熱的目光閃過一絲欲念,似吻似咬的落在那粉嫩的白尖兒上,埋首在那一片迷人的美景……
醇厚的聲線兒比平時低沉了一分,染上一抹情生意動,“寶貝兒……好甜!”
小女人嬌軟的身子似承受不住男人來勢洶洶的**,無力的攀上他的脖子,似嬌似喘的勾起絲絲情動,眼波兒顧盼間帶著迷離,聲線兒更是軟得不像話,“辰風……不要……”
“不要?你剛才不是說還要么?這可不行呢!”男人眉梢一挑,腹黑一笑,又埋首在那一片片令人心馳神往的美景里,沉迷、沉溺,引得嬌人兒無力的似嬌還吟,那一聲聲柔軟破碎的聲音如貓兒的爪子,癢了男人的心兒,也迷了男人的心兒……
“辰風……”
就在男人差點準備沖鋒陷陣,攻城略地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男人一臉欲求不滿抬頭,不爽的低吼一聲,“誰?!”
管家吞了吞口水,“夏二小姐,可以準備去宴會了。”
葉辰風不爽的望著身下的小女人,見她迷離朦朧的醉人眼波兒漸漸恢復清明,嬌艷欲滴的唇兒勾起一抹小狐貍似的笑容,臉色一黑!
這個小女人!
故意勾引他,這會害得自己全身著火兒!還沒處兒泄!
“你就這么肯定我不會拿你怎么樣么?”男人瞇著眼兒,俯身貼在她的俏臉兒上,四目對視,深邃的眸光里暗藏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安晴連忙討好一笑,趕緊摟著男人的脖子撒嬌,“七少,人家哪敢啊,這會兒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們要快點去了,不然會遲到的?!?br/>
葉辰風俯身奪走一吻,壓下心底的噴涌的火兒。
“哼,下次絕不輕饒?!?br/>
慶功宴的地點設在‘在水一方’,宴請了《天才魔法師》劇組所有成員、c市市政府高層領導,還有一些大中型企業(yè)的高層前來參加,因為夏安晴這三個字在娛樂圈的影響力,葉辰風政壇的風云地位,吸引了幾乎所有c市人的目光,許多人為了得到了慶功宴的邀請函絞盡了腦汁,費勁了心思,但依舊只能拒之門外。
安晴和葉辰風兩人一出場,成為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安晴早已習慣,朝著眾人嫣然一笑,“謝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的慶功宴,榮譽不是屬于我一人,而是屬于所有《天才魔法師》劇組臺前幕后的所有人,最后希望大家盡興而來,盡興而歸!”
所有人的齊齊舉杯表示祝賀。
過了一會兒,一道強勢的女聲帶著難以忽視的氣勢,“開宴會,也不邀請我么?夏安晴?!?br/>
安晴清亮的目光朝著門口看去,所有人也聞聲看去,不由地從中間讓出一條道,李雨紅一身湖綠色的裙衫,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褐色的淚痣似泛著光,手里端了一杯盛著香檳的高腳杯,帶著一身強勢美麗走了出來。
------題外話------
哈哈,今天算勤快啦~有時間再挑戰(zhàn)一下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