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盈的臉頓時變冷,眼里射出寒意:“你們這是想要軟禁我嗎?”她的胸腔騰的一下竄起火焰,說的話都帶著極大的怒火。
呵呵!
楚翎可真狠,居然想要要軟禁她,他這樣的行為舉止這么久都沒有改變過,他除了拿皇上的身份來壓迫她之外,到底還能做什么?
若他不是皇上,那該多好,只是可惜,他偏偏是該死的皇上。
那侍衛(wèi)沒有再說話,只是面色冷冷的,并不打算回復(fù)魏雪盈。
另一個侍衛(wèi)也一樣,他的面色更冷,不打算就此讓開。
兩個侍衛(wèi)就冷冰冰的站在那里,伸著手阻擋魏雪盈出去,因為他們聽了楚翎的話,自然不敢違抗,若是放了魏雪盈離開,這個后果他們承擔(dān)不起。
魏雪盈很生氣,雙眼里的怒火顯而易見的爆燃:“我再說一次放我出去,若是不放,我便動武了。”
兩個侍衛(wèi)彼此對視一眼,他們不曾想魏雪盈會武功,即便她會武功,也會真的對他們動武,可他們也不敢放她離開。
魏雪盈見兩個侍衛(wèi)真不讓開,她急了,舉起手臂就要動武,誰知道楚翎的聲音陰沉沉的傳來;“你若是打傷了他們,你更出不了這個門?!?br/>
魏雪盈抬起頭來看著聲音來源,只見楚翎已經(jīng)朝著她走來,身后則跟著安公公,并未帶著其他的人跟隨。
眾人見到楚翎,便對著楚翎下跪:“奴才(奴婢)參見皇上。”
魏雪盈沒有下跪,她直直的望著楚翎,態(tài)度囂張跋扈的道:“楚翎,你快放了我,你這么做只會讓我討厭你,更加憎恨你?!?br/>
安公公臉色一僵,雖然他知道魏雪盈是皇后娘娘,可別人不知道,而魏雪盈如此大膽的對楚翎說話,是對楚翎的大不敬,即便是皇后娘娘,態(tài)度也不該這么惡劣,見到楚翎還應(yīng)該行禮尊稱。
雖然他有所了解魏雪盈的性子,可畢竟這么多人看著,若是傳出去,便是她的名聲不好聽。
為了緩解氣氛,他隨后站出來,微微彎腰的對著魏雪盈行禮:“老奴參加皇……”并要喊出皇后娘娘的尊稱。
而這時,楚翎立即側(cè)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公公,眼神里有著警告。
安公公察覺到楚翎犀利的眼神,立即渾身一顫,明白這些時日宮里的流言和楚翎的隱瞞,便馬上改口:“見過姑娘?!痹鞠雽ξ貉┯f點(diǎn)該注意的話,可他這身份,若是說了,楚翎怕是會把他的皮給扒掉。
魏雪盈的眼神看了一眼安公公,本想禮貌的回話,卻也沒有,直接無視而過,眼神盯著楚翎,語氣非常不好的說:“你到底要怎樣?”
楚翎深呼吸,盡量穩(wěn)住怒氣,非常和善的道:“我們進(jìn)去說,好吧!”然后伸手就去拉魏雪盈的手,要帶著她進(jìn)屋。
魏雪盈的神情非常不悅,她不想進(jìn)去,一旦進(jìn)去之后就是順從了楚翎的意思,在這種時候她不想服從,必須要把話說清楚。
她也知道,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不該這么大大咧咧,甚至不顧楚翎的身份,這樣沒大沒小的亂吼,自己的舉動要適可而止,可她就是氣不過,憑什么楚翎每一次都要先斬后奏,總是用他的從事做風(fēng)來壓迫她。
所以魏雪盈便掙開被楚翎拉住的手,表情非常嚴(yán)肅的道:“不要,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清楚,憑什么要進(jìn)去說。”
“別鬧了,乖,你有什么話我們都進(jìn)去說,這里這么多人看著,總不能讓別人聽我們的私房話吧!所以,你就行行好,別再鬧了。”楚翎并未生氣,很溫柔的再度執(zhí)起魏雪盈的手,語氣帶著無限的寵溺,聲音更是軟綿綿的帶著祈求的含義。
魏雪盈膛目結(jié)舌的望著眼前的楚翎,他剛才的話似乎帶著撒嬌的含義,并且那話溫柔的讓她渾身都起雞皮疙瘩,而這話居然是從他口中所說,最重要的是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受到的刺激可不小。
旁邊的眾人一樣吃驚,他們都如發(fā)生奇跡一般的看著楚翎,不曾想堂堂皇上也會說出這樣軟綿的話,而且還是對一個女人。
“走吧!”最終,魏雪盈還是心軟了。
雖然不愿,可是楚翎已經(jīng)這么說,她要是再不同意,怕是楚翎就得強(qiáng)來,而且他們之間的談話,她也的確不希望有別人聽了去。
聽到魏雪盈答應(yīng),楚翎高興的拉著魏雪盈進(jìn)屋。
安公公看著他們的身影,整個人都錯愕著,帶著些許意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楚翎有這樣的神態(tài),果然魏雪盈是楚翎心尖上的人,就連說話和對待都不一樣,讓人十分錯愕,卻又不得不讓他感嘆愛情的偉大。
其余的人意外程度不比安公公小,但是眾人清楚,這剛來的這個姑娘得小心伺候,光看皇上對待此人的態(tài)度,他們就知道此人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不容小視。
“楚翎,孩子呢?”魏雪盈開門見山的詢問,表情嚴(yán)肅,眼里也帶著怒意,兇巴巴的神色面對楚翎,絲毫沒有一點(diǎn)溫柔氣息。
楚翎看到這樣急切的魏雪盈,面上不動聲色的笑了:“想見孩子那就得乖乖的吃飯,睡覺?!彼€拉著她的手,然后將她帶到飯桌前,并將她的身軀按壓坐下,臉上的笑容溫柔的刺眼。
魏雪盈深深呼吸一口氣,盡量平復(fù)內(nèi)心的怒氣,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生氣,不好好說,此事也解決不了,所以她很淡定的道:“是不是我安心的吃飯,睡覺,你便可以將孩子帶來見我?”
楚翎點(diǎn)頭,仿若帶著魔力一般的聲音從魏雪盈的耳邊拂過:“這是當(dāng)然,孩子是你的,我不會從你的身邊剝奪。”
魏雪盈臉上露出絲絲憔悴,她忽的起身,驚嚇了楚翎,幸好他趕緊抬起頭和往后退了一不,否則他的頭和身體便會和她碰撞上。
魏雪盈正面對視楚翎,語氣里有著幽幽的傷愁:“楚翎,你這么對待我,我會覺得喘不過氣來?!?br/>
楚翎依然掛著溫柔的笑意,語氣輕柔如風(fēng):“不會,只要你放下心扉,乖乖的就好?!彼斐鍪郑瑧z惜的撫摸著魏雪盈的臉蛋。
魏雪盈驚訝的張著嘴,她只覺得今天的楚翎很是奇怪,說的話讓她渾身上下都不適應(yīng),面對他都特別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