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在那人湊近的同時,三郎一口唾沫吐出去,直接吐在了那人的臉上。
那人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吐口水,在被吐了口水之后,他咬了咬牙,怒不可遏的扇了他一巴掌,怒喝道:“你是不是找死?!”
“住手!”
那位大人冷聲喝了一句,打斷了他們之間到底對話。而下一刻,蘇沐瑾抬頭,看向那位大人,心中暗暗道了一句不妙。
這位大人不是別人,正是徐大人,這位大人跟七皇子是串通一氣的,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心胸狹隘得很。如今他們落到他的手上,還真真是栽了。
徐大人見蘇沐瑾看他,便也看了回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他看起來莫名讓人覺得眼熟,他好像在哪兒見過他似的。但具體是在哪里見過,這一時半會兒的,他也說不上來。
而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那被吐了一臉口水的男人嫌惡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討好的對徐大人道:“這位就是霹靂堂堂主的兒子,南夢。大人,我都已經(jīng)幫您找到人了,您看這銀子……?”
“徐鳳年你不要臉!”三郎怒不可遏道:“枉我那么多年都把你當親兄弟看待!卻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對待我!”
“這么對待你?”聽了這話,那被叫做徐鳳年的人滿臉不可置信的笑了,“真是荒唐得很,你們霹靂堂的人無惡不作,我跟你走那么近,不過是我為了自保的手段罷了,你還真以為我會是那種與你同流合污的人?”
“我呸!你還好意思說這話,在說這句話之前,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干凈不干凈!”
“你卑鄙,你下賤!”
“夠了!”眼看再不阻止他們,他們就要一直吵下去的樣子,徐大人終于忍無可忍,他冷聲道:“既然是霹靂堂的兒子,那還說什么?來人啊,把他們兩個給下去!”
“不行!”
說這話的人是蘇沐瑾,她看著對面的徐大人,呵呵笑了一笑,道:“徐大人,你還不能帶走我們,據(jù)我所知,三郎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與霹靂堂堂主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如果你們現(xiàn)在是因為父子關(guān)系才抓的他,有些不合理吧?”
“況且,”蘇沐瑾挑了挑眉,辯解道:“他也沒做什么壞事吧?”
聽了這話,徐大人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去,他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的意思難道是犯罪的人是霹靂堂的人,所以就跟霹靂堂的其他人沒有關(guān)系了嗎?那他怎么不干脆直接說犯罪的是霹靂堂的手下們,跟霹靂堂堂主沒有關(guān)系呢?
越想越覺得可笑,徐大人狠狠的瞪了蘇沐瑾一眼,便道:“荒唐,簡直荒唐至極,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兩個人帶下去?非得等本大人親自罵了你們,你們是不是才知道把他們給帶下去?。俊?br/>
“大人是不是心虛了?”千鈞一發(fā)之際,蘇沐瑾道:“我們國家的律法之中有父親犯罪孩子連坐的嗎?如果有,大人盡管拿出證據(jù)來。如果大人您能夠拿出來證據(jù),我保證會乖乖就范?!?br/>
“你!”父親犯罪兒子連罪的事情的確沒有這種規(guī)定,但是,這女人說的簡直是歪理,她以為她這么說自己留能沒有事情了嗎?
這般想著,徐大人上前兩步,直接將手伸在了蘇沐瑾的頭上,下一刻蘇沐瑾頭上的簪子被徐大人生生拔了下來,她的頭發(fā)也在這時散了開來。
看著自己的頭發(fā),蘇沐瑾心中“咯噔”一跳。徐大人這番舉動,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女扮男裝的事情。女扮男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比起這個,她更擔心的是自己到底有沒有被徐大人給認出來。
之前他們是見過面的,如果讓他認出來了她的身份,那她豈不是就成了跟霹靂堂有一腿的人?她跟霹靂堂有沒有關(guān)系不是最打緊的,最打緊的是,她雖然已經(jīng)跟云璟堯分開了,但是如今她名義上依舊還是云璟堯的夫人。
到時候這徐大人出去造謠,說云璟堯動機不純,如果傳到皇上那里,才真真是麻煩得緊。
而就在這時,那徐大人冷哼一聲,道:“一個女人女扮男裝混進這種地方來,還說自己動機純良,我看你是不打不招。”
說著,他又對周遭的人道:等被關(guān)進大牢之中以后,“女人打了不招的事情,有嗎?”
他的那些手下十分配合的搖了搖頭“沒有?!?br/>
蘇沐瑾見狀,隱隱覺得有些不妙,她的眼皮也在這時跟著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等眼皮跳了的同時,蘇沐瑾心下一沉,問道:“所以呢?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徐大人冷哼一聲:“你放心,如果你跟霹靂堂并沒有關(guān)系,今日我也不會為難你,只要你能告訴我,你旁邊的這個人的身上,到底有沒有經(jīng)書心法,就行了?!?br/>
“哈?”
此時此刻,蘇沐瑾突然莫名有種覺得世界很是玄幻的錯覺,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來形容自己的這種感覺。但是,問題是,就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為了心法什么的東西而爭奪得頭破血流,怎么也不應(yīng)該是……是徐大人吧?他要這心法到底有什么用?
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蘇沐瑾滿臉諷刺的道:“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心法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心法不是你們的,就算哦哦旁邊的這位朋友的身上真的有心法,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種行為,是在搶劫、是在犯罪,你知不知道?!?br/>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徐大人并不在乎這些,他想要的從始至終就只有“心法”這一樣東西。
他沉聲道:“如果我想要心法,你們真的就不給我?你們真的確定嗎?”
聽徐大人這話的意思,應(yīng)該是要動真格的了。蘇沐瑾莫名有些緊張。她想給徐大人下毒,然后逃之生天,但是如此以來,她跟三郎可就真的洗刷不掉犯罪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