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真結(jié)婚了,他們就真的一生都不可能了吧。
喬宇石......她的心反復而苦澀的念著這個名字,每念一遍都感覺自己的心在刺痛。
她就要成為有夫之婦了,肯定不能再跟他接觸。即使是接觸,也是在禮貌的范圍內(nèi)。
她不可以再為他動心,不可以被他親吻......齊洛格,多想想他對待你不好的時候。黑屋子的事,你忘記了?
他對你完全不心軟,強暴你,難道你可以愛這種人嗎?
不可以!你現(xiàn)在要下定決心,既然選擇了肖白羽,就跟他好好的過下去吧。在心里想想別的男人也是不對的,這是最后一次,再不能想起他。
“小洛洛,過來試一下我給你準備的新娘裝。”吃過飯,肖白羽笑著對齊洛格說,她答應著走過去。
他的手上是一件大紅的孕婦裝,看來是特制的孕婦裝,上身像旗袍,作為傳統(tǒng)婚禮的穿著,很合適。
齊洛格接過他手上的衣服,關(guān)了門,換上。
“真美!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新娘!”肖白羽看見她穿上紅色的衣服,臉色更紅潤可愛,忍不住贊道。
“哎呀,這樣說顯得慕容大少爺多沒見識。一個大肚婆有什么好看的?”齊洛格調(diào)侃道,她既然要嫁,就不想弄的跟被迫的似的,讓肖白羽難受。
“好看!你這個大肚婆是最美的大肚婆。”他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從他見到她,幾個小時過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她的肚子。
且不是跟寶寶交流,只是在稱贊她。
齊洛格明知道自己不該對他要求太高,但他沒有表現(xiàn)的和寶寶很親近,多少還是讓她有些失望的。
喬宇石對孩子的熱情是發(fā)自天然的,他過一會兒就把她叫過來,問她一句:“我女兒在干什么?”
她總會沒好氣地問他,怎么他就知道是女兒了。
他說:“我喜歡女兒,肯定會像她媽媽一樣漂亮。女兒乖,貼心,沒有生活的重擔壓著,活的更幸福。”
說那話時,他表情是一本正經(jīng)又充滿了憧憬的,總讓她不禁動容。
他可能是自己作為喬氏的總裁,從小不能像一般的孩子那樣玩玩鬧鬧,很累才渴望自己的孩子輕松自在吧?
被他說的,她也希望小家伙是個女兒了。
肖白羽的手放在肚子上,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被父親的大手慣壞了,對他的手沒有反應了,這更讓齊洛格打從心里惆悵。
“你覺得漂亮就好,希望明天不要讓親戚朋友失望?!饼R洛格笑了笑。
“你的衣服呢,也穿給我看看?!?br/>
“好,等著,我馬上去拿?!毙ぐ子鹑プ约旱姆块g里,換上他的唐裝回來。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玉樹臨風?”他賣弄地問。
平心而論,他和喬宇石的風度不相上下,只是風格不同。
喬宇石給人的感覺是沉穩(wěn),甚至是儒雅。光看外表,誰也看不出來他身手不凡,更想不到那樣一個人會把女人給關(guān)進黑屋子里。
肖白羽給人瀟灑親近的感覺,他不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一直都是隨和的。
齊洛格很欣賞地看著他,目光就已經(jīng)讓肖白羽很知足了。
“很配吧!”摟著齊洛格的肩膀,和她一同站在鏡子前,他問。
“是!”衣服的確是很配的,他和她,應該也是般配的吧,她心想。
“等一下,我去接個電話,手機在響。”肖白羽說道,幾步匆匆回了他自己的臥室,來電顯示上的三個字是“喬宇石?!?br/>
他拿起手機進了齊洛格所在的客房,問她:“是喬宇石的電話,你說我接還是不接?”
“按你自己的想法做吧,我相信你會處理好所有的事?!彼崧曊f,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不自然。
只有天知道她剛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是怎樣的悸動了一下。
微痛的感覺,似有無限的歡喜,又像是有無限的惆悵。仿若站在大山之巔,你希望風來的再凜冽一些,想盡情地感受那份舒爽,又怕吹的太冷了。
肖白羽想,喬宇石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知道明天婚禮的事了。
喬思南剛才的確是從一個媒體朋友那里知道了肖白羽婚禮的事,一確定后,他就第一時間告訴了喬宇石。
他要看他最沉穩(wěn)的大哥會怎么處理這件事,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剛好坐收漁翁之利。
喬宇石給齊洛格反復的打電話,沒有她的消息。他親自開車到了慕容家,那時他們還在齊洛格父母所在的郊外的別墅里。
已經(jīng)天黑了,他必須要找到齊洛格,他必須要阻止她這種荒唐的想法。
肖白羽是要面對喬宇石的,結(jié)婚,本來就是對他宣戰(zhàn),他來應戰(zhàn)了,他怎么能逃避呢。
按下接聽鍵,沉聲:“喂!”了一聲。
“我找齊洛格!”喬宇石不想和肖白羽說任何話,他知道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他只想和那個該死的小女人談。
“有事跟我說也一樣,再過幾個小時我就是她丈夫了?!毙ぐ子饛妱莸卣f。
“你還不是!再過幾個小時能不能是,這件事還要拭目以待。讓齊洛格接電話!”喬宇石更強勢,聲音中透著不可拒絕的威嚴。
肖白羽冷笑了一下,對喬宇石說道:“你想來婚禮上鬧,也未必不可以。就讓全世界知道你是一個搶奪人妻的人渣吧??纯磳δ銈€人和你的喬氏,能有多好的影響,我也拭目以待?!毙ぐ子鸾z毫也不讓步,這一招棋,他相信喬宇石沒招可解。
以肖白羽對名人的了解,他們背地里不管多強勢,多無恥,不會在明面上做的太難看。
而他已經(jīng)通知了所有媒體,從前低調(diào)的慕容博,這次要破天荒高調(diào)一回。
他會讓他的婚禮成為各大媒體的頭條,只有這樣才能威懾到喬宇石。不管是明天,還是今后的一輩子,他都別想再打齊洛格的主意。
“你是連讓她接個電話都不敢?沒有把握她最終會選擇你嗎?”喬宇石諷刺地問,直點肖白羽的痛處,他此時最介意的事,其實不是齊洛格的孩子,而是她的心。
他之所以要這么急匆匆的結(jié)婚,就是怕她的心有變化。
只要她心不變,就算喬宇石再能搶,她也會執(zhí)著的留在他肖白羽身邊。
肖白羽不想讓喬宇石知道他心虛的地方,只好把手機遞給齊洛格,嘴上說著:“你把她帶走了一個星期,也沒改變她的想法,我會怕你跟她說句話嗎?”
齊洛格他是了解的,她總會站在道義那邊,不會拋下他,這點他非常非常有把握。
“我不想接他的電話!”齊洛格說道,仿佛肖白羽放在她手里的手機是個燙手山芋。
她多怕,怕暴露她此時真實的想法。
她也怕喬宇石的暴怒,他一定一定會威脅她,也會對她發(fā)火,質(zhì)問她為什么剛從他身邊離開就要結(jié)婚。
即使她沒有對他有過什么承諾,她好像還是有些心虛。
“接吧,沒關(guān)系的,我出去等你?!毙ぐ子鸷苡酗L度地說道。
他不是不在意,他不想讓齊洛格覺得他不信任她。
說完,肖白羽就打開門出去了。
喬宇石卻也有耐心,他相信齊洛格一定會接電話的。
他所有的憤怒,在此時已經(jīng)消磨的差不多了。
當憤怒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他會讓自己冷靜,去想解決之道。
齊洛格攥著手機,心里撲通亂跳,好像要窒息了一樣的難受和緊張。
不知道到底是喜悅,還是恐懼,她還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接還是不接,舉棋不定。
“齊洛格,你還不打算說話嗎?”話機里傳來喬宇石的聲音,竟是那樣低沉,沒有發(fā)脾氣,齊洛格有些意外。
她還是把手機放在耳邊了,輕聲問道:“你......今天出去了,身體還好吧?”
總覺得聽他說話好像沒有平時聲音大,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他一句。
喬宇石輕笑了一下,回問她:“你關(guān)心嗎?”
“只是隨便問問?!彼p聲說,語氣冷淡起來:“你有什么事,說吧。我還要急著試禮服呢,明天要結(jié)婚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齊洛格,你為什么這么慌亂緊張?”
“我沒有,你有事沒事,沒事我要掛電話了!”齊洛格總以為他會興師問罪,真奇怪的很,他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卻像平常和她聊天似的。
她越來越迷糊了,怎么感覺自己好像一點也不了解這個男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有,我要跟我女兒說話?!?br/>
“你......”齊洛格被他說的噎住了,怎么說?
“她還不會說,你再無聊我要掛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