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你沒事吧?”
林北連忙將衣衫凌亂的陳霜拉起來,關(guān)切問道。
“我沒,沒事?!?br/>
陳霜看上去有些狼狽。
但是,衣服幾乎完好,只是被嚇得精神有些萎靡而已。
“不用怕,有表哥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br/>
林北輕輕摸了摸陳霜的腦袋,以示安慰。
“表哥,爺爺他,是不是被國主下獄了?”
陳霜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林北。
她現(xiàn)在六神無主,也不考慮林北來到陳家的日子尚短,直接就問了出口。
“是的,不過,這件事情,只有舅舅和我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你千萬不要聲張?!?br/>
林北沉默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怎,怎么會這樣?”
陳霜有些絕望的捂著嘴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在她心中,爺爺陳忠國就是陳家的支柱,更是無敵的存在。
怎么會突然被國主以叛國罪下獄的?
“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動作,我和舅舅不會袖手旁觀的,肯定會把他老人家救出來?!?br/>
“你不用擔(dān)心?!绷直陛p聲說道。
正是基于這樣的擔(dān)心,陳慶余才沒有將事情告訴陳家其他人。
否則,陳家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表哥,你們一定要把爺爺救回來?!?br/>
陳霜猛的抓住林北的手臂,神情帶著一絲乞求。
“放心,我保證?!?br/>
林北再次點點頭。
“我先送你回家?”
“嗯?!?br/>
陳霜本能的答應(yīng)。
剛剛經(jīng)歷這么大的變故,又差點遭到傷害,她已經(jīng)失去思考能力。
林北扶著她走出房間,突然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處理一下那個人渣?!?br/>
“嗯。”
陳霜還是沒有多少的反應(yīng),雙手抱肩,靠在墻壁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林北見狀,心中的怒意更加強烈,快步走進房間。
“咳咳,小子,你死定了?!?br/>
此時,蔡廷文已經(jīng)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林北。
“不僅是你,整個陳家都死定了,我可是隱龍軍的校尉,我父親更是隱龍軍的副軍主?!?br/>
“是嗎?那又怎樣?”
林北神情冰冷的走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你想干什么?”
蔡廷文心中一驚,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剛才,他還想用家世和隱龍軍來壓林北。
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一上來,就一副要取他性命的架勢。
他之前的囂張瞬間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和害怕。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哪里有一分隱龍軍校尉的樣子?
“我問你答,敢有半點隱瞞,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林北雙眼微微瞇起,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蔡廷文忙不迭的點頭。
他可不覺得,林北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這件事情是誰策劃的?還有誰參與其中?”
林北淡漠地發(fā)出第一個提問。
“是,是白如雪那婊子策劃的,這一切都與我無關(guān)?!?br/>
蔡廷文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撇清干系。
“她這么做,有什么目的?”林北冷聲問道。
“她,她想要搭上我父親的關(guān)系,至于具體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辈掏⑽倪B忙回答。
“很好,感謝你的誠實作答。”
林北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蔡廷文的表情、說話的狀態(tài),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有沒有撒謊,一眼就能看出來。
或許,是因為死亡的威脅,蔡廷文根本就不敢撒謊。
看見林北臉上有了笑容,蔡廷文心中松了口氣,以為自己終于撿回一條命。
只要不死,今天的屈辱,肯定可以百倍報復(fù)回來。
咔嚓!
正當(dāng)他幻想著,以后要如何折磨林北時,忽然感到脖子一陣劇痛傳來。
林北竟然將他的脖子擰斷了。
“你,你怎么……”
蔡廷文滿臉都是不敢置信,顫顫巍巍地抬起手來,想要指著林北。
但是,才抬到一半,就已經(jīng)氣絕身亡了。
“就憑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死一百次都不足夠,還妄想可以繼續(xù)活下去?”
林北嗤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來到房間外,林北一眼就看到陳霜蹲在地上,整個人像刺猬一樣蜷縮起來,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很顯然,她聽到了蔡廷文的回答。
本來就已經(jīng)受到很大的打擊,再得知這樣殘酷的真相,不立刻崩潰,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好了,我們先回家,沒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林北輕聲安慰了好一會兒,這才讓陳霜勉強起身。
等兩人回到陳家時,正好看到陳慶余和白如雪坐在會客廳中閑聊。
“霜兒,怎么回事?”
陳慶余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女兒的不對勁,立刻起身迎了過來。
白如雪心知肚明,但還是假惺惺走過來,裝出一副關(guān)切的樣子。
“這恐怕得問問舅媽了?!?br/>
林北冷笑一聲。
“問她?”
陳慶余聞言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白如雪則是雙眼一縮,心底有些發(fā)虛。
卻依然嘴硬,道:“問我?我今天都在家里沒出去,我怎么會知道?”
“媽,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陳霜抬起頭來,用紅腫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白如雪還是矢口否認(rèn)。
“舅媽,你不必狡辯了,蔡廷文已經(jīng)將你供了出來,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抱上隱龍軍副軍主蔡武的大腿。”
“我可有說錯?”
林北冷笑一聲,將白如雪的目的說了出來。
聽到蔡廷文已經(jīng)招供,還把自己供了出來,一時間,白如雪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她原本想著瞞天過海的。
沒想到,會出這么大的紕漏。
“小北,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和蔡廷文有什么關(guān)系?”
陳慶余聽得一頭霧水。
現(xiàn)在,他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既然林北和女兒這么說,事情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這讓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