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烏里湖畔。
獨(dú)孤靜和常寧身上真氣繚繞。
差不多已經(jīng)十二個時辰了,真氣依舊不散。
對于獨(dú)孤靜和常寧來說,這是十分重要的一天。
打通任督二脈終于到了最后一步。
遠(yuǎn)處,張清明向父親問道:“爹,你說她們能打通么?”
張無忌點(diǎn)點(diǎn)頭,“她們二人真氣已成柱狀, 大功即將告成。”
“那就太好了?!?br/>
“是啊,她們二人打通任督二脈,等到半年后我再輔助與你,你再打通的話,你們五行陣的威力將大大增強(qiáng)。非常人所能及的?!?br/>
“爸,到那時候, 我們五行陣的威力將達(dá)到什么程度?”
“至少比我高?!?br/>
“又這么大威力?”
“當(dāng)然有了,你和獨(dú)孤靜、常寧、何仙兒、殷芙蓉都是夫妻關(guān)系, 心意相通, 威力實(shí)在巨大?!?br/>
“是啊,等到仙兒和芙蓉達(dá)到第五重的時候,威力就更大了?!?br/>
張無忌點(diǎn)了點(diǎn)頭。
終于,真氣散去,獨(dú)孤靜和常寧緩步走了出來。
張清明連忙上前,一手拉著一人道:“怎么樣?”
二女連連點(diǎn)頭,常寧開了口:“清明,我和靜姐都入境了?!?br/>
“太好了?!闭f著,三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晚上,烏里湖畔又傳出了年輕人的歡聲笑語。
獨(dú)孤靜、常寧、何仙兒、殷芙蓉、小宛和張清明圍坐在一起。
夫妻六人,現(xiàn)在各個都是處子之身。
都在等待著張清明的破關(guān)。
蒙古包里,張無忌哄著小昭剛生的孩子一臉幸福。
男孩,又一個男孩。
小昭也是無比幸福,過了五十有了孩子,怎么能不高興。
張無忌將小孩哄睡后,有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我說敏妹妹,看來我們張大教主這些年沒少受你氣呀, ”周止若笑著說道, “連你家小清明都看不下去了。”“清明這孩子,打小就和他爹親,簡直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薄斑@么小的孩子就坐上教主的位置,以后你們更要操心了?!薄笆茄?,本來清明自幼喜歡醫(yī)術(shù),我和無忌想他以后做個濟(jì)世救人的布衣大夫,就心滿意足了。再有清明過于忠厚老實(shí),我們真不想讓他卷入江湖紛爭??芍芙憬隳阋仓?,像我們這樣的人,想做個平凡人該有多難。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清明還有綠柳他們該擔(dān)的責(zé)任,是推不掉的?!薄澳?,你怎么和師傅說的一模一樣?眾人都說,娘和師傅以前仇深似海,我怎么沒覺得出來。”“綠柳,這個得問問你爹,你爹最清楚了。”小昭見敏若都不搭話, 便笑著說道?!芭丁?,你和綠柳說說唄?!蹦杲换笾甑膹垷o忌被這三個女子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面紅耳赤,聽到綠柳的問話, 吱吱嗚嗚半天說不出話來。
“綠柳,你看把你爹問的。師傅和你說吧,”周止若不急不緩的說道,“當(dāng)年呀,你娘、你師父還有你小昭阿姨都喜歡上了你父親,后來你喜歡上了你娘。感情這種事很難說的,爭來爭去的就有仇怨了。不過,這么多年,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師傅有了綠柳陪師傅,早就忘了你爹了?!薄爸芙憬悖壁w敏拉住周止若的手,“綠柳能長大成人,多虧你這么多年的細(xì)心關(guān)照。綠柳是我們的孩子,更是你的孩子,你和綠柳的情感,比我們母女情都要深。只要你愿意,我們不會把綠柳從你身邊帶走,讓她一直陪著你?!薄懊裘妹?,孩子大了,會有她們的生活,怎么會一直陪在我們身邊呢?只是希望綠柳將來不要像你我那樣坎坷就好?!?br/>
“師傅,綠柳會一直陪著你,不會離開你的?!薄吧岛⒆?,你長大了要做很多事,師傅不會一直陪著你的,”周止若動容地說道,“好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已讓人準(zhǔn)備好了酒菜,為你們接風(fēng)洗塵。”
峨眉山頂,月影搖曳,大人們還在風(fēng)陵閣把酒言歡,綠柳不想打擾長輩們的談興,便拉著清明出來聊天?!按髱熃愫?!清明師弟,可否還記得我?”一個身著白衫清麗可人的女孩脆生生的問道。四年前在武當(dāng)山,清明與芙蓉相聚數(shù)日,可當(dāng)時清明只有八歲,早就記憶模湖了,實(shí)在想不出這個漂亮的女孩是誰?!拔?,我實(shí)在想不起來了?!薄扒颇隳怯浶裕本G柳笑著說道,“幾年前你和爹娘去武當(dāng)山,有個小女孩和你玩了好多天,芙蓉總跟我提起,你卻忘得一干二凈。”“哦,哦,我想起來了?,F(xiàn)在芙蓉師姐都長這么大了,比小時候好看很多,我哪里認(rèn)得出來?”芙蓉聽到清明說她長得好看,臉上登時通紅?!暗锒颊f,清明你自幼忠厚老實(shí),沒想到嘴上也像抹了蜜一般,這么會說話?!本G柳見芙蓉一臉羞澀,笑著對清明說道。“姐姐,你和娘怎么一樣,什么話都說,本來芙蓉師姐長得就好看,我就是照實(shí)說說而已。”“芙蓉師妹,看來我這清明弟弟確實(shí)由心而發(fā),你可別責(zé)怪他?!薄澳挠醒?,大師姐,清明師弟就是讓我開開心而已,我哪里好看了,和大師姐比起來,芙蓉就是個丑姑娘?!?br/>
“好了芙蓉,你就別夸我的。現(xiàn)在想想,你和清明得從哪面來論。如果從武當(dāng)來論,我爹叫你爹六叔,你就是清明的姑姑;如果從峨眉論,你叫我?guī)熃?,清明是你師弟;要是從日月教論,清明是你外公的教主,那清明豈不是你的……”“師姐,哪有那么復(fù)雜,你就是我的大師姐,清明就是我的師弟,其他的都不算。好了,不打擾你們姐弟,芙蓉先告辭了?!?br/>
在草原,清明除了趙敏和小昭,很少見到與他年齡相彷的女孩,十一二歲的年齡,是小男孩情竇初開的年齡,見到清麗可人的芙蓉,清明很有好感。望著芙蓉遠(yuǎn)走的身影,心里稍稍有些失落?!扒迕鳎趺??覺得芙蓉不錯?覺得不錯的話,就在一起多接觸接觸。”綠柳笑著問道。“哪有呀,姐姐,我過了年才十二歲,哪懂得和女孩子接觸。”“芙蓉過完年十三歲,你們年齡相彷,從小相識,兩家算得上淵源頗深,看起來還是蠻合適的。”“姐姐,我越來越覺得你和娘好像,娘在草原就是這樣時常調(diào)侃爹爹的,你也一樣,就會調(diào)侃我?!薄澳挠醒?,我說的實(shí)情,你們沒聽娘、師傅還有小昭阿姨他們說的嗎,她們年輕時候都喜歡爹,弄的娘和師傅仇深似海,小昭阿姨遠(yuǎn)走他鄉(xiāng),如果你能把親事早早定了,就不會有這些苦惱的事,可以安心的做你的教主了?!薄敖憬?,你別盡說我,你長得比娘都好看,好多人都愛慕你吧?”“哪有呀,你一個小孩子哪里懂這些。再說,姐姐答應(yīng)師傅了,要陪她一輩子。師傅年輕時候喜歡上了咱爹,可爹爹只喜歡娘,最后師傅連個家都沒有。要是姐姐離開師傅,師傅到老了,連個陪她說話的人都沒有,那她心里得有多苦。”說完,綠柳一陣神傷。
風(fēng)陵閣,張無忌受不了三女時不時的擠對,早早便離開。趙敏、周止若、小昭久別重逢的酒喝了好多、好多,三人已經(jīng)有了幾許醉意。
“敏妹妹,當(dāng)年在靈蛇島我把你推到海里,差點(diǎn)讓你喪命,你現(xiàn)在還記不記恨我?”周止若拉著趙敏的手問道。
“要是當(dāng)年我真的喪命了,我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趙敏說道,“不過,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還有什么可記恨的?倒是我,在你新婚之日把你的新郎官搶走,周姐姐,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記恨我?”“那時候是真恨你,真想把你碎尸萬段?,F(xiàn)在卻是一點(diǎn)都恨不起來了,看張無忌現(xiàn)在那澹泊名利與世無爭的樣子,真的是我給不了的,和我在一起可能也不會這么幸福。再說,要是張無忌真的不和你在一起,哪里來的綠柳?估計我和自己的女兒都不會這么親?!?br/>
“是呀,”小昭微紅雙頰說道,“我看綠柳跟周姐姐比跟敏姐姐都親,敏姐姐,這回你會不會吃醋呀?”
“小昭,真是找打,”趙敏笑著說道,“像我總喜歡吃醋似的,再說吃誰的醋,也不會吃閨女的醋呀。”“小昭,”周止若接過話來,“你說在草原,你敏姐姐是不是防賊似的看著張無忌,怕他對你有非分之想?”
無錯
“哪有呀,敏姐姐和我說很多回了,讓我做無忌哥哥新娘,我只想做他的小丫頭,一點(diǎn)兒這個心思都沒有?!薄靶≌蜒剑愀麄兪嗄炅?,還不知道你的郡主姐姐嗎?她鬼著呢,她知道越讓你嫁給張無忌,你就越不會,把你心思猜的準(zhǔn)準(zhǔn)的……”“呵呵,周姐姐,你這是算是在挑撥離間嗎?現(xiàn)在別說小昭,就是你要跟張無忌,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br/>
“敏妹妹,誰不知道張無忌是你的心頭肉,你就是嘴上說說罷了。要說十幾年前呢,還有心跟你爭一爭,現(xiàn)在呀,還是給你自己留著吧……”周止若笑著說道。
峨眉山,思過崖。
綠柳帶著芙蓉,來找清明比劍,敏忌、止若、小昭也早早過來觀看。
這幾年,清明的九陽神功已有小成,張無忌更是把太極劍與圣火令武功相融匯,亦柔亦剛,亦慢亦快,清明劍術(shù)進(jìn)步很快。綠柳自幼習(xí)練九陰真經(jīng)內(nèi)功心法,乾坤大挪移已有五層功力,劍術(shù)更是一日千里。畢竟清明年幼幾歲,幾十招過后,便左右不支。張無忌沒想到綠柳武功已甄如此境界,除了自己、止若還有張真人,真的想不出,當(dāng)今世上,還有何人能穩(wěn)勝綠柳。感嘆止若確實(shí)比他更是好師傅,綠柳若讓她來教,絕不會有如此成就。
“芙蓉,你來和清明過幾幾招吧。”綠柳把劍遞給了芙蓉。芙蓉今天特意打扮一番,兩條小辮盤在頭上,青瓷釉色外衫映著白里透紅的俏臉,清麗婉約,娟秀動人。
“大師姐,這哪成,芙蓉武功低微,哪敢向清明師弟討教。”“沒關(guān)系,就是相互切磋,點(diǎn)到為止。”芙蓉這幾年一直由靜虛、靜玄傳授武功,綠柳對這個小師妹格外喜歡,經(jīng)常親自指點(diǎn),武功在峨眉同輩中也是出類拔萃。“那就請清明師弟手下留情了?!避饺卮嗌恼f道。
芙蓉一見清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之前就聽綠柳提過她這個弟弟,清明是明教新任教主,雖然明教勢微,還無奈改易日月教,但小小年紀(jì)就能擔(dān)任教主,芙蓉心底莫名崇拜,特別是明之前代教主是芙蓉的外公,她更是刮目相看。昨日一見清明,知書達(dá)禮,踏實(shí)穩(wěn)重,便好感倍增,今早綠柳帶她找清明練劍,歡喜不得,還特意打扮一番。
芙蓉使出了全力,清明似乎有意相讓,兩柄劍上下翻飛,不多時已經(jīng)過了幾十招。“娘,”綠柳湊到趙敏身旁,“你看,芙蓉這個姑娘和清明怎么樣?”“什么怎么樣?綠柳,他們還都是孩子,你可別想那么遠(yuǎn)了?!壁w敏笑著說道。
“娘,芙蓉這幾年一直跟我在一起,我覺得和清明挺般配的。溫柔聽話,長得還漂亮,清明說他不喜歡娘這樣,就喜歡溫柔可人的?!薄扒迕鬟@個小鬼,看為娘的怎么收拾他。你呀,還是先操心你自己吧,過兩年就到了嫁人年齡了?!?br/>
“我才不嫁人呢,我還要陪師傅,陪爹娘呢?!?br/>
一柱香的功夫,芙蓉投劍認(rèn)輸了。“清明師弟,芙蓉技不如人,認(rèn)輸了?!薄皼]關(guān)系,芙蓉,來日方長,爹娘和清明還要在這住些時日,你們多多切磋。”“師傅,上次爹娘來峨眉,你和爹讓我大開眼界,今天你們也來切磋一下?”
“今天算了,師傅昨晚酒喝的太多,現(xiàn)在還有些頭痛,來日再比吧?!闭f著,沖著趙敏說道:“你和小昭是不是在蒙古總喝酒,怎會這么能喝?”“是呀,周姐姐,喝慣了草原馬奶酒,喝你的狀元紅就像喝水一樣嘍,是不是小昭?”趙敏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