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陸菲菲看著四周陰暗而又潮濕的陋室,四下里蛆蟲亂爬,老鼠橫行,斑駁雜亂的墻壁上邊畫著許許多多看不懂的符號。
屋子里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死寂!
放眼望去,一片雜亂無章與令人幾欲作嘔的環(huán)境,陸菲菲雙手被縛,綁在一根柱子上邊,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地上冰冷而又潮濕的冷水,惡臭的味道幾乎令人作嘔。
面前從昏暗的環(huán)境當中,還能看到一個人,正是他剛才用一盆冷水潑在了她的臉上,才讓她醒了過來。
頭好疼,疼的幾乎要從中間裂開,昏倒之前的畫面像是片段那樣,逐漸的才從腦海當中浮現(xiàn)!
她只記著之前還和陸玉飛在一起,在走到太和殿之后花園就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件事情很不對勁,她身為整個白狐氏族的公主,敢明目張膽的在皇城之內(nèi)對她用迷藥的還沒有幾個,更何況當時加上陸玉飛的護衛(wèi)在內(nèi)共有六個人。
更何況她的警覺性本就很高,一般普通迷藥對她根本不可能有用,除非這個人會是她非常熟悉的人,并且不加以提防的人,陸玉飛?!
她一想到這里,馬上就又瘋狂的開始否決了自己的這個念頭,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可笑,表哥為人一向高傲,怎會做如此下三濫的勾當,跟何況表哥為人正直,其地位更是尊貴到白狐氏族爵位,又怎會無緣無故軟禁自己?
但是似乎除此之外,卻也再也想不到任何另一個合理的屆時,陸菲菲一時間有些猶豫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
“白狐氏族世襲爵位陸玉飛拜見黑狐之王?!标懹耧w慢慢的掀起自己的褲腿,將紙扇握在雙拳之間垂于地面跪拜道。
“老狐王可曾認出內(nèi)丹已被動了手腳?”陸千斬背對陸玉飛,雙手背于身后,一字一頓的說道。
“自然沒有,叔父年事已高,只怕老眼昏花,早已糊涂不已,哪能有什么心思辨認,而陸菲菲那個白癡,只要是我的話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懷疑,所謂的白狐氏族,在他們手上早已形同砧板上的肥肉,只待其我們黑狐氏族享用!”陸玉飛笑道。
“說得好,我黑狐氏族隱忍多年,只待其今日一戰(zhàn),往日白狐氏族仗著執(zhí)有當年生命之樹下賜予狐族的法寶碧波神劍從而一統(tǒng)整個狐族,現(xiàn)如今白狐氏族血脈稀薄,能做到此事的唯其陸菲菲與陸不凡那老家伙?!?br/>
“陸不凡年事已高,就動起了傳說中白狐皇室中世代相傳的內(nèi)丹的主意,其實哪里還存在什么內(nèi)丹,當年那個男人搶奪本屬于狐族皇室的內(nèi)丹之后,就早已一口吞下,劇烈的貪心與愚昧無知讓他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死亡是他唯一的歸宿,現(xiàn)如今只有他的子嗣后代當中的血脈,仍蘊含著大量當年白狐皇室的血統(tǒng)。”
“因此現(xiàn)如今只有那個小孩才是真正的內(nèi)丹,而整個狐族或許也只有他才能喚出當年那把完整的碧波神劍,也是來自于地獄的魔劍!弒天烈火劍!”
“狐王若是相信那個丹丸的話,里邊已經(jīng)讓我用了黑狐巫蠱下了七七四十九種毒藥,他早晚朝不保夕,到時毒氣攻心,狐王的沒落與死亡,意味著整個白狐氏族的死亡,我黑狐氏族沉寂上千年之久終于要在今日我陸千斬手中,重新放出這光輝?。 ?br/>
陸菲菲或許怎么也想不到陸玉飛可以說是這場戰(zhàn)爭打響中最為重要的一環(huán),沒有他施展手段軟禁陸菲菲,沒有他施展手段讓黑狐氏族的人悄然在陸菲菲他們眼皮子底下給我送來的那個毒丸,盡管當時陸菲菲早已在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但是陸玉飛也早已摸得明白,知道讓那個妓女在我和做那種事情之時,以著陸菲菲的性格,也必然會回避。
因此那個鞋盒里邊裝的并非是所謂的內(nèi)丹,而是黑狐四巫中的鬼巫親手調(diào)配而出的七七四十九種毒物混合而成的巫蠱。
而從一開始,陸玉飛就早已將這一切計劃的幾乎天衣無縫,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在陸菲菲心目中的地位,說動陸菲菲去找當年遺失在人世間的內(nèi)丹,雖然當時狐王年事已高,身體早已跟不上,但是陸玉飛依舊并不放心,并且親自制定下了這個計劃。
也因此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巨大的圈套,從開始他對我的敵意,或許也并非來自于所謂的對于陸菲菲的愛意,而是對于我這種人類天生的一種敵意。
而之所以,陸玉飛做出了這一切,只因為他并非當年大皇子親生之子,而是當年二皇子也就是現(xiàn)如今陸千斬與當年大皇子之妻私通生下子嗣,正也是如此一出關(guān)系,導致了陸玉飛的叛變!
最終忠于黑狐氏族當中!
而這時的陸菲菲,卻還在糾結(jié)于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她不知道該不該懷疑陸玉飛,她一向都是一個帶著幾分單純與天真看待這個世界的女孩。
而在這個時候,似乎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卻并不怎么良善!
在她面前的那高大的,藏匿于陰影當中的人,此時在看到她的蘇醒之后,在獰笑當中用粗黑的大手擰了一把她白嫩的臉頰。
屈辱與憤恨爬上了她的心頭,但是同時而來的還是深深的一股無可奈何。
面對雙手雙腳捆綁的如同一個粽子一般的自己,對于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高大的壯漢,或許自己在他的面前就連一只綿羊都不如!
陸千斬看著陸玉飛道:“我親愛的孩子,現(xiàn)在大帳之內(nèi)再無其余人等,你我之間終于也能放開了稱呼,不用理會那些哄騙世人的伎倆,等到為父一統(tǒng)整個狐族之時,定當讓你名正言順的做我名下的太子!”
陸玉飛低頭道:“謝父皇!”
陸千斬道:“孩兒,還不知你將白狐氏族的公主已經(jīng)置于何處?”
陸玉飛回道:”不敢相瞞父皇,我將她置于天字牢獄當中王志哪里關(guān)押!“
“啊!就是那個好色而又變態(tài),頭大而又身子短的惡心獄卒?天吶,即便白狐氏族是我們世代的敵人,但她終究身為你的表妹,怎可如此待她?”
“孩兒知錯!”陸玉飛低頭,但嘴角卻流露出一絲笑容,同時心中卻道:“白狐氏族最純潔的這朵百合花將要讓那最為低賤殘暴的獄卒摧殘,從而讓整個白狐氏族蒙羞,這令人厭惡的種族,我將要讓此等丑事永存與世間,陸菲菲,哼,她在我的眼中,不過不如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