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內的兩人抱在一起纏綿熱吻,絲毫不懼怕會被記者看到。
結束一番舌戰(zhàn)后。顧曼青喘著大氣,依偎在江庭的胸前,“親愛的,你不怪我吧?”
“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原本我就打算把她送去養(yǎng)老院的。不過,你這樣放她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會有麻煩?!苯ッ櫬嗟男∧槍櫮绲卣f道。
兩人在B市讀高中就在一起了,他們是被人保送到京城上大學的,在大學里又沒認識兩人的同學。因此,沈書語并沒有注意到兩人的過往如些緊密。
當初顧曼青求他接近沈書語的時候,開始他是不同意的,盡管沈書語的條件要比顧曼青要好,但沈書語是沈氏的掌上明珠,思想開放,做事決斷,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更何況那時沈書語的父親還在,他也害怕被發(fā)現(xiàn)。
相比之下,一向溫柔又楚楚可憐的顧曼青更合他心意,給他這種大男人主義的男人更有保護欲。
但是顧曼青哭著求他,說他們能上大學都是她閨蜜幫忙的,現(xiàn)在閨蜜有事相求,她不能不幫,而且沈書語父親過去曾傷害她母親,使她母親抑郁而亡,她必須報這仇。
經(jīng)不住顧曼青的哭訴,還有沈家巨額財富的誘惑,家境一般,長相卻不俗的江庭才會答應陪她演這么一出戲。
但他與沈書語一起的時間越長,對對方漸漸有了一點情感,雖不是愛,但也不反感。
沈書語出事前天他還在掙扎著要不要這么做,畢竟這可是人命,可那高額的資產下,他的理智早就不在了。
他拿到了沈家的大部分財產,把這事做得極完美,就連當時警方都看不出這不是意外。
但沈書語死后的樣子還是讓他夜不能寐,甚至有些后悔。不過這些后悔最后在顧曼青的溫柔鄉(xiāng),花著大把大把的鈔票時,都不值一提。
在他們車子的不遠處,無聲的相機在不停的按動。拿相機的人咧嘴一笑離開現(xiàn)場。
……
送南梓蓉回片場后,回到車里的傅琛立馬打開手機發(fā)信息。
幾分鐘后
“?!币宦暎倏词謾C,目光激動地盯著屏幕,單手捂著嘴,眼里滿是無法言語的驚喜。
陳冬在后視鏡里看boss的模樣,那眼角的笑意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激動。
而這時手機里只是簡單的寫著幾個字:長明燈亮了。
傅琛想起了什么,立即催促陳冬,“去西街分公司。”
陳冬聽后立馬掉轉車頭離開。
才一會功夫,車子就到了分公司的門前停下,還沒等陳冬去開門,傅琛就自己從車里下來了。
兩人按電梯直接到了設計部那層,前臺兩名員工看到傅琛時愣在那里,滿臉驚恐。
“咳咳!經(jīng)理室在哪?”
陳冬假咳提醒,前臺兩人才回過神,慌慌張張行禮問候:“總裁好!”
“總裁好!”
“請您跟我來!”其中一人主動上前帶路,距離保持在兩米外。
“總裁好!”
“總裁好!”
……
其他員工看到傅琛進來后也紛紛彎腰行禮。
傅琛著急地隨意點頭回應。
站在坐位旁的女員工看著他那高挺筆直的背影,小臉紅禿禿的,全然一副花癡的模樣。
“婷姐!”
“婷姐!”
張婷不悅地問,“有事嗎?”
因為看傅琛被打擾,有些不高興的設計主管張婷冷眼看向剛領傅琛進經(jīng)理室的前臺小朱。
“今早蘇縭打電話請假,經(jīng)理和楊科也沒在,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簽一下名字?”
聞言,張婷眼神一閃,想起了什么,問:“她請假了?”
“嗯!經(jīng)理今早已經(jīng)批準了。不過她出去還沒回來。我手頭上還有事要忙,所以……”
“沒事,把請假條給我吧?!?br/>
聞言,前臺高興地去拿請假條。
張婷拿起筆正要簽名,突然停下問,“蘇縭要請幾天假?”
“唔…她好像沒說,當時聽她聲音挺著急的?!?br/>
“這樣吧,回頭我給她電話問問再簽,你先回去工作。”
“好!”
張婷回自己坐位時經(jīng)過蘇縭位置,偷偷拿了幾張設計圖就往經(jīng)理室走。
“咚咚!”
“進來。”
張婷小心翼翼地進去,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傅琛微笑道:“總裁好!”
“什么事?”陳冬問道。
“這是年會剩下的設計圖,想問一下經(jīng)理要不要選幾張來做封面,出版那邊急用?!?br/>
聞言,傅琛目光如炬,厲聲道:“拿來!”
張婷驚慌的把手中的設計圖遞了過去,心里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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