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狼群作掩護,黑衣人偷襲無法施展,人數(shù)上又跟不上,所以很快就被王府護衛(wèi)們壓著打。
這邊情況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墨云晴再次把目光投入到楚玉琰和凌一的戰(zhàn)場上,只見兩人打得難分難舍,都已經(jīng)舍棄了地上戰(zhàn)場,轉(zhuǎn)而飛上半空,一會兒在邊打一下,一會兒又到那邊打一下,就像兩個小孩子玩過家家一樣,倘若不是他們身邊周圍不時的爆發(fā)出一些氣流,墨云晴真的會把他們當成是兩個正在玩游戲的熊孩子的!
“王妃,你笑什么?”竹霖和竹霄兩人解決完那邊的事情,走過來的時候就見墨云晴仰著脖子,看著半空中那一黑一藍兩道光影露出謎一樣的呃……微笑。
笑?她笑了嗎?
“咳咳!你們兩個去幫你們王爺吧,天色不早了,在這種深山老林里不知隱藏著多少危險,咱們速戰(zhàn)速決!”
“這……”
兩人有些遲疑,以他們跟隨楚玉琰多年的經(jīng)
驗,他們的王爺可是非常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情。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見兩人不動,墨云晴皺眉問道。竹霖不動她能理解,畢竟他不是她的人,可竹霄也不動,這是為何?
“主子,王爺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情?!?br/>
看出她的疑惑,竹霄主動開口解釋,不是他不聽主子的話,而是王爺自己能夠解決凌一,他不希望主子因此而惹了王爺不快,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不說還好,他這一句話沒能打消墨云晴讓他們插手的念頭,反而還徒增了她的怒火。
“什么時候了還在乎這些有的沒的,你們的腦子里裝的都是豆腐腦嗎?不知道咱們現(xiàn)在處于什么位置嗎?不知道時間對咱們來說就是生命嗎?不知道咱們在這兒多待一秒就會有多危險嗎?”
這一連串的“不知道”可把兩人驚呆了,王妃,您好歹是皇親國戚了,能不能稍微溫柔點,注意保持形象??!
“還不快去!”
看兩人一副懵逼樣,墨云晴火氣更甚,對著他倆大吼了一聲,那小模樣就像是炸毛的小貓對兩只蠢萌蠢萌的金毛呲牙咧嘴,惹得旁邊一群人捂嘴偷笑。
竹霖竹霄無奈,雖說王爺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可他們聽王妃的話,應(yīng)該沒事吧?王妃不在“別人”之列吧?
這樣想著,兩人內(nèi)心終于稍微有些寬慰了,相視一眼,同時飛身加入戰(zhàn)局。
“主子!”
他們剛上去,一個人影飛來。墨云晴定睛看去,卻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太平!
“怎么樣?”太平一在她面前停下,墨云晴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在他們匯合不久,她就發(fā)現(xiàn)小白頻頻往后看,甚至還故意落后,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墨云晴心生疑惑,卻也不想驚擾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他成功脫隊,然后讓太平悄悄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太平單膝跪地,黯然對她搖頭:“王妃,屬下有負重托!屬下輕功不及小白公子,跟、跟丟了!”
墨云晴倒是沒有過多的失望,畢竟小白的輕功的確少有人能及,太平跟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手上用力,將太平拉起來:“盡力就好?!?br/>
“主子……您、您不生氣?”
太平驚訝的抬頭,她以為以主子這段時間對他們的嚴格要求,她的任務(wù)失敗了,肯定會多少受到些懲罰,可是墨云晴卻這般輕飄飄的一句“盡力就好”就完事兒了?這不科學!
“你第一天認識本王妃不成?”看她驚訝的樣子,墨云晴難得的起了逗弄的小心思,故意板起臉來嚇唬她。
果然,她就知道此次在劫難逃了!太平刷白了一張小臉,驚恐的低下了頭。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王妃責罰!”
原本只是為了嚇嚇她,看她萬年不變的面癱臉出現(xiàn)些別的表情,現(xiàn)在她這樣也算滿足了她心底那點小小的惡趣味了。不過……墨云晴看到半空已經(jīng)接近尾聲的戰(zhàn)斗,心中起了點別樣的小心思。
“看在你也盡了力的份上,本王妃這次就對你從輕處罰,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本王妃,等回到京都城先回去找個可靠的人,把手上事務(wù)都交由他來打理,隨后立刻回王府報到!”
就這樣?太平驚愕的抬頭,看到她一臉鄭重,太平也不敢反駁,再說了,她反駁也沒用好嗎!
“是,屬下謹記!”
“嗯,起來吧?!笨此@么聽話,墨云晴也滿意的點頭,同時也為自己心里那點兒暗戳戳的小心思有些不恥。
“嘭!”半空戰(zhàn)斗結(jié)束,一道黑影被狼狽的掉了下來。
凌一撫著胸口吐出一口老血,瞪著飄飄欲仙緩緩下落的楚玉琰三人,惡狠狠的說:“以多欺少,賢王府也不過是群小人罷了!”
竹霖聞言大步過去,將他踢倒,一腳踩在他胸口:“你們利用狼群來偷襲我們就是君子所為了?我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你有什么不服的?難不成只準你們做小人,咱們就不行?”
“咳咳!”楚玉琰突然咳了兩聲,竹霖回頭看他臉色有些不好,立刻擔心的跑回來。
“王爺,您沒事兒吧?”看他那一臉焦急,楚玉琰反而臉色更不好了,而墨云晴則是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眾人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隱隱都有些責怪意味:王爺都受傷了,你身為人家的妻子,不但不關(guān)心,不慰問,反而在那兒幸災(zāi)樂禍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他們的小情緒,墨云晴也不好再笑了,一本正經(jīng)的板起臉來,只是那忍不住顫抖的嘴角卻不受她控制:這可不關(guān)她的事兒啊,她不想笑的,真的!她在心里這樣為自己辯解。
楚玉琰繞開竹霖,徑步走到凌一面前緩緩蹲下,玉手掐起他的下巴用力托起,強制他與他視線對上。
“你是誰的人?”
凌一看著他冷冷的笑,用力甩開他的手,并往地上吐了口血沫:“老子技不如人老子認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嘖嘖嘖,剛剛還一口一個“在下”,現(xiàn)在輸了就立刻改口成“老子”了,真是個輸不起的小人!
“你放心,本王會讓你死的,只是不是現(xiàn)在,也不會讓你死得那么輕松!”
說著,楚玉琰用力捏碎他的下巴,竹霖立刻上前從他牙下?lián)赋鲆活w毒囊,并用繩子將他捆綁起來,把他和之前活抓的幾個黑衣人連成一串。
其實墨云晴并不支持他們帶著他一起走,因為在這種地方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不確定因素太多了,帶著他們反而容易節(jié)外生枝,不過想來她的話他們也不會聽的,索性就不說了,只讓他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一行人又重新開始上路。墨云晴心里擔心小白,不過她知道他雖然心性幼稚,但心思細膩,敢獨自離開,一定會留下后手,以確保他能找到他們,這樣說來,反倒是她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果然,她所想不錯,當夜晚來臨,他們找了一處相對較好的地方休息,燃氣篝火,烤上狼肉,食物的香氣引得人食指大動,小白就在這時候回來了。
一回來,小白就來到墨云晴身邊,像個做錯了事情,乖乖認錯的小孩,低著頭,絞著手指低低叫了聲:“姐姐?!?br/>
墨云晴仿若未聞,眼皮都不抬一下,繼續(xù)翻動著手里的烤肉。
“姐姐~”小白見她不理自己,上前抓起她的手一陣搖晃著撒嬌,好大個人了,突然發(fā)出這么嗲嗲的聲音多少讓人有些不適,好多人都搓搓手臂,悄悄捂起嘴偷笑:他們一身的雞皮疙瘩呦!
“啪!”
“哎呦!”
楚玉琰突然像拍蒼蠅一樣把他抓著墨云晴的手拍掉。他不介意他丟丑,可千萬別趁機占他媳婦兒的便宜,他脾氣很不好的!
小白捧著泛紅的手背遞到墨云晴面前,委屈的小臉皺成一團,可憐巴巴的求安慰。
“姐姐,姐夫他打我,好疼!你給小白呼呼好不好?”
若是往常,墨云晴早就心疼的捧著他的爪子可勁兒的安慰他了,可今天墨云晴卻看都不看一眼,聲音和表情一樣冷漠。
“打得好!活該!”
小白眼淚忽然就嘩啦啦的流下來:“姐姐不愛小白了,姐姐是不是不想要小白了?”
墨云晴忽然感到一陣頭疼,她敢肯定,小白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她見不得他落淚,所以才故意哭得這么慘,稀里嘩啦,撕心裂肺。
“去去去,王妃愛我們王爺就夠了,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竹霖平日里最看不慣他老是黏著墨云晴裝瘋賣傻的樣子了,在楚玉琰滿意的目光下,站起身就要把他拉走。小白也不反抗,看著墨云晴一個勁兒的叫著“姐姐”,直把墨云晴叫喚的頭大。
“夠了!”墨云晴猛地站起身,一把扯過小白的手,對著竹霖就是一陣狂轟濫炸:“他不懂事兒,你一個多大的人了,還跟他計較,你腦子里裝屎了?”
“……”
王妃,我們知道您彪悍,可您好歹注意點形象??!
竹霖無端惹了一頓罵,無措的小眼神望向自家王爺,希望他強硬起來,重振夫剛,可在看到人家恍若無事般的樣子,不禁泄了一肚子氣:得!人家正主兒都不在意,他這打醬油的就別在這兒自討沒趣了!
相比竹霖的蔫樣,得了便宜的小白可高興了,立馬賣起了乖,湊近墨云晴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說道:“姐姐,我找到了一樣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