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會不會死掉?”她突然淚光盈盈的抬起頭來,顯然已經(jīng)沒有力氣支撐更多。那仿佛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極限了,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就正式和二十一世紀(jì)說再見。
赫宇臉色凝重地看著她,“死”一字第一次飄過他的腦海里。他從來沒有心思去離前世今生的問題,更加覺得死亡不在他需要擔(dān)憂的范圍里。他如此的強大,手下有的盡是千兵萬馬,所以自然掌握所有的事情,包括死亡??!
只是,這一刻,他遲疑了,真的遲疑了……
鷹隼的雙眉十分不悅地微攏,看緊她無助的小臉,冷聲責(zé)備道:
“不許這樣說自己!你給我活下來,好好地活下來!”一雙手落在她水嫩的臉上,薄如蟬翼般,逐漸加重力量撫摸她的蒼白,撫摸她的脆弱……游弋在那一片細(xì)滑之上,竟然也有強烈的錯覺,仿佛這個女人雖是都要從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一般。那種感覺,極其地不好。他恨自己不能掌控的東西,如同這個女人一樣。
“殿下。”藤歡氣喘吁吁地從古典柜子里拿到了吸入器,一手遞了過來。
夏晴兒如一個饑渴的小孩一樣,一握吸入器,整個人恍如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地吸入空氣。饑渴的模樣,像極了被遺棄的小貓咪,秀發(fā)凌亂,雙頰泛紅——
赫宇仍舊蹙著眉,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疼地用手將她散落的發(fā)絲柔柔地推到耳后,冷冽的眸光居然還閃著一點擔(dān)憂與恍惚。
好一會兒,皇家醫(yī)生在宮女們的陪同下,大汗淋漓地趕至。見到太子殿下隨意一行禮,半點也不敢馬虎地走到了夏晴兒身邊。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則即使多艱難都得把太子殿下的女人救過來……
赫宇神色終于透露著些許放松,肯定地再看了夏晴兒一眼,才神色嚴(yán)肅地走出房門。
門,“呀”的一聲打開了。阮詩凝正襟危坐了許久,終于害怕地跳了起來。一見這個男人陰霾的臉上滿是冷鷙與不可寬容,直接顫抖著身軀問:
“夏小姐還好嗎?她沒事嗎?”
赫宇雙眸無甚表情,用雙手隨意地理了理那被夏晴兒拉得皺巴巴的西服。突然狠狠地看著她,說:
“你出來?!?br/>
糾結(jié)、悲戚、懊惱?;蛟S此時此刻都不太能說出她的心情。她的人生早已茫然一片,現(xiàn)在不過是上了一層漆黑的外殼而已。
赫宇把她帶到了屬于他們的柳林間。但與其說是他們的,倒不如說是太子殿下的。事實上只有太子殿下愛柳,阮詩凝是愛紫玉蘭的。只是她所有的所有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能配合著他的腳步。他多么喜歡古樂,她就心甘情愿去學(xué),即使多沒天分,還是咬牙彈了一首首好曲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比钤娔蛄嗣蜃欤睦锏暮ε缕鋵嵅粊営诤沼钚睦锇敕?。
“這么說,你是無心的??”赫宇驀然轉(zhuǎn)身,眼神依舊冷冷地鎖在她身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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