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朱泰辦了一場答謝宴,請了不少合作伙伴和兄弟。
宴會地點在鎮(zhèn)上的一家酒樓,何翠翠隨朱泰來應(yīng)酬客人,她發(fā)現(xiàn)上次開業(yè)時準備猥褻她卻被田小麥抽了好幾鞭子的那個男人也來了。
“林哥,還記得我嗎?”何翠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朱泰身邊的人都認得差不多了,除了那些秘不可宣的關(guān)系,場面上的人她都能叫出姓名,說出身份和來歷。
林輝瞄了何翠翠一眼,往旁邊坐了坐,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當然記得了,記憶深刻!”
“一直想跟林哥道個歉,就是沒得到機會。來,我敬你一杯,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希望今后能跟林哥合作愉快。”何翠翠朝林輝舉起了杯子。
林輝愣了一下,不自覺地往何翠翠的領(lǐng)口瞄了一眼。
身材還是那么惹火,讓人口干舌燥的,朱泰真是好福氣,天天都能抱著這么一個尤物睡覺。
林輝與何翠翠干了一杯,爽快地說:“既然翠翠妹妹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能太小心眼,只好既往不咎了?!?br/>
何翠翠抹了下嘴角,放下酒杯,笑著說:“林哥好度量!”
林輝往四周掃了一眼,“朱泰呢?”
“泰哥在雅間跟人談事情呢,一時半會兒出不來?!焙未浯湟皇纸o林輝倒著酒,另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放到了林輝的大腿上,指尖還似有若無地摩挲著。
林輝挺直了后背,在緊張又興奮的雙重刺激下,他接連灌下了三杯白酒。
“慢點喝,小心醉了,我還有事情要跟林哥商談呢?!焙未浯涑樽叻旁诹州x腿上的那只手,起身小聲說道:“隨我來?!?br/>
林輝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前后左右的人,不是在高談闊論就是在劃拳拼酒,似乎沒有人在注意他這邊的動靜。
林輝扭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何翠翠已經(jīng)抬腳往樓下走去,只留下了一道一閃而過的倩影,他便起身跟了過去。
林輝做賊般隨何翠翠來到酒樓后面的小巷子里。
他點了一根煙,緊張兮兮地問:“你叫我出來,到底有什么事?”
該不會又是一個陷阱吧,他可不想再被鞭子抽了,后背上的疤都還沒長好呢!
“林哥不要緊張,翠翠今天有一事相求?!?br/>
“什么事?”林輝問道。
“我聽大家說,林哥對草藥頗有研究,尤其是懂得一些不太常規(guī)的用法。”何翠翠曖昧地眨眨眼,微啟豐潤的雙唇,對著林輝口吐香蓮。
林輝這下明白何翠翠是什么意思了,“說吧,你想從我這里搞點什么東西?”
“能控制下半身的東西。”何翠翠說的委婉,但林輝一聽就明白了?!?br/>
“你不是早就爬到泰哥的床上了嘛,還需要這種東西?”林輝覺得像何翠翠這樣的女人,本身就是催情的存在,根本不再需要其他的藥物再去刺激。
“我另有用處。”何翠翠說:“我不會白要了你的東西,林哥財大氣粗,一定看不上翠翠手上的那點小錢……”
“那——你打算用什么來回報我?。俊绷指绲氖致涞胶未浯涞牧?,但又有所顧忌,所以也沒有往別處亂摸。
何翠翠抓過林輝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林哥希望翠翠怎么回報呀?”
林輝的手被舔得一陣陣發(fā)麻,他慌忙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說:“泰哥不在的時候,到我的藥廠里來找我。把我伺候好了,你要的東西不成問題?!?br/>
何翠翠笑道:“好,泰哥明天就南下,估計會去一周左右。我后天一早就去藥廠找林哥,你可以提前安排好房間?!?br/>
兩人商談好之后,一前一后地回了宴會大廳。
無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交易,何翠翠出賣自己的身體,從林輝那里搞到了三種藥,分別是控制下半身的,控制大腦的,還有使人昏厥的。
如何卷入煙絲里,如何放到飯菜中,如何混入茶水中,林輝都進行了詳細的講解,并現(xiàn)場做了示范,何翠翠學得異常認真。
這一手本事,掌握了之后,用處多多。
泰哥在一周后如期返回,他回來沒多久,就出了一件棘手的麻煩事。
有十幾個人在吃了“合泰中原制藥廠”的止痛藥之后,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昏迷癥狀。
上面派人下來調(diào)查,暫時把藥廠的機器全部停掉了。
朱泰想起夏明蘇之前說過的話,這句話在他的耳朵便反反復(fù)復(fù)地播放著,讓他煩躁不安。
“如果藥材不能保證質(zhì)量,出來的藥就會有問題,這樣會毀了藥廠的!”
“這樣會毀了藥廠的……”
“這樣會毀了藥廠的……”
朱泰大掌一拍,桌上的茶杯抖了抖,茶水濺濕了煙袋。
“翠翠,拿煙絲過來,給我滿上?!?br/>
何翠翠穿著紅色長裙,翩躚而入。
她填好煙絲,劃開火柴點燃,將煙袋遞到朱泰面前。
朱泰吧嗒吧嗒地猛吸了兩口,見何翠翠轉(zhuǎn)身要走,便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泰哥……”何翠翠柔柔地喚了一聲。
朱泰透過白色的煙霧瞇著眼睛問她:“你說,我的藥廠是不是開不下去了?”
何翠翠趴在朱泰的肩頭,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地開口,“怎么會,又沒有死人。不是原材料的問題嗎?那主要責任不在泰哥啊,最多被罰點錢警告一下而已。過了這段風聲,肯定就沒事了?!?br/>
“恩,說得好!”朱泰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他就這么摟著何翠翠,抽了半晌的煙。
何翠翠望著窗外的月亮,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朱泰身上一分一毫的變化,何翠翠都能感知到。
肌膚上升的溫度,某處昂揚的勢頭,頻率加快的呼吸,這一切都預(yù)示著,林輝的藥發(fā)揮作用了!
這一夜,朱泰的兇猛程度和持久程度,都比往日更甚。
何翠翠著實吃了一些苦頭,雖然身體遭了些罪,但心里卻踏實了很多。
瑣事纏身,朱泰感到束手束腳,這種被牽制的感覺讓他很不痛快。
以前走黑路,夠狠就行。
可現(xiàn)在走的是白道兒,單純耍狠并不能很好地解決問題。
藥廠被調(diào)查是其一,最麻煩的是千里及那頭還在調(diào)查他。
朱泰曾經(jīng)打算直接把千里及做掉,一了百了,可派下去的人并沒有找到出手的時機。
千里及做了很好的防御措施,他沒有什么身手,但有一流的反跟蹤能力。
能夠像影子一樣,讓人尋不到他的蹤跡。
夏明蘇離開了藥廠,出了國,但他還是股東之一,朱泰每個月都會把許諾給他的錢寄給王喜弟。
藥方是夏明蘇出的,初期的研制過程也是他來把的關(guān),所以這些錢是夏明蘇理應(yīng)得到的,朱泰并不會私吞。
但藥出了問題,藥廠被查,作為名義上的制藥監(jiān)管負責人,夏明蘇需要承擔相應(yīng)的責任。
“夏明蘇會回來接受調(diào)查嗎?”何翠翠趴在朱泰的胸口問道。
朱泰把玩著何翠翠的頭發(fā),說:“應(yīng)該不需要,出罰款就行,他娘已經(jīng)把錢給我拿過來了。”
“哦……”這樣挺好的,否則人一回來就該知道田小麥還沒死了。
“千里及那邊,要不要讓田小麥過去說合說合,聽說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特別好。”何翠翠說完之后,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朱泰的反應(yīng)。
朱泰咂摸著這個建議,想了想,悠悠開口道:“也是個門道,但是作用應(yīng)該不大,千里及調(diào)查我這么長時間,田小麥過去替我說幾句話,他就能放過我了?不可能的事兒,他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
“但總會有折中的辦法,試試無妨,總比現(xiàn)在這樣僵持著好吧。泰哥,我看你天天愁眉苦臉的,心疼的慌?!焙未浯涞男∨钟巫咴谥焯┑纳砩?,她太懂得如何伺候男人了,時輕時重、一舉一動都能讓人舒服得想嘆氣。
朱泰不清不楚地哼道:“恩,改天我去找田小麥聊聊?!?br/>
何翠翠咬著朱泰的耳朵說:“你派人叫她來咱們這里坐坐吧,我跟她以前有些小過節(jié),趁此機會我也跟她聊一聊,好把這結(jié)給解了?!?br/>
“好……”
朱泰在何翠翠的侍弄下,昏昏睡去。
過了兩日,田小麥受邀來到朱泰的制藥廠。
“小麥來啦,真準時,快進來坐?!焙未浯溥@一天穿得非常素雅,青色的毛衣搭配了一條白色的緊身褲,顯得無害又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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