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顫巍巍地拿起筆,小心翼翼地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楊易收回宗譜,懸浮的印章緩緩地在她的名字旁邊蓋上了一章。
“我想請問一下您的身份是?”
楊易這才反應(yīng)過來,幾人聊了那么久,好像自己都還沒自我介紹過。
“我叫楊易,銘山宗孤山的首席大弟子,這位是官小柔,是宗主的關(guān)門弟子?!?br/>
首席和關(guān)門弟子。
沈青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怪不得他能帶著宗譜出門,孤山那不就是銘山宗太上長老那一脈的嗎!
聽說,現(xiàn)如今的孤山一脈的首席大弟子已經(jīng)完全成長起來了,看他這樣子,實力確實無法估測??!
“現(xiàn)在你就是銘山宗孤山的客卿了,接下來我們正巧需要去一趟大夏帝都,那么就一起吧!”
沈青丘緩緩起身,眼神里帶著感激之情。
“好的,仙師?!?br/>
“我年紀(jì)比你小,你還是叫我小易吧!”
楊易也不想天天被人仙師仙師地叫,總覺得好老。
“是,小易?!?br/>
能親近點當(dāng)然是親近點好啦。沈青丘面露喜色。
接著楊易就把注意力放在卷軸上面了。
他摸著卷軸,感受著一個小洞天的重量,輕飄飄的,把卷軸打開來一看,只見上邊描畫著一幅簡單的龍宮圖,說不上栩栩如生,倒像是兒童的白描畫,上面的建筑還有些殘破,但是破的不多,感覺還是可以修補的,伸手摸了摸,摸起來還是有質(zhì)感的,挺不錯,這還真是修仙得到的第二件物品了。
“那你現(xiàn)在需要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嗎?”
“嗯?!?br/>
似是有些猶豫,她緩緩開口。
“我還需要一具傀儡,可以留在這里幫我看看河的情況,畢竟馬上就要到汛期了,我擔(dān)心我要是走了會影響到周邊百姓。”
“所以,請問您有沒有多余的傀儡?”
沈青丘有些臉紅,沒想到那么快就要和他們要東西了,明明自己什么價值都還沒表現(xiàn)出來呢。
“小事?!?br/>
說完就直接讓官小柔拿出了一個金丹境的無主傀儡,直接遞給了沈青丘,這種關(guān)系到普通老百姓的事他不僅不會拒絕,相反,他對她還高看了一眼。
“不用金丹傀儡的,隨便簡單一個傀儡就行了,使用金丹傀儡太大材小用了?!?br/>
“沒事,你的實力是金丹,那么用一具金丹傀儡就剛好,也不用擔(dān)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br/>
但看著官小柔有些不舍的拿出一具傀儡,那一臉小氣的樣,楊易就覺得有些好笑。
官小柔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來玩的,除了玩就是收藏各種東西,只要她能得到的她一般都有,所以想要什么東西基本可以直接跟她拿。
“回去我就還你一個。”
“不用了,這個本來就是準(zhǔn)備好的?!?br/>
官小柔好像確實想敲詐自己一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改了。
楊易嘴角又扯了扯,一種無法擺脫的宿命感又來了。
“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收拾一下了,我跟他們走得都不快,你可以慢慢跟上來?!?br/>
楊易看著還在低頭的神青丘,再次補充道。
“我需要你教的都是修煉的基本知識,功法什么的你不用都管,最后就是希望你對待他們嚴(yán)格點,特別是那個女生?!?br/>
沈青丘抬頭看著楊易。
“如果不教功法我又該如何知道他們是否學(xué)會了呢?”
“這個沒什么關(guān)系,等到他們真正開始學(xué)了之后,我就能知道誰在偷懶了?!?br/>
這點時間對于他們的整個人生來說實在太短,但對于他們做人的態(tài)度來說卻是改正的最好時機。
“我會在一個月后給他們功法,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一個月內(nèi)教他們完成最基本的功法知識,主要就是人體筋脈以及穴位等位置的見解,算了不用聽我的,按你的來好了。反正最后我需要他們看著功法就能自己開始練?!?br/>
沈青丘想了想,開口道。
“可以的,仙師,一個月時間足夠了?!?br/>
“那好,回去吧?!?br/>
“好的,仙師?!?br/>
說完沈青丘便帶著傀儡墜入河中,離開了。
楊易這才把目光重新看向三小只方向。
現(xiàn)在的三小只已經(jīng)吃完了烤魚,目前都在摸著肚皮曬月亮呢!
不知不覺也已經(jīng)到晚上了。
希望他們能一個個地成長為想成為的那種人吧,我也只能稍微引導(dǎo),最終結(jié)果還是你們自己決定的。
不過你們就不用留一個守夜的嗎?就這么自信?信不信我現(xiàn)在飛過去一人一腳踹醒你們。
怎么一點野外生活常識都沒有的呢!
他有些無語地看著已經(jīng)睡過去的三小只。
不行,還是得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
楊易想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到現(xiàn)在還是只有兩條魚,呆在原地,早知道讓沈青丘送自己兩條魚了。
肚子開始響了,沒辦法,只能看向官小柔了。
“呵呵,之前好像有人說過能靠釣魚養(yǎng)活自己的。”
官小柔吃著烤地瓜,不屑的眼神讓楊易不太好意思。
“嘿嘿,小柔姐姐,小易肚子餓了嘛,就給點吃的?!?br/>
呵,節(jié)操是什么,能填飽肚子嗎?這種東西狗都不要。
官小柔直接打了個冷戰(zhàn)。
“咦惹,好惡心,趕緊拿走,離我遠(yuǎn)點?!?br/>
說著便丟了兩塊地瓜過來。
“嘿嘿,好嘞,我走遠(yuǎn)點吃。”
楊易樂滋滋的捧起燙手的地瓜,走到了馬車旁邊,開開心心地吃起了地瓜。
就在這時,沈青丘又上來了,還帶著幾個侍女,手里都還捧著一大堆河鮮。
楊易嘴角扯了扯,你丫早不來晚不來,偏要等我把節(jié)操都丟完了再來嗎!
算了算了,不能跟吃的過不去。
只是官小柔的笑臉也太欺負(fù)人了吧。
他恨得牙癢癢的,就很想揍她,但又打不過。
誒,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還有三小只嗎,我打不過大的欺負(fù)欺負(fù)小的不行嗎?
嘿嘿,想完便看向沈青丘。
“那啥,沈青丘,你帶著幾個侍女去把那三小只的所有東西全都偷了吧!”
“???”
沈青丘正在幫著烤魚的身子明顯一愣,有些茫然。
“你看看,那三小只睡覺一個守夜的都沒有,這要是沒有我們在的話那是多么危險?。∷晕揖拖胫o他們一點小教訓(xùn),好長長記性。”
沈青丘這才恍然大悟,心想,他果然是個好人?。《寄敲礊橥降苤肽?!
當(dāng)然她沒想到的是,楊易只是想找他們泄泄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