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絕對再也不要學(xué)游泳這種東西了!”
簡桉哀嚎著趴到了椅子上,一邊的喬揚幸災(zāi)樂禍地湊了過來
“哎,嫂子,怎么回事啊,容墨下手不輕啊?!?br/>
“一邊去?!?br/>
簡桉沒好氣地對著喬揚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個人就是又嘴賤又外加不知好歹,明明嘴上被芥末味道的薯片辣出來的一圈紅腫還沒消,就忘記了教訓(xùn),跑到她這兒來找收拾。
“嘖嘖嘖,嫂子,你這么兇干什么,容墨也是為了你好啦?!?br/>
喬揚佯裝自己是十分同情簡桉的樣子,一邊連連的發(fā)出嘖嘖聲一邊站了起來
“你看看你看看,今天學(xué)校組織的種樹活動,你看看我手上的這一手水泡,都是拿著鐵鍬握出來的,我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種待遇,人生第一拿鐵鍬,第一次種樹,第一次手上磨出來血泡,都貢獻(xiàn)在這兒了,鬼才知道學(xué)校這一次發(fā)什么風(fēng)組織這種吃苦又不討好的活兒,早知道這樣我就應(yīng)該跟著你們一起去玩兒。”
“一起什么”
“啊啊啊,沒什么,沒什么,你們忙你們忙!”
容墨正好走進帳篷里聽見了喬揚的最后一句話,喬揚下意識地一個哆嗦。
他可不想和這位瘟神正面對上,容墨這人實在是護短得很,自從有了簡桉之后,誰說簡桉半句不好都不行。
“還疼么”
簡桉齜牙咧嘴地靠在椅背上。
“你說呢?”
說是學(xué)游泳,哪有這么學(xué)游泳的把她自己一個人扔在深水里游了兩個多小時,等到上岸的時候自己的手累的都抬不起來了。
簡桉不自在地動了動自己的脖子,為了游泳,她總是疑心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被容墨累斷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適時的放在了簡桉的后脖頸上,力道適中地幫簡桉按摩著酸痛的脖頸。
“對,往左邊點?!?br/>
簡桉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簡直都要睡著了。
這里是學(xué)生會辦公用的帳篷,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什么人,倒是便宜她了。
“今天晚上有篝火晚會?!?br/>
容墨把一杯溫水放在了簡桉的手邊。
她剛剛游了那么長的時間,要暖暖身子。
“我不想去。”
簡桉動了動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容墨的按摩手藝都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么按著她怕是再有一會兒就能睡著了。
說是篝火晚會,左右也不過就是那幾樣?xùn)|西。
什么領(lǐng)導(dǎo)上臺發(fā)言,然后一起玩點游戲什么的。
“真不想去”
容墨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哎呦你輕點!”
簡桉狠狠地錘了一下椅背,剛才容墨的那一下酸的她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誰知道容墨的葫蘆里又是賣的什么藥!
篝火晚會是不分班級的,所有人都是隨便坐著的,當(dāng)然,像是喬揚這種富家公子哥,又會說好話哄得女孩子開心,又長得帥氣,再加上他是來者不拒,所以身邊很快就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女孩子。
看著喬揚得意洋洋地對著自己挑了挑眉頭,容墨根本就沒理他。
不是沒有女孩子探頭探腦的想要過來,但是容墨的身邊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簡桉,這一對現(xiàn)在可是整個年級里眾所周知的情侶,再加上容墨身邊的那股冷冰冰的氣場,一時之間容墨的旁邊居然就這么空下來了。
“怎么,我們的學(xué)生會主席現(xiàn)在居然也變成了昨日黃花了?”
簡桉手里拿著蛋糕湊到容墨的身邊,容墨知道簡桉是因為自己今天強行把她拎出來參加篝火晚會而覺得心里憤憤不平才來才來找茬。
“昨日黃花你怎么知道?!?br/>
“連一個小姑娘都沒有……”
簡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個低年級,的學(xué)妹在眾人的推搡之下扭扭妮妮的走了過來。
簡桉剩下的半截話頓時連著嘴里的蛋糕一起噎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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