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雪回到宮里,看著這個華麗的皇宮,這里早就變樣了。
早就不是那個充滿自己和沈瀚辰歡笑聲的地方了。
可她不甘心啊,究竟是哪一步錯了,才造成如今的局面的呢?
他應(yīng)該明白?。?!當(dāng)年我是被逼嫁給先皇的??!是我父親的錯?。?!他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呢?
如今我已經(jīng)權(quán)傾朝野,我們完全可以在一起?。≌l敢說什么,我就讓他死??!
對了,李慕雪靈機一動,一定是因為他害怕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慕雪正想召集文武百官,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血液翻涌不止,差點要吐出一口血來。
怎么回事?我可是吃了不老藥的人,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好在這感覺轉(zhuǎn)瞬即逝,李慕雪也沒有放在心上。
她現(xiàn)在滿心只有一個想法:誰要是敢阻止我和他在一起,誰就得死??!
她高高的坐在金鑾殿上,抬起她高傲的頭顱,俯視著下方。
“你在說什么?這……這可是有違倫理的?。∧闶蔷浅?,你們……你們?。?!”李承澤氣的胡子都在顫抖。
文武百官也是互相討論起來,無非都是在說她胡鬧。
更有甚者,連不守婦道這樣的詞都說了出來。
李慕雪全部聽著,全程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微笑。
群臣激憤,你一句我一句嚷嚷個不停,金鑾殿上頓時吵成一片。
直到他們吵著吵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李慕雪的笑容越來越詭異,讓他們不敢再說什么,大殿上又漸漸恢復(fù)了平靜。
“總之,你想嫁給沈瀚辰,就是大逆不道!是要浸豬籠的!”李承澤氣呼呼的說完,狠狠地甩了甩袖子。
“哀家不是來征求你們的意見的?!崩钅窖┛偹阏f話了。
但無疑又是一顆驚雷。
可她接著用強大的氣場壓過了群臣的聲音:“哀家是來通知你們的。沈瀚辰,哀家嫁定了!”
“逆女!!為父的話你也不聽了?”李承澤快要氣暈過去了。
“父親大人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金鑾殿,是朝堂之上!只有君臣,沒有父女!”
“好……好……好一個……沒有……沒有父女!”李承澤向后踉蹌了幾步,捂著心口喘不上氣。
幾個諫查院的官員紛紛脫下官帽跪地哀求:“太后娘娘!萬萬不可呀!”
“若是娘娘一意孤行,還請先斬了我們幾個老臣吧!”
李慕雪眼睛一瞇:“你們在威脅哀家?”
“臣不能眼看著太后娘娘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蹦抢铣伎薜穆曀涣?,態(tài)度十分誠懇。
可李慕雪又怎么會在意這些呢?
她冷笑一聲:“既然如此,就從你們幾個開始。來人,把那幾個老東西拖下去,斬首示眾!”
她俯瞰眾人:“還有誰敢對此事多說一句,一并處死!”
“你敢??!”李承澤怒吼一聲,捂著心口疼的站不起來。
李慕雪指著他道:“還有他,給我拖下去!”
“你!!你?。 崩畛袧芍钢龤獾目煲尺^氣去了。
李慕雪卻笑起來:“父親大人,您當(dāng)初非要把我送進(jìn)宮,不就是為了有一天,我們李家可以在朝堂上更有話語權(quán)嗎?”
她蹲下身子看著李承澤,眼神逐漸狠毒起來:“如今沒有人敢忤逆我,這不是正合你意?你究竟還有什么不滿的,有什么可氣的?”
李承澤急促的呼吸起來,想說什么,卻只能指著李慕雪說不出話來,一張老臉憋的通紅。
突然,就聽見“噗”一聲,李承澤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倒在一邊不省人事。
李慕雪看都沒有看一眼,很隨意的道:“把他給我拖出去,別弄臟了這張?zhí)鹤印!?br/>
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出,連拉帶拖的把生死不明的李承澤拖了出去。
“還有誰對哀家要嫁給攝政王的事有意見嗎?”李慕雪重新坐回座位,恢復(fù)了高貴的樣子。
仿佛剛才被她氣吐血的人只是一只螞蟻一樣。
她的冷漠和殘忍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打了個寒顫,沒有人敢再吭聲。
為了慶祝今天的勝利,李慕雪特意準(zhǔn)備了一桌好菜,幾乎都是沈瀚辰愛吃的,她要去牢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沈瀚辰。
臨走前,她還特意帶上了之前生辰,沈瀚辰送的那支簪子。
出仁壽宮的時候,一位小宮女正跪在地上,見她出來了,哭著爬了過去,拉住她的衣角:“娘娘,老爺不行了,您回去看看他吧!”
李慕雪皺了皺眉,一腳踢開了她。
宮女不死心,又一次撲了上來,這次死死的抱住了她的雙腿:“娘娘!那可是您的父親呀??!血濃于水啊娘娘,您就去看看他吧!”
李慕雪使了個眼色,旁邊有幾個宮人圍了過來,拉走了那個小宮女。
小宮女還在大聲的哭喊著,李慕雪充耳不聞。
沒一會兒,小宮女慘叫了一聲,哭聲戛然而止。
“真是晦氣!”李慕雪嘟囔一句,又理了理衣裙,繼續(xù)向天牢走去。
此刻她的心情就像一個待嫁的少女要去見自己的心上人一樣,充滿了期待。
沈瀚辰還是站在那里,抬頭看著通風(fēng)口外的月亮。
不管什么時候見到他,還是會讓李慕雪的心跳漏一拍。
“瀚辰,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好吃的?”李慕雪輕笑著,命人把那些食物都擺了上來。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快趁熱吃吧?!?br/>
沈瀚辰知道,想活下去,保存體力非常重要,于是他收回目光,坐了下來。
見沈瀚辰配合,李慕雪心里樂開了花。
十三年前的今天,她在街上見到了那個因為偷包子被毒打的少年。
那個少年憑著一己之力,屢立戰(zhàn)功,順利成為了先皇的義子。
從那之后,她每天都希望能見到這個不愛笑的少年,希望他的目光,能多分給自己一點,哪怕就一點點,她也能高興好幾天。
要是時光能留在那時候該有多好!
她不用嫁給先皇,他也不會娶別的女人。
那個少年,就能永遠(yuǎn)屬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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