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沫星出了安府后就不再讓小熙躲躲藏藏的了,讓它干脆跟在身后?;氐浇质泻蠊淞艘蝗ΓI了幾樣點心打算回去孝敬自己的一大家子。
“小熙啊,出來的時候都還沒打聲招呼呢,出來也蠻久的,快走吧?!鳖伳橇嘀c心,沒頭沒腦的突然說了一句。
不過走出了好幾步,卻都沒有聽見小熙的回應(yīng),便奇怪的回過頭來,卻看見小熙就停在不遠處,動也不動的盯著她看。
顏沫星眨了眨眼,暗道小熙這是怎么了,忙又走回至它的身邊抱起它往顏府走。
“你干嘛呢,是被誰給定住了這是?”摸了摸小熙的腦袋,顏沫星笑著打趣道。
誰料小熙兩爪子一交叉,像人生氣時環(huán)胸一樣,頭一偏,不高興的答道:“主人還說呢,不理我就是好久,說的這么好聽帶我出來玩,結(jié)果就是去和那個什么軒的聊天,聊完天倒好了,還沒怎么逛呢,就又要回去了!”顏沫星聽后,噗哧笑了一聲,點了點它的腦袋,
“平時還真看不出來啊,玩心這么重?放心,五個月后就帶你玩刺激的!”
“真的?!”小熙極其不信任的看著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安啦,騙誰都不騙你!”顏沫星虐待的蹂躪著它頭上的的毛毛。
小熙一爪子拍掉了她的手,摸了摸下巴,
“五個月啊,還有很長時間吶!”
“切,”顏沫星好笑的把它扔回地上,
“你知足吧,不去算了?!闭f完便扭頭自顧自地走了。
“嗯?去?。∥胰?!”小熙忙回過神來追上顏沫星的腳步,討好的求道:“主人別介意啊,帶我去吧,帶我去!”
“嗯?哦,考慮考慮,看心情吧~”
“???!”兩人剛一回顏府就看見一個頭戴高帽,身著宮服,一手執(zhí)拂塵約莫五十多歲的人走出顏府,身后還跟著幾個士兵和與他著裝差不多的年輕人。
電視劇還是看過一些的,顏沫星當即推測前邊帶頭的那個就是傳說中的太監(jiān)了。
不過怎么會過來這?
“小姐,您回府了啊,快進去吧,嚴公公剛宣完旨,恐怕有很多事要忙呢?!鳖伕T口一個看門的門衛(wèi)見顏沫星呆呆的望著剛剛出去的幾個人便道。
“宣旨?”那看來就是和她二哥有關(guān)了吧…。顏沫星明了的點點頭,忙抱起小熙跑進去。
剛一進正廳就看見顏宰相,顏夫人和倆哥哥,一個嫂子一個不落的都在呢。
顏宰相和顏夫人都站在顏凡煜的旁邊說著什么。顏沫星把手上拎著的點心交給身邊的丫鬟,便加入他們的討論大會中。
剛一湊近就聽見顏宰相對顏凡煜說道:“記住,你如今是為整個軒晨而戰(zhàn),定不可輕易退縮,你肩負著不少人的性命啊?!鳖伔察蟿t是一臉堅定的點點頭,鄭重的不能再鄭重了,從未看見他這樣的顏沫星不由得發(fā)笑,便起身道:“看來二哥是榜上有名嘍?”可能是之前討論的太過認真,除了幾個丫鬟和仆人外,竟是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回來了。
聽見看了她的聲音時這才齊刷刷的看向她。
“星兒,你回來了啊?!鳖伔察献钕确磻?yīng)過來,那表情弄得顏沫星很是無奈,被無視了啊~
“嗯,”顏沫星象征性的點點頭,繼續(xù)道:“剛才我一個回來就看見門口一伙子的人出去,好像是宮里的人吧,二哥你是要去前線了?”說完后,便從剛裝好點心的盤子里挑了塊塞嘴里,點了點頭,心里稱贊這點心味道蠻不錯的。
“是啊,皇上欽點我為迎捷將軍,天墨為副將,領(lǐng)兵十五萬,明早便走?!边呎f顏凡煜邊為顏沫星擦去嘴角殘留的點心。
“???”顏沫星瞪大了眼,用手捶了捶胸口,生怕自己給噎到。
“明天就要走?這么急??!”顏沫星抿著嘴,有些不愿意。顏洛寒來到她身邊,見她一臉不爽,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是戰(zhàn)事,本就是刻不容緩的事情,自然是明早就要出發(fā)的。讓你平時老捉弄他,現(xiàn)在可好,舍不得了吧,后悔當初沒對他好點了吧?!边@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恐怕都是回憶起了以前顏凡煜次次被她折騰后的慘樣。
顏沫星白了他一眼,做了個鬼臉。顏宰相嘆了口氣,拍了拍顏凡煜的肩膀,便偕同顏夫人一起進了內(nèi)堂。
顏沫星看了看他們的背影,抿了抿唇。她知道顏宰相也很舍不得她二哥的,只是不輕易在他們面前表露出來罷了。
她二哥這一去,是福是禍,是生是死,誰都不知道。戰(zhàn)場上會發(fā)生太多的可能性了,一個不留心,他們就見不到了……痛!
顏沫星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頭痛。昨晚為了給顏凡煜餞行,喝了幾杯酒,結(jié)果一下子就醉了。
顏沫星坐起身來皺眉捶了捶腦袋,又晃了晃。奇怪,明明才四五杯,怎么一下子就醉了?
喝酒…。對了!顏沫星突然反應(yīng)過來,顏凡煜今天就要走了?。∫膊恢垃F(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顏沫星看了看天色,早就大亮了,看來是已經(jīng)不早了。正在她懊惱之際,可茗端著臉盆進來了。
顏沫星連忙下床拉住了可茗,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俊笨绍粫r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哦,小姐你醒了啊,老爺他們說讓你再睡會兒我才沒叫你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寅時三刻了。”
“寅時三刻?!”顏沫星連忙套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立刻沖向了正廳。
她記得她二哥可是卯時就要出發(fā)了的呀!正廳內(nèi),顏宰相等人與顏凡煜正在做最后的道別,就看見顏沫星風風火火的沖過來。
“二哥,還好趕上了,天,你們怎么都不叫我!”顏沫星喘著氣大嚷到。
顏凡煜此時已經(jīng)準備妥當,身披銀灰鎧甲,一改過去的嘻哈,仿佛一下子長大了許多。
顏沫星看著煥然一新的顏凡煜,滿意的點點頭。兩手搭在顏凡煜的肩上,像個大人一樣說道:“二哥,你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好好吃飯,不要讓我們擔心。如果他們敢把你怎么樣了,我立刻沖過去幫你報仇!”這最后一句話雖說是你顏沫星無意中的一句話,可她卻不知道,正是這句話改變了她的未來,多年以后回想時還是一陣唏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鳖佋紫鄬㈩伳抢磷约荷磉?,看著顏凡煜。
“去吧,作為父親,我希望你安全回來。”
“作為你親親愛愛的妹妹,我也是?!?br/>
“作為大哥,我同樣!”
“煜兒,你…你要平安啊…?!鳖伔蛉瞬潦弥蹨I,這種時候最不能缺的就是她的眼淚了。
“爹,娘,兒子走了,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見,還望爹娘好好保重!”說完,顏凡煜便跪在地上朝顏宰相和顏夫人磕了三個頭,便起身看著顏沫星和顏洛寒。
三兄妹相視一眼,紛紛鄭重點頭,似乎都在為對方承諾著什么。望著顏凡煜離去的背影,顏沫星不自覺的捏緊拳頭,不管是耶穌,上帝,還是佛祖,如果她二哥有什么好歹,她會找他們算賬的!
“二哥,保重啊…?!鳖伳青雎?,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顏宰相眼角因不知什么時候望著離去的顏凡煜,已經(jīng)忍不住流下淚,不由得心底一軟,她爹不管再怎么嚴肅,在他們這群人面前終究是父親啊。
顏沫星抬手握住了顏宰相的手,想要給他一些安慰,結(jié)果又被顏宰相掙開,轉(zhuǎn)身回了內(nèi)堂。
顏沫星無奈的笑笑,真是倔強的老頭!哦,倔強的年輕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