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沒有可能把伴娘服給定下來了,眾人便不再繼續(xù)在這兒耽擱,而是準(zhǔn)備去吃宵夜。
秦瓚其實(shí)沒有什么心情,但葉欽呈堅(jiān)持,他還是同他們一起去了。
路上他還沒有注意,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來的居然是昨天莊蕞把他叫過來的那一家粥店。
眉心不禁蹙起來,心里頭還有一個優(yōu)質(zhì)的聲音在說:呵,莊蕞,昨天連口粥都沒有讓他喝,今天他還不是喝到了。
甚至,在進(jìn)店之后,點(diǎn)完了粥之后,秦瓚還去買了一份莊蕞同款的燒烤,光是烤羊蹄就買了二十個,一大袋子提回來的時候,直接叫葉欽呈等人都傻眼了。
要知道,秦瓚根本就不是一個會主動吃這些的人。
葉欽呈盯著秦瓚打開袋子,頗有一種泄憤模樣地咬了一口烤羊蹄,不禁疑惑地問程為:“你瓚哥這是怎么了?”
程為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上來。
昨晚他并沒有跟著秦瓚一起,根本就不知道粥店發(fā)生的事情,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秦瓚給秦慕歌下了禁足令,為此,今天一早二夫人還上門來要說法,不過,也不知道秦瓚同她說了什么,她雖然氣哄哄地走了,卻并不是沖著秦瓚。
葉欽呈頗為嫌棄地看了成為一眼,多少的看八卦的條件,天時地利人和他都占據(jù)了,結(jié)果,一問三不知。
不過,葉欽呈瞧著秦瓚這個樣子,大抵也猜得出來,這事兒,鐵定是和莊蕞有關(guān)。
至于怎么個有關(guān)法,這并不重要。
葉欽呈伸手拿了一個烤羊蹄,咬了一口,說道:“呦,問道不錯嘛,難怪咱們瓚哥都愛吃了?!?br/>
秦瓚掀起眼皮睨了葉欽呈一眼,都不用聽就已經(jīng)知道,他這是逮到機(jī)會消遣自己呢。
果然,下一秒就聽葉欽呈說道:“人的口味通常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變化的,要是突然沒有來由的變化了,那就說明,這東西會讓人聯(lián)想到誰,也就是咱們俗稱的,睹物思人?!?br/>
秦瓚還真不是這個原因,他就是單純地想到昨天推門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莊蕞啃的很香,他就是好奇,這東西有那么好吃?
只是,這話他不會解釋,一來沒有必要,二來就葉欽呈現(xiàn)在這么惡劣的心思,解釋了,他指不定要歪曲到什么地方去。
為了省事兒,秦瓚才懶得同他廢話。
只不過,葉欽呈的話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尤其是管夢蕪的伴娘們,并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自然不知道秦瓚是結(jié)婚又離婚的,聽了葉欽呈的話,紛紛朝著秦瓚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這些伴郎里面,有一些是平時就和葉欽呈在各種局上玩兒的,這些人,伴娘們都認(rèn)識,也知道他們都是什么德性,唯有秦瓚,平時并不喜歡往那種局上湊,在這些伴娘嚴(yán)重,就是最神秘的存在了。
七個伴娘,一半對他充滿了興趣。
而葉欽呈的話,卻是給她們潑了一盆冷水,直接把秦瓚變成了心中有白月光的癡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