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相爺要看落紅
“不可能。”剛站起的大臣們,立時有不少人跌倒在地,有的更是張大嘴驚叫。
“好像你們很不相信,很不服,小塵子,去太醫(yī)院將從太醫(yī)請來。”
李玉麒這次笑得很溫暖,可是眾臣的心卻在沸騰,不過絕大數(shù)都是觀望,反正事不關(guān)已,不管是皇上贏還是相爺贏,死的都不是他們。
沈煜與沈乾哭笑不得,像是看鬧劇一樣,自個妹妹的私房事,被拿出來這么說,他們那高興的起來,但是他們也能體會到皇上的心境,唉。
“劉愛卿,朕很想知道這些謠言你們從那聽來的?”
坐下后,李玉麒也慢慢平靜了,雖然說無風(fēng)不起浪,但是當(dāng)初丫頭被誤認(rèn)為有喜,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而且他交代過,不準(zhǔn)傳出去,為何這么短的時間,弄得人盡皆知,而且越傳越毒。
眾臣子又低首,沒人吱聲,李玉麒望向沈家兄弟,沈家兄弟也搖首,李乾剛從外面回來自然是不知道,但是李煜天天在朝,竟然也沒聽到過,只是覺得大家最近看他的眼神很怪。
“程愛卿,朕給你一個機(jī)會,只要你說出造謠之人,朕歸還你家產(chǎn)?!崩钣聍枵T惑道。
本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程尚書好像服了興奮劑似的,坐了起來,想必還是舍不得萬貫家財呀。
“程愛卿,程大人?”李玉麒繼續(xù)誘道。
程大人在兒子的攙扶下終于站了起來,剛張開口,院子里竟然有了咳嗽聲。
李玉麒劍眉冷掃,很顯然這聲咳嗽是提醒也是向他的宣戰(zhàn)。
“剛才是誰在咳嗽?”李玉麒將茶杯重重的拍在桌上,怒問。
“咳咳……回皇上,是老臣,老臣感染風(fēng)寒,咳咳……”戶部侍郎終于走了出來,不停的咳道。
“原來柳愛卿感染了風(fēng)寒呀,那可真得讓太醫(yī)瞧瞧。”
李玉麒風(fēng)寒二字說得很重,雖然得風(fēng)寒很正常,但是現(xiàn)在可是初夏,有那么容易得風(fēng)寒嗎?
三朝元老的王相突然問皇上。
“愛卿是覺得朕在維護(hù)皇后了?”李玉麒不明白王守成又要做什么,瞇著眼冷睨著他。
“不是,如果臣沒記錯,在臣等到紫云宮之前,皇上與皇后娘娘應(yīng)該尚未起床,那……”王守成有些膽怯,后面的話沒敢說出來。
畢竟是皇上,他這樣質(zhì)疑皇上已經(jīng)是大不敬了,他多此一問,純粹也是想搞清真相,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說實話,他早已是位高權(quán)重,沒什么可爭可奪的,他今天與皇上一財,純粹是為了江山社稷,但是如果他真的被人利用,那他就真罪該萬死了。
眾臣還不明白相爺話中的意思,皆不解的看著王相。
“愛卿有話但說無妨?!崩钣聍杩粗掏碌耐跏爻桑睦锟┼庖幌?。
畢竟是三朝元老,閱歷更是無人能及,他這個時候問這話,必定有用意。
“是,老臣自覺冒犯,此事證實后,老臣自請回鄉(xiāng)并捐出所有家產(chǎn)?!蓖跏爻晒虻氐?。
眾臣皆驚,王大人下得好大的賭注,但是卻沒人猜得到是何事。
“起來說?!崩钣聍枥涠⒅跏爻伞?br/>
“皇上,請恕臣無禮,如果昨晚是娘娘的初夜,那娘娘應(yīng)該有落紅,臣請皇上、、、”
“王守成,你好大的膽?!崩钣聍杞K于明白這老東西的想法。
真是豈有此理,但是吼過了李玉麒青白交錯的臉并沒有殺意,只是覺得羞辱。
“朕問你,你是否知道幕后是誰?”李玉麒瞇眼冷看著王守成。
“臣需要證實這件事?!蓖跏爻蓤猿值?。
“好,還有那位愛卿要看?”李玉麒站起身,聲音冷得像是自地府傳來。
沒有人說話,只有兵部的田大人站了出來。
“你們隨朕進(jìn)來?!崩钣聍栉鼩庠傥鼩猓@是對君王最大的污辱,找到幕后,他非將他凌遲處死。
“皇上。”宮女們向李玉麒躬身行禮。
“床單換了嗎?”李玉麒本想很平靜,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私生活這樣赤祼祼的展現(xiàn)在眾臣面前,心里還是悶得喘不過氣。
“回皇上,奴婢們還沒來得及換?!睂m女們低首不安的回道。
“你們退下吧。”李玉麒揮了揮手。
如果當(dāng)初他懷疑丫頭有孕的事都能那么快傳出去,那今天相爺要看落紅一事,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全城,他有些猶豫,這要是丫頭知道了,肯定會找他拼命。
“皇上、”刑部的田大人催促似的喚了聲。
“這事要是傳出去,朕要你們的腦袋。”李玉麒深吸了口氣,惱怒的瞪著兩位。
兩人沒敢吭聲,他們可以保證不會傳,但是外面那些人他們可保證不了,皇上這不是為難他們嗎?
李玉麒見他們不吭聲,著實生氣,但是已經(jīng)這樣了,看與不看如果會傳都會傳的,他氣惱的瞪過兩個后,走至床邊,用被子將小香迅速卷起。
“瞪大你們的狗眼看好了,看過后,立即給朕滾出京城?!?br/>
聽李玉麒的吼聲就知道他有多怒。
兩位大人也是硬著頭皮,說什么他們也不相信,皇上大婚到現(xiàn)在三個多月,娘娘回宮也一個多月了,如果這一個月皇后娘娘不是養(yǎng)月子,那皇上沒理由忍得住的。
李玉麒將小香連著被子抱起,一眼就看到床單中央極不協(xié)調(diào)的暗紅,王相腦中轟轟,辛苦了一輩子,三朝元老的聲譽(yù)就這么沒了,一輩子的家當(dāng)就這么沒了。
他好不后悔,如果他冷靜點,或許、、、
“告訴朕,誰是散播謠言者?”李玉麒放下小香坐在床上質(zhì)問。
看著黑面的皇上,王相再也不敢糊涂,但是也不敢亂說,他搖了搖頭,“皇上,這種事根本沒法追查的,但是應(yīng)當(dāng)是后宮傳出去的,畢竟……”
“皇上,后代歷來是血腥的戰(zhàn)場,傳播謠言者多半是這后宮之中傳出,目的很明顯,是沖著皇后娘娘的。”王相深有感觸道。
歷朝歷代后宮冤死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像今天這樣的事,頂多只算是后宮一個借刀殺人的小陰謀,算不得什么,只是往后,皇后娘娘只怕會有有危險。
“皇上,劉大人,王大人,程大人到了。”小塵子在外面稟道。
“你們先出去,朕要靜一靜。”李玉麒未理會,只是揮手讓王兩位大臣離開。
“丫頭,朕要怎么辦?真怕有一天不能保護(hù)你,難道要朕親自放開你嗎?”李玉麒撫著小香的臉低喃。
他知道自己是放不開的,如果能放開今天就不會如此被動了,可是方才王守成的話也提醒了他,雖然后宮的女人不算多,但是這些女人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刀劍直扎丫頭的心窩,他竟然在害怕。
他是皇上,天下都是他的,可是他卻保護(hù)不了心愛的女人,李玉麒很矛盾,很矛盾。
“丫頭,答應(yīng)我,搬到紫陽殿住好嗎?”李玉麒解開小香的穴道,癡傻的問。
“李玉麒,你竟然又點我?”小香卻好像沒聽見,醒來竟然是對著李玉麒大吼。
那吼聲傳到外面,眾臣皆是一顫,好一個河?xùn)|獅吼,早知道這個皇后非同一般,現(xiàn)在看來還不是一般能容易的,聽這聲音有些恐怖。
“丫頭,朕這不是怕嚇著你嗎?”李玉麒摟著美人笑哄。
“沒得商量,你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毙∠銡鈵赖?。
怕嚇著她,依她看,多半是背著她做什么,哼,想騙她。
小香推著李玉麒至殿外,看到眾臣還在愣了下,她還以為人都走了,怎么都還在,那她剛才那吼聲?完了,這下什么形象儀態(tài)都沒了,她這皇后惡名怕是洗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