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宴澤消失后,江湖傳言宴澤破碎虛空而去。這樣一個曇花一現(xiàn)的少年,竟然成為了江湖傳奇,眾人都頗為稱奇。而劍宮宮主卻因為受到了雷電攻擊,回宮不久后便殞命宮中。
不過這已是上個世界的事情了。宴澤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一大片樹林中,樹林茂密幽深。環(huán)顧四周,并無小徑。宴澤有些無奈的問道,“系統(tǒng)這是什么世界?”
“權謀文”系統(tǒng)回應道,“宿主現(xiàn)在深處某個權謀文的世界中?!?br/>
“唔這樣說來權謀文啊,就是那種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算計得尸骨無存的權謀文嗎?”宴澤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想,以他的智商在權謀文里應該活不了一集吧。
“那么我的技能是什么呢?”宴澤有些期待,上次在武俠世界中系統(tǒng)給的異能讓他裝了無數(shù)的x,倘若在權謀文里給他點滿權謀術,想想就帶感。
“開啟積分系統(tǒng),開啟商城兌換功能,請宿主自行查看積分商城。恭喜宿主擊敗劍宮宮主,獲得積分100000?!毕到y(tǒng)并未回答宴澤的話,而是話鋒一轉(zhuǎn),說到了積分的事情。
“積分商城?那是什么?”宴澤有些困惑的問道,“積分又是什么?”
“積分商城請宿主自行查看,至于積分是宿主完成某項任務時宿主獲得的獎勵?!毕到y(tǒng)解釋道。
“任務?不是說沒有任務嗎?”宴澤的臉冷了下來,他總覺得自己被系統(tǒng)騙了。
“我告訴過宿主,系統(tǒng)不會強制發(fā)出任何任務,但是在世界里本就有著隱藏任務,如果宿主想要獲得積分,就請宿主執(zhí)行任務吧?!毕到y(tǒng)似乎早已想好對策,慢條斯理的回答道。
“積分商城”宴澤冷冷的打開所謂的積分商城,卻被里面的東西嚇了一跳。比如系統(tǒng)贈予的滿級異能,標注著20萬積分一個,還有內(nèi)功破碎虛空境,也是20萬積分,還有諸如修真魔法之類的東西更是積分昂貴得嚇人。宴澤也不禁有些咋舌,這個積分商城根本就是逼迫他做任務。
看了看自己的十萬積分,又看了看最低標注為20萬積分的異能和內(nèi)功,宴澤只能嘆息一聲,有氣無力的問道,“所以,系統(tǒng)這次我的技能是什么?”
“劍宮劍法內(nèi)功破碎虛空境!”系統(tǒng)慢悠悠的說道,“考慮到當前世界武力值過低,而宿主的力量能夠輕易在千軍萬馬中來王自如破壞平衡,特此添加一個主動技能尬舞!”
“尬尬舞?”宴澤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看著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尬舞是什么鬼?主動技能尬舞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宿主想象的那樣,每次使用內(nèi)功之前宿主都必須尬舞才能使出內(nèi)功這是為了防止宿主破壞這個世界平衡而產(chǎn)生的補丁,無法修改?!毕到y(tǒng)的聲音盡管聽上去極為冷淡,但在宴澤耳里卻聽出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哈哈哈哈,尬舞你一定是在逗我對吧?”宴澤內(nèi)心是拒絕的,并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宿主接受這個現(xiàn)實吧,你必須尬舞才能使用內(nèi)力?!毕到y(tǒng)的聲音擊碎了宴澤所有的幻想。
系統(tǒng):我似乎聽見了宿主心碎的響聲。
“你說的尬舞,是那種尬舞嗎?舞舞法天女?”宴澤還抱著一絲希望和僥幸。
“不錯,就是舞法天女的尬舞?!毕到y(tǒng)很冷靜。
而宴澤確是崩潰的,尬舞已經(jīng)夠慘了,還來舞法天女的尬舞。哈哈哈哈,簡直尷尬到死好嗎?難道末了還要說句‘讓我來榮耀你的憂傷?’這簡直在權謀文里說這句話真是一言難盡,極度懵逼
“對,宿主必須說出那句話!”系統(tǒng)仿佛聽見了宴澤的心聲,繼而說道,“隱藏任務已發(fā)至宿主?!?br/>
“任務一:請宿主盡快攻略晉家七世子晉元,獲得晉元好感度+99,獲得積分25萬?!?br/>
宴澤一臉懵逼的看著任務,這任務的畫風有些不對啊。讓我去攻略世子是什么鬼?
皇室掌權無能,外戚侵權,禍亂朝綱。天下紛亂,中原勢力紛紛起兵,自立為王,朝廷一夜之間,覆滅在即,再也無力掌控局勢。而晉江作為有資格問鼎天下,逐鹿中原的勢力之一,七世子便是這本權謀文的主角。
圍繞著晉家的七世子,權謀與手段,最后七世子一步步的走上了皇位。
看完故事梗概,宴澤流下了悔恨的眼淚。讓我以前不認真學習,讓我不懂謀略,要不是有系統(tǒng)的金手指,他簡直就是一個只能是文里活不過一秒鐘就得領盒飯的炮灰。
垂頭喪氣的宴澤情緒低迷,不停的踹著身邊的石頭。不僅不善權謀讓他失落,更為讓他緊張的是——每次使用內(nèi)力之前都必須使用尬舞,還得說讓我榮耀你的憂桑。這就很尷尬了,又沒有配樂,難道自己真的要這么尷尬的跳完全程?想想就有一種蜜汁尷尬的氣氛在里面。而且真的不會被當做智障嗎?好方,怎么破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劉禹錫說得果然不錯?!币坏罍睾偷穆曇魪难鐫啥吢赃^。
“請宿主注意,目標人物出現(xiàn)”系統(tǒng)提醒了宴澤一聲。
宴澤抬起頭,發(fā)現(xiàn)綠林中一個穿著錦服素衣的男子眉眼含笑,溫文爾雅,一顰一笑都充滿了領袖氣質(zhì)。
男人不過二十來歲,眉眼還有些許稚氣,英氣的臉孔,手拿著折扇不時煽動幾下。眼眸中充滿了亮光,顧盼生輝。
“少爺,如今城外并不安全。正值我晉家與王家交戰(zhàn)之時,恐怕有什么不測,晉家也未必能夠及時趕到?!币粋€低沉的男聲響了起來。
這里的樹林枝繁茂盛,又無小徑,宴澤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再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而且尬舞這事帶給他的沖擊還未緩過來。
若是能跟著他們走出這片森林再好不過,或許還能刷刷好感度。
腳步聲越來越近,踩著枯枝‘吱嘎’作響。
“咦”七世子英俊的臉龐出現(xiàn)了一絲迷惑,他在樹林深處似乎看見了一個人影。想到這里,他匆忙的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