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么”
陰陽眼不想讓鄭精覺得他心眼,就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想看看你。”
鄭精卻覺得反常必有妖,想了數(shù)種可能后疑惑地問出最可能的選項“又想要了”
半合眼的白琰差點從鄭精背上閃下去,他反應過來鄭精是指吸血后尷尬地咳了兩聲,只道“別帶壞孩子。”
鄭精很自然地就答“他沒我?!?br/>
這下?lián)Q陰陽眼愣了,但陰陽眼神經(jīng)反射已然煉成,幾乎沒萬分之一秒就明白過來鄭精是在和白琰話。
話間臉就黑了“真煩人。”
鄭精這邊正想這么問聽著有點不合適呢,陰陽眼一句抱怨他就沒聽清。不過等陰陽眼再開口時,鄭精又突然覺得不對,因為他一點都沒有想要的感覺。
那陰陽眼就不是想要被s。
鄭精抬起一雙明亮的桃花眼,疑惑地考慮著怎么開口。
陰陽眼嘴角含笑,他真的是愛極了鄭精這副智商不高的模樣,他去握鄭精的手“對啊,我想要了,你給嗎”
鄭精指尖一顫,瞬間明白了什么。
陰陽眼這是在約炮。
鄭精有點猶豫不決,畢竟兩人還沒到這個份上,所以這不科學。不過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兩半灼熱的唇就貼了上來,鄭精來不及防備,被嚇得微開了牙關,陰陽眼順勢頂進去,濕滑的舌頭劃過鄭精口腔,鄭精猛地縮了一下,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
那邊還有那么多人等著呢,不定就看到了。還有白琰這貨他媽居然在笑
白琰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掉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不承認,你個受”
鄭精瞬間就怒了,被強吻他向來都是強吻別人于是某只缺弦的主動往某狼懷里擠了擠,活動著舌,去纏逗那只靈活灼熱的軟東西。
陰陽眼舒服地瞇起眼睛,表示鄭精不愧是鄭精看上的人,很上道。
烏鴉飛過或者被龍卷風卷走了
鄭精臉紅心跳腳步虛浮地走回大營后,就發(fā)現(xiàn)一件很嚴肅的事。
可他已經(jīng)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大腦更是當機到不行,一時半會兒還真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
好半天之后,鄭精望著車外一片狼藉,終于理了個清楚。他都懶得看某坐在自己身邊的二逼,就問“你把白琰弄哪兒去了”
到這舅媽動了一下,著急地就問琰琰怎么了
鄭精搖搖頭示意沒事。他覺得肯定是陰陽眼看白琰不順眼,貼了個什么符或者用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暫時把白琰給屏蔽了,結果陰陽眼卻“我只是干你而已。”
鄭精臉僵硬地連表情都做不出來了,心里半天憋出一句我艸,就不再話。
這種時候絕對是越越錯。
果然,官人皇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問“你們剛才干什么了老實交代。”
鄭精噤聲,靠傻子才把這事到處亂。何況官人皇在鄭精心里地位還很高,屬于家長輩的,做了壞事就得藏著噎著了。
等了一會兒鄭精沒回應,官人皇危險地笑起來“你別告訴我是我想的那樣”
鄭精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想的什么樣”
官人皇笑得愈發(fā)陰險“你呢”
鄭精一張臉變苦瓜,真想去死一死。完了,他又把他師父給招惹了,他師父整人一年365天一天24時一時60分不重樣的啊
鄭精狠狠地抖了一下,望向窗外,再沒坑聲。
幾人又走了半個晌午,眼見重慶城近在眼前,其他人都很高興,鄭精卻是心事重重。原因自然還是他那個不省心的表弟。
一開始他感覺不到白琰痛苦,他心情很好,就覺得肯定沒什么事,過會兒就好了??墒聦崊s是白琰晚上都沒來。
鄭精依舊感覺不到像上次一樣心慌,幾人繼續(xù)走著,很快就進了重慶。不過這里只是荒蕪人煙的郊區(qū),近況也比別的地方好不了多少,街上零星散著一些喪尸,追隨聲音而來。
幾人找了個隱秘的地方熄了火。掏出鍋碗瓢盆打算吃最后一頓鮮的。畢竟他們不可能把東西都帶到安全區(qū)里去??蛇M了城市,他們又不可能露宿街頭。
中國的城市里人太多了,根不安全。
“接下來我們怎么走”
蘇修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依賴于鄭精這邊的決定了,誰讓這一路上平平安安,順風順水,就算是運氣好,也得認。
鄭精記得白琰在重慶是有一場惡戰(zhàn)的。他的意思是讓蘇修他們改道先走,免得趟這趟渾水,畢竟對方的目的只是進京,他們卻是有私心的,但鄭精還是不敢擅自決定,他去問了官人皇,官人皇只問了一句“有到死人的地步”
鄭精眨眨眼,他不知道該怎么。
自己這邊是有主角光環(huán)罩著的,自然沒問題,可蘇修那邊他不確定,可他還有一種感覺,蘇芳是沒事的。而且還會很幫助。
官人皇聽了首先評價了一下鄭精價值觀的問題。
居然相信感覺,太不務實,太不科學。
鄭精一頭黑線,就想這還不是讓陰陽眼給洗腦洗的,再他也沒有真信啊。
他看著官人皇遠去的背影,牙根癢癢。
官人皇和蘇修幾人簡單交流了幾句,他們很痛快地把蘇芳留下了。之后弋律呂計算好路線和時間,和蘇修那邊確認。
鄭精看著這副其樂融融,分工合作的情景,真的是覺得白琰寫得這個隊伍挺有才的。陰陽眼主角光環(huán)在,干啥啥順,弋律呂就是超高級技工一枚,技能滿點不還有個發(fā)明師鄭精妄想的師傅,裝備齊全還牛逼的不行。對官人皇的評價,實話鄭精是有點私心的。官人皇于他不僅是師傅,他已經(jīng)成了鄭精的一個避風港灣,一個依賴對象,是缺了不行傷了揪心的,所以官人皇就像個經(jīng)驗富足的大人,他就是雞,鉆在雞媽媽翅膀下面,啥是啥,走哪到哪。
最后是霧。
霧黏他,讓他有成就感,還是個藥人,趨邪避毒,無所不利。白琰是他親弟弟,他護著幫著,讓他有一份大人的自覺,還安心。因為白琰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
鄭精想得開心,就想和白琰分享一下??山辛税胩?,丁點回應沒有。
鄭精有點失落,不過他很快就沒辦法失落了,因為他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
男人眼睛藍汪汪的,見鄭精看他,露出一口白牙“你好。”
鄭精被這紳士的見面禮嚇得不輕,這哪里是微笑啊,根就是威脅好不好
鄭精左右看看看不見人,只好硬著頭皮自己上“啊,你也好,請問貴姓啊?!?br/>
男人依舊笑著“我姓鄭?!?br/>
“哦,那咱是一家啊,我也姓鄭?!编嵕殬I(yè)病犯了,順嘴就了固定臺詞,“那你是吃藥還是打針啊”
鄭精道一半差點閃了舌頭,最后只能悶在心里狂吼:我艸,差點給他開張住院單
男人倒是不生氣,就他身體很好,都不用。后又熱情地問鄭精是哪兒的,看著水靈靈的,真好看。
鄭精抽一口涼氣,回過味來了。感情是遇上同道中人了。這么想著鄭精的微笑不自覺地軟了點,他看向男人,笑瞇瞇的“鄭哥,你情況嘛?!?br/>
男人就笑,像是在開心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1862124?!?br/>
鄭精聽了就是一愣,下意識地就往男人身下瞄。20,算大的了。
男人看見鄭精動作笑得更開心。他靠近了些,基把半個鄭精抱進了懷里。他把嘴唇放在鄭精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寶貝,你還沒你呢,禮尚往來,嗯”
著,就把鄭精的耳朵包在了嘴里。
男人的唇很涼口腔里也沒有一絲溫度。鄭精被凍得一激靈,推開人就戰(zhàn)了起來。
只見男人饒有興趣得看著他,嘴邊掛著笑,像是在調戲你逃什么。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