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蘇府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沒有事先通報過,一看快到飯點(diǎn)了,就自動來蘇府蹭飯吃。
他對迎上來的小廝擺擺手,直接大搖大擺的去了繡樓。
在蘇府,他已經(jīng)可以駕輕就熟的走每條路,這里就相當(dāng)于第二個玉王府,就算是閉著眼睛,他也能走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此時,蘇清瑤正在一樓的練功房里研究新毒藥,旁邊有個男人被她捆綁成一團(tuán),男人嘴上被塞了抹布,所以就想喊救命也無法喊出聲。
那男人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綠,估計是這兩天試毒試多了的緣故,但蘇清瑤沒有要他的命,看到他快不行的時候再喂他另一種毒藥,以此來以毒攻毒,讓他得以存活下來。
玉如嵐的鼻子很靈,一踏進(jìn)繡樓,他就聞到了一樓練功房里飄出的味道,他立即皺了皺眉,站在門口,遲疑地瞧了下門。
蘇清瑤忽然停下手里的動作,警惕地出聲詢問,“誰?”
玉如嵐紅唇一掀,聲音里帶著暖洋洋的笑意,“瑤兒,是我?!?br/>
蘇清瑤轉(zhuǎn)頭看向被綁在旁邊的男人一眼,彎腰將他拎到暗室,拍了拍手,走到門口去開門。
拉開房門,門口站著一名如艷陽般華貴灼人的男子,男子嘴角噙著笑意,眉眼間暈開令人目眩神迷的溫柔。
“你怎么在這個時候過來了?”
蘇清瑤站在門口,并沒有想放玉如嵐進(jìn)去的意思。
玉如嵐往里面看了眼,立即瞧見桌面上有許多個瓶瓶罐罐,他抬手,摩挲著精致如玉的下巴,勾唇笑道:“從昨日到今日你都沒有看見我,你心里就沒有一點(diǎn)想我???好瑤兒,為了一解我們相思之苦,我一忙完就過來找你了。你這是在忙什么呢?我能不能進(jìn)去看看?”
蘇清瑤將他往后面推了推,自己也跟著走出房間,在他注視的目光下關(guān)上房門,義正言辭地拒絕,“不行,這里是我私人的地方,你不能進(jìn)來?!?br/>
玉如嵐露出受傷的神色,“瑤兒,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婿,你都快要嫁給我了,我還不能參觀一下你的私人領(lǐng)地?”
“不能?!碧K清瑤再次拒絕,“實(shí)話跟你說,我正在研制毒藥,但在沒有研制成功之前,絕對不能讓你看見。”
玉如嵐聳了聳肩,“那好吧?!?br/>
他轉(zhuǎn)而握住她的手,抬步往前走,“那我們?nèi)セ◤d看看,估計晚膳已經(jīng)做好了,我們現(xiàn)在過去,等下就不用岳父大人他們過來叫人了。”
蘇清瑤走在他身邊,踏出繡樓前,不免又往練功房那里看了一眼,心里想著,玉如嵐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暗衛(wèi)已經(jīng)被她抓住了吧?
她就這樣想了一路,等到了花廳,玉如嵐輕喚了兩聲,才得以讓她回過神來。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玉如嵐靠近她耳邊,輕呼出一口氣息,她感覺癢癢的,立即縮了縮脖子。
她沒有回答,蘇舟寧便在這時笑呵呵地迎玉如嵐進(jìn)來。
“玉王爺,您快快請坐。”
玉如嵐拉著蘇清瑤坐下,隨后道:“岳父大人不必這么客氣。”
蘇舟寧賠笑道:“王爺突然大駕光臨,我也沒準(zhǔn)備什么好菜,今晚的膳食有些普通,還望王爺不嫌棄?!?br/>
玉如嵐擺擺手,“本王今晚就是來蹭飯的,快讓人把飯菜端上來吧,本王忙了兩日,現(xiàn)下真是餓壞了。”
待蘇府的廚子將飯菜端上來放在桌面上,玉如嵐便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蘇舟寧小心謹(jǐn)慎地看著玉如嵐,就怕他會說今晚的飯菜不是很好吃。
但玉如嵐吃了兩口后什么都沒說,反而越吃越多,蘇舟寧心里的那顆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吃過晚膳,玉如嵐不想回府,就賴在蘇清瑤的繡樓,端著一杯熱茶,坐在軟榻上仰頭和她說話。
蘇清瑤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靠著桌邊,望著他道:“你這兩日都在忙什么?”
玉如嵐唔了一聲,并沒有瞞她,便將這兩日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告訴她了。
原來,玉如歌之所以昏迷不醒是被人下了藥啊。
蘇清瑤唇角冷意迸現(xiàn),“夏侯純的下落呢?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找到夏侯純嗎?”
玉如嵐嘆了口氣,“我也想盡快找到她啊,但她就跟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她的消失,讓人她是不是都……”
玉如嵐抬眼看著蘇清瑤,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越來越沉,急忙打住還沒說完的話,笑呵呵地開口:“瑤兒,別生氣,我就是那么一說,夏侯姑娘福大命大,她肯定尚在人間,只是我近來忙得事情太多,實(shí)在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br/>
“你還忙什么事情?”
“就……二哥想和顧琉夢退婚,我還琢磨著要怎么和父皇說,雖說父皇有時候會聽我的話,但如果我和父皇說了這件事,也不見得父皇會答應(yīng)。再說我現(xiàn)在還沒打算動左相,所以顧琉夢暫且還是會頂著未來太子妃這個名頭的?!?br/>
“玉如歌終于想和顧琉夢退婚了?”蘇清瑤面色冷然,唇角勾起冷笑,“當(dāng)初他把純兒傷成那樣,怎么就沒想過和顧琉夢退婚?現(xiàn)在純兒不見了,他開始后悔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玉如嵐趕緊舉起雙手,和玉如歌劃清界限,“瑤兒,我和二哥可不一樣,再說了,我身邊除了你一直都沒有其他女人,所以二哥這種情況在我身上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你就放心好了,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要?!?br/>
蘇清瑤仍然板著一張臉,可她心里已經(jīng)笑開了花。玉如嵐的嘴真是越來越甜了啊……她都懷疑,他今天是不是抹了蜂蜜出門的?
嗯,不管是什么樣的女人,只要聽到男人對自己這樣說,心里都是高興的。再說蘇清瑤沒有喜歡過別的男人,所以當(dāng)玉如嵐對她做出保證的時候,她就會覺得玉如嵐這句話簡直是世上最動聽的情話了。
玉如嵐悄悄打量著蘇清瑤,瞧著她的臉色漸漸恢復(fù)了正常,心里也跟著松了口氣。
隨著他們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瑤兒越來越好哄了,不過他方才所說的都是實(shí)話,絕對沒有虛言。
這輩子除了蘇清瑤,他是真的不會再喜歡別的女人,也不會再要別的女人,所以,玉如歌的情況也堅決不會在他身上發(f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