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慕羽好奇的問道:“那貴族弟子的住宿,又在什么地方?”他可不是講究的人,所以,也不認(rèn)為三四個人住一個房間有什么大不了。以前住草棚住了十五年,還在乎這個?
“公子,你看那邊半山腰上?!倍旁浦钢h(yuǎn)處道。
“???”楊慕羽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去,果然在杜云指的不遠(yuǎn)處有著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坡,山上清一色是修剪得宜的草地和一些花木,而在半山腰上,卻是一個個帶著小院子的小樓,造型別致多樣,星羅棋布的點綴在山坡上。
“那座山上,全部都是一些貴介公子用來租用的宿舍,當(dāng)然,如果不滿意的話,也可以向天逸學(xué)院申請自己修建,不過,等著本人離開學(xué)校,修建的房舍就無條件的歸天逸學(xué)院所有。公子,我暫時在半山腰租了一座,你看看,要是不滿意,我去申請修建就是?!倍旁菩Φ?。
“你傻了?”楊慕羽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修建一座小樓,只為了在這里住個一年半載的,然后就得無條件的送給天逸門,除非是他腦袋長蟲了,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等傻事的。
“父神!”楊鐵用靈力封住音波,笑道,“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我等下就去看看這附近的地形。”
楊慕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
“不是!”楊鐵難得笑道,“父神剛才不是說,要吞并天逸門嗎?我只不過提前投資一點而已,嘿嘿……”
楊慕羽聞言,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這是什么理論?。克簿褪且徽f而已。晴瑤之城對上天逸門,拼個兩敗俱傷那是在所難免,想要吞并,談何容易?
楊鐵扶著他笑道:“父神,修一座小樓不需要多少花費(fèi)的。”
杜云笑道:“別的地方倒也罷了,只是這地方的花費(fèi)只怕絕對不小?!?br/>
“何以見得?”楊鐵問道。
“廢話!”楊慕羽瞪了他一眼,冷笑道?!罢l若是要到晴瑤之城的晴瑤宮內(nèi)建造一座小樓,我會連他地腿都打折了——天逸門和晴瑤之城并名,但既然是開門做生意,總也不能弱了自己的名頭?!?br/>
“等下去問問!”楊鐵還是沒有打消建造小樓的心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投資。
三人說笑之間,已經(jīng)走到半山腰的一座小樓前。杜云取出鑰匙比劃了一下,笑道:“看是這里了,公子,你看著還滿意嗎?”
“不錯,地理位置還可以!”楊慕羽似乎看了看,地勢處在半山腰,眼界開闊得很。又不是太高。免得每天來回上下的跑,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強(qiáng)修煉到靈力四品,也曾修煉過御風(fēng)之術(shù),柔光之舞就是難得的御風(fēng)術(shù)。不過,他素來都是懶人,能夠少走幾步路總是好的。
“這花不好!”楊鐵看著院子上地鎖,也不用鑰匙,輕輕的有手一捏。鎖頓時已經(jīng)粉碎,推開院門進(jìn)去,對著院子里面幾顆垂絲海棠搖頭道,“也不知道原先的人是什么品味,居然種這么俗氣的花?”
“我看著還好了。別那么講究?!睏钅接鹦Φ?。出門在外,哪里能夠事事都如在晴瑤之城或者是新月灣一樣。由著他的性子亂來?
杜云看著被楊鐵捏碎的鎖頭,半晌才哭喪著臉道:“鐵爺,你……你就算有力,也反不著使在這里啊,晚上這院子可如何上鎖?”
“你笨了!”楊鐵沒好氣地罵道,“你跟了墨清這么多年,不是就是養(yǎng)了一身的肥肉外加一肚子的蛔蟲,都爬上腦袋瓜了?這天逸門的鎖能夠用嗎?等下找個鎖匠來換了就是?!彼f話之間,已經(jīng)走到小樓前,同樣的手段,捏碎了鎖頭直接推門而
小樓內(nèi)有著簡易的家具,事實上,都是一些不易帶走的笨重家伙,想來——租住這里地學(xué)生也未必都是揮金如土地敗家子,說不準(zhǔn)走的時候,就把這里能夠搬走的家具都帶走了。
杜云哭喪著臉叫道:“不是說都是齊全的?怎么就這么一點東西?”
楊慕羽忙道:“沒事,看看少什么,大不了去買就是了。”
楊鐵倒是沒有再次發(fā)表意見,四處看了看,笑道:“還好,杜管家,下面東方房間隔開,你和鬼仆兩人睡,西面也隔開,前面做書房待客之用,公子總會要接交同學(xué)過來游玩的,后面做廚房,中間是堂屋,樓梯在廚房后面?!?br/>
楊慕羽順著樓梯看過去,在小樓表面上是光鮮得緊,可是里面并不怎么樣,甚至,木質(zhì)樓梯的油漆都有剝落的痕跡,而且也不怎么干凈。
“公子,我們上去看看?”楊鐵向楊慕羽道。
楊慕羽點頭,順著樓梯向上走去,樓上也是三間小小的房間,只不過不知道原先是什么人居住的,中間和臥房并沒有隔開,只是用一個書架擋住,如今書架上自然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楊慕羽順著書架轉(zhuǎn)過去,里面就是臥房,臥房后面被隔開,有著一道暗門,想來是洗浴之所。他本門地推開暗門,陡然眼前一花,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從打開的窗口飄了出去。
楊慕羽吃了一驚,本能的“啊”了一聲,楊鐵已經(jīng)飛快的飛了過來,急問道:“父神怎么了?”
“沒什么,一只大蝙蝠,倒嚇了我一跳?!睏钅接鹦Φ?,說著有好笑,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怕一個蝙蝠,所以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走入洗浴房間,陡然,在光滑地浴池上,一點嫣紅吸引了他地注意力。
“楊鐵,你看——”楊慕羽叫道。
楊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隨即有手指擦了一下,那殷紅明顯是血跡,而且已經(jīng)干枯很久。
“公子,恭喜你了!”楊鐵笑道,“原本這個小樓地主人,大概是為女同學(xué)?!?br/>
楊慕羽一呆,隨即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頓時滿臉通紅,半晌才勉強(qiáng)道:“那也不一定,說不準(zhǔn)是男生不小心傷了手什么的……”
楊鐵哈哈一笑,也不和他爭辯什么,笑道:“公子你不防到門口去走走,我不這里收拾一下?!?br/>
“你?”楊慕羽搖頭道,“還我自己來吧,你除了殺人,還會什么?”說話之間,他已經(jīng)將洗浴房間的水龍頭打開,還好,冷水熱水都有,畢竟是給貴介公子小姐們住宿之所,再差,大體的東西還是齊全的。
從海星魂里面翻出抹布,楊慕羽卷著袖子正欲收拾房間,楊鐵手指一點,一層水光出現(xiàn)在房中內(nèi),很多,這如同是水霧一樣的水光,就彌漫了整個房間。一瞬間,所有的家具、墻壁,地板上都彌漫著一層水霧,而后,水霧增加,一層層帶著污垢的黑色液體順著家具、墻壁緩緩的流下來。
大約半盞茶的時間,水霧已經(jīng)變成了清水,而原本蒙著一層灰燼的屋子,已經(jīng)清洗得干干凈凈。
“那個……這個……”楊慕羽睜大了眼睛,心中暗道,“靈力還可以如此使用?”
“這是什么秘技?”楊慕羽問道。
“嗯,小玩意兒……”楊鐵笑道,“不過是利用空氣中的水汽凝固清洗家具而已,你還是出去吧,我很快就收拾好了,這玩意,你若是要學(xué),至少也得靈力九品……”
楊慕羽徹底的萎蔫了,不過是凝固空氣中的水汽,居然要靈力九品?他暫時是不用想的了。
而楊鐵也不顧他想什么,當(dāng)即把書架移到另一邊——楊慕羽看著他如同是變戲法一樣,從錦囊妙袋里面取出一樣有一樣的東西,天然云錦美人屏風(fēng)、黃花梨木家具、書籍、畫卷……最后,當(dāng)他取出一頂藕荷色蚊帳的時候,楊慕羽哭笑不得的問道:“你難道早就知道,我這里少這些東西?”
“我又不是郝家人,能夠未卜先知?”楊鐵笑道,“怎么能夠知道父神這里少這些東西?”
“那你怎么也把這些東西也隨身帶著?”楊慕羽不解的問道,他的儲物機(jī)關(guān)內(nèi),不過是一些金銀、珠寶、衣服、藥材等等,另外還有著鍋碗盆蝶、調(diào)味品……有了上次海上的經(jīng)驗,吃飯是頭等大事,可得準(zhǔn)備好了??墒?,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家具也隨身帶著???
“我前段時間搶了金沙灣某個有錢人家,然后——嘿嘿!”楊鐵笑笑道,“墨先生發(fā)明的這玩意,實在是居家旅游,打劫偷盜必備法寶!”
楊慕羽聞言,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在地上,墨家的儲物機(jī)關(guān),居然成了打劫偷盜的必備法寶?這事情要是讓墨先生知道了,不知道會有何感想。想來也是,普通盜賊搶個東西,最多就是搶劫金銀財物,哪里會像楊鐵搶得如此的徹底,連家具都一卷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