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qū)邊緣的一個倉庫
“老大,老大,他們已經(jīng)把東西全都搬進(jìn)去了,咱們要辦事兒,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剛剛還在門口巡邏的小土匪一溜煙兒跑了進(jìn)來,一邊氣喘吁吁的和他們老大匯報的情況,一邊催促著周圍的兄弟抄家伙。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倒頗有一副梁山泊好漢的風(fēng)范。
“一些人的物資估計夠咱們吃個一年半載的了,這次行動一旦成功,大家接下來這段時間都可以好好放松放松了?!?br/>
那老大聽了小弟匯報上來的情況,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站起來,向周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兄弟們揮了揮手,一聲令下,一群人齊刷刷的沖了出去……
不遠(yuǎn)處
剛剛睡下沒多久的老頭子被門外嘈雜的聲音吵醒了,大門上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撞擊著一樣發(fā)出了一陣陣的聲音。
陳鑫睡得離門很近,一下子就被這聲音驚醒了,他知道,估計是那群土匪來了。
陳鑫緩緩的打了一個哈欠,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門外正伸進(jìn)來的鐵棍,他從衣服兜里掏出來了一個小小的按鈕,輕輕的按了一下。
一瞬間,一個巨大的鐵門從天而降,將原本已經(jīng)封的很嚴(yán)實的大門又堵了一個嚴(yán)嚴(yán)實實,這下子任憑門外的人怎么樣的拍打,里面幾乎聽不到什么聲音。
“你也不用擔(dān)心他們能從上面下來了,我特意買的防爆玻璃,他們的實力和武器根本不可能打碎這種玻璃,咱們放心休息就好了?!?br/>
陳鑫見到自己裝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放下來,就又躺下來,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早都料到這群土匪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的,畢竟每天都有人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在他們門口來回溜達(dá),估計就是在等這時候,所以他特意趁那群人不在的時候,加固了整個房子的防御機構(gòu)。
老頭子堅持如此堅固的防御,又聽著外面聲音越來越大的敲門聲,雖說自己的心里有一些慌,但是看到如此靠譜的陳鑫,也放下了心里的想法,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門口
一群土匪你瞪我,我瞪你的互相看著,他們不知道這個原本那么薄,那么容易撬開的他們怎么現(xiàn)在這么堅固。
那個老大見到自己手下的這群小弟,這么半天連一個門都沒打開,氣的走上前去,一人給他們來了一個巴掌,一手拎起鐵鍬,瘋狂的向門的方向甩了過去。
鐵橋撞到大門的一瞬間發(fā)出的不是清脆的響聲,而是一陣陣沉悶的聲音。
老大一下就聽出來這種聲音是因為里面做了新的防御,他立馬轉(zhuǎn)移了自己的對策,從包包里掏出了一柄手槍,對著門連開三槍。
就連那天沒上,都冒出了一陣陣的白煙,盡管要是按照原來的來說,已經(jīng)把他們的房子給打穿了,可是現(xiàn)在子彈撞擊在極強極堅硬的金屬表面,沒發(fā)出幾個聲響,就被彈了回來,掉在地上。
那老大氣及敗壞的把手槍甩到了一邊,跟身后的小弟們吩咐了半天,自己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一群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的小弟們。
“他跟你說什么事兒了?”
“老大說了,今天咱們不把這個東西給弄完,誰都別想回去,他的意思是說,我們今天一定要把這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小弟皺著眉頭說這些話,剛剛他們也都看到了,這倉庫后面的鐵就連子彈都可以輕易的給他彈開,呃光他們這一群人。
“咱們上到頂上去看一看吧,說不定頂樓會有一些小的突破的地方可以下來?!?br/>
老大走了,剛剛和他說話的那個孩子就暫時接任了老大的地位,他一邊指揮著周圍的人去怎么干活兒,連自己跟著上去幫他們一把。
一個個人被他們齊心協(xié)力的送到了樓頂以上,他們才在純透明的玻璃上,透過玻璃,他們都能看得到這倉庫里面究竟有多么富足的衛(wèi)生。
“這個玻璃根本才攔不住我們這么多人的,大家不要慌,一個一個的上來,只要大家上來就機會進(jìn)去?!?br/>
陳鑫一邊有序的帶領(lǐng)著大家上來,一邊說著:
“全部都上去就有機會,我們很快就能進(jìn)去了?!?br/>
一個個小弟接連上了這個平臺的頂層,但是,那孩子心里還是浮現(xiàn)了一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這個玻來起來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鋼化玻璃一樣,硬度這么強,這么多人一直菜,他居然連一點裂紋都沒有。”
隨著最后一個人上了房頂,絲毫沒有一點點想要動的痕跡,反而是像是更加堅韌了一樣,他們一起跳都沒有一點反應(yīng)……
濱海市
“雖然這些東西我都告訴你們了,但是你們今天就不要去了,你要相信我預(yù)測出來的東西!”
孔老頭兒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放了下來,輕輕的端起身邊的一碗清茶,明明抿了一口,細(xì)細(xì)品味著閉上了眼。
“老頭兒,我今天真的不能去嗎?你說你算的也只是一個大概你我要是小心一點兒,能不能行?”
老劉頭兒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去抓這個當(dāng)官兒的,當(dāng)年他還在警察支隊的時候,就看這個人很不順眼,表面上是個人,背地里根本不干人事兒。
“我說不能去就堅決不能去,這又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今天去風(fēng)險太大了,等上一段時間吧?!?br/>
孔老頭不愿意再說太多的話,他把碗里剩下的一點茶水一飲而盡,便翻倒在床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曬著陽光,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種事情我還是聽他的吧,畢竟人家是專業(yè)的,他都這么跟我們說了,咱們要是再不聽,那就是我們的不對了?!?br/>
劉能很珍惜眼前的這個伙伴,畢竟這是他親自請過來的,如果把他請過來,我們又不相信他說的話,恐怕很有可能就失去了他對我們的信任。
老劉頭也是這么想的,便也不再糾結(jié)到底什么時候去了,轉(zhuǎn)身便下了床,去門口抽起了自己的煙……
屋子里傳來了一陣陣霉味的呼嚕聲和坐在原地,靜靜等待著的劉能。
不知道孔老頭兒睡了多久,反正等他一睜眼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花白了,劉能依舊在自己的眼前坐著,沒有一點點的變化。
“你怎么不去睡覺?。磕阍谖疫@個地方一直這么干,坐著有用嗎?”
孔老頭一睡醒就被這樣子嚇了一跳,他以為兩人早都已經(jīng)去睡覺了,沒想到?jīng)]有一個人去睡了,反而是有一個坐在自己的床前,等著自己睡醒。
“我只是在想怎么樣才能感受到你和大自然感受的東西,你那么輕松就能算的出來,我們的未來會發(fā)生大概的事情,而我奮斗了這么多年,幾乎連一個什么貓膩都看不出來?!?br/>
劉能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參悟,參悟這奧秘,可誰知孔老頭居然笑瞇瞇的說道:
“這種東西是要看天賦的,更何況你的天賦本來就不是這個,現(xiàn)在你想要強行給你自己找到一點感覺是幾乎不可能的。”
兩人剛剛睡醒在窗邊聊著,老劉頭兒已經(jīng)在門口穿好了鞋子準(zhǔn)備出發(fā)了。
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抽了那么長時間的煙,你知道,現(xiàn)在他算是想明白了,不管孔老頭說什么,自己這一攤子必須要立馬給他做了。
“我跟他說了一定不要出去,他還是不聽,可能這就是命吧,命中注定的事情我們也改變不了?!?br/>
孔老頭沒有一點兒要阻攔他的意思,反而是一邊搖著頭一邊感嘆的說著。
“你要不要我去幫他一把,他一個人能不能回來?你看到了未來的事情,你跟我講一講未來發(fā)生什么了,這樣子我也好應(yīng)對?!?br/>
孔老頭神秘的微微一笑,說到:
“這叫做天機,不可泄露!”
劉能知道,他不想讓我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都告訴自己,他便也不再強迫孔老頭說什么,畢竟這種事情也是順其自然的。
孔老頭很欣慰他可以理解自己,那下一秒,劉能就穿好衣服也跟著走出了門兒,孔老頭無奈的搖搖頭。
“果不其然,這些東西都是天命,我都是那樣阻攔他們兩個人了,最后還是都去了。”……
三區(qū)政府
“請問你們二位找誰?我們這里今天除了馮部主任還在上班以外,其他人都是休息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問他的話,你可以排隊掛號?!?br/>
門口的保安很有禮貌的把人攔在了門口,一邊很正常的告訴他們今天到底有哪些人值班。想要見他們要怎么樣做,一邊用一個請的手勢把他們趕了出去。
“剛才這個人是一個好孩子,我感覺他以后肯定能成為一番大事業(yè)?!?br/>
老劉頭一臉耐煩地走了出來,雖說這一趟并沒有看到姓馮的那個當(dāng)官兒的,但確實也是沒有白跑一趟,至少他現(xiàn)在知道了,那個姓馮的他到底幾點在上班。
“得了吧你,還什么知道了才幾點才上班兒?你就是啥也沒得到,在這里強行狡辯罷了,要我說,你這一次去了還不如不去呢?!?br/>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他從保安的身邊走過,等他走到那保安身邊時,那保安果不其然的又起來,要攔住他們二人。
可是這一回,老劉走沒有再給他面子,就在那人站起來的一瞬間,他伸手猛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脖頸上,那個保安應(yīng)聲躺在了椅子上昏睡了過去。
“現(xiàn)在直接進(jìn)去就可以,我感覺這一趟也沒有那個人說的那么兇險呀?!?br/>
老劉頭看著空蕩蕩的市政廳,眼神中頓時充滿了憂郁和悲傷,這地方太像他征兵工作的地方了,這樣的想起了自己無數(shù)個站死在沙場的兄弟……
“行了,你別想了,現(xiàn)在的首要目標(biāo)是把那個姓馮的給找出來,我們今天來的目標(biāo)不就是要把他給抓住嗎?”
劉能又一次警告老劉頭今天來的目標(biāo)到底是什么,老劉頭兒不耐煩,他咕嚕咕嚕嘴跟著上去……
郊區(qū)
那一群人站在房頂上又蹦又跳的,不知道站了多長時間,太陽已經(jīng)漸漸的的沉下去了,他們還是在那里不斷的跳著,底下的陳鑫和老頭子都已經(jīng)睡醒了,他們還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
“我說,小伙子,你的這一次事兒干的實在是太漂亮了,你這一招瞞天過海,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你居然這么肯踏實干活?!?br/>
陳鑫突然一下子就被夸獎了,還有一些不知所措,不過很乖的就從這種感覺里掙脫出來了,現(xiàn)在他的首要目標(biāo)并不是這些東西,而是趕緊把自己的,要做的東西的大體輪廓給修出來。
“上面那一群是怎么辦,怎么不把他們給趕下來嘛,就讓他們一直這樣待在那里嗎?”
老頭子指了指天花板上面還得跳舞的那群人,陳鑫微微一笑,又按了按手中的按鈕,原本還是平整的玻璃瞬間開了裂縫。
原本那群人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yán)重性,以為自己真的已經(jīng)把這個玻璃踩踏了,但下一秒這玻璃居然開始緩緩的不斷升高,漸漸的,原本的平地坡度不斷增加,這一群人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氣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
“只要我把他們抬的傾斜角度過高,他們都會從這個上面摔下去的?!?br/>
陳鑫一邊繼續(xù)按著手里的按鈕,嘴里叼上了扳手和螺絲刀,一個一個的把零件拆了開來。
那一群人的喊叫聲不斷的變多,陳鑫根本不關(guān)這些,老頭子則是到一邊準(zhǔn)備好了自己的晚飯,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像樣的吃一頓飯了。
外面的那群土匪一個個的摔倒了地上哭喊聲成了一片,老頭子心里暗暗叫爽,畢竟曾經(jīng)自己也是被這群土匪給害的不輕。
陳鑫這邊則是率先要開始把飛機的引擎給組裝起來,這是他從黑市里買到的引擎,雖說是軍隊里淘汰下來的,但是只要修修改改,還是可以達(dá)到原本的效果,畢竟這可是因為一點點小小的事故就淘汰下來的。
“看來我到時候都要多備一些零件了,不然的話,這種殘次品一旦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得要立馬給他修好?!?br/>
陳鑫一邊喃喃自語的說著,一邊開始著手修補這個引擎,一共有十個飛機引擎,每一個引擎的傷都不一樣。
陳鑫拿著的第一個引擎只是輕微的擦傷,但是這輕微的擦傷卻導(dǎo)致了它內(nèi)部的零件出現(xiàn)了一些紊亂,雖說買的時候說有些紊亂,但是經(jīng)過他的檢查其實并沒有什么差別。
“估計又是那群飛機檢修員懶得修理,虧著,還是濱海市專用的飛機淘汰下來的,真是夠黑暗的政府啊。”
陳鑫一邊的心里想著,一邊迅速的把手里的這個引擎修好,這只是一個小傷,甚至連電焊都不需要,只是把掉的零件和磨損的地方重新刷上漆給安裝好就可以了。
老頭子端著一盒自熱米飯,站在陳鑫的旁邊,這個少年到底在干什么,但是看他專注的樣子,干的似乎是一件他認(rèn)為很重要的事情。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我的老主人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他當(dāng)年干每一件事都像你一樣這么認(rèn)真,看著你,就有點兒像是在看他當(dāng)年的縮影一樣。”
陳鑫聞到了自熱米飯的香味兒,他也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一頓像樣的美味了,肚子瞬間就開始咕咕直叫。
老頭子現(xiàn)狀,一邊笑著一邊把自己熱好的另一盒米飯端給了他,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餓了,所以我特意多給你熱了一份,不管干什么,一定要先把自己的伙食給弄好,和當(dāng)年那個老家伙一模一樣?!?br/>
陳鑫有些感動的接過手里的飯,從一個人人喊打的小混混,到現(xiàn)在居然有人主動為自己著想,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一群人的老大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的,他們肯定是回去找更厲害的武器了,說不定一會兒就會回來。所以咱們的這個防御工事應(yīng)該還得要加強才對?!?br/>
老頭子在這個戈壁灘上已經(jīng)生活了多少年,就是因為放心不下他上一個老主人留下來的這一個地方,這一次,他可能真的惹怒了那個土匪頭子,打破了多少年來的微妙的平衡,現(xiàn)在他倒是有些擔(dān)心起來自己的這一套倉庫了。
“放心吧,你就在那邊有板材的地方拿東西去修修就可以了,我已經(jīng)把大的東西全部都裝上,但是,東西細(xì)節(jié)的地方還是不夠完善,你只要把細(xì)節(jié)的地方全部都給我補充好。他們絕對沒辦法打開的?!?br/>
老頭子勉勉強強的相信了他的話,畢竟剛剛,那么多人在門口打槍都沒有進(jìn)來一顆子彈,如果有相同的材料,把細(xì)節(jié)補充完美,說不定真的能擋住他們。
“老頭子,你記著幫我把那邊的發(fā)電機先拖過來,咱們這邊兒要是沒有電的話,可能真的不行,所以一會兒我得先把太陽能板給鋪上,那邊兒的蓄電池里的電夠咱們今天晚上用了,我今天晚上一定要熬夜。所有太陽能板都給裝好,這樣子明天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充電?!?br/>
陳鑫一邊說著一邊拍拍手看了看已經(jīng)修好的引擎,紅藍(lán)相間的引擎,就像他心中的熱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