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祀本身是平躺在床上的,位置上處于劣勢,司空祈此時一腳在床榻之下,另一只腳已經(jīng)跨上床,置于司空祀的腰側(cè),居高臨下地死死扼住了他。
司空祀喘不過氣來,面孔被扼得發(fā)青,慌亂之下,手往下亂摸,剛好摸到一把素日放在枕頭下面以備不患的匕首,便心一橫,握緊那匕首,要往司空祈身上刺去。
司空祈早年在外征戰(zhàn)多年,警惕性極好,眼角瞥見寒光一閃,就馬上扯過司空祀拿著匕首的那條手臂,往架子床的床框上狠命一磕。匕首“咣當”一聲落地的同時,司空祀也疼得大叫起來,不知道手臂斷了沒有。
可是沒有人過來解救他。
司空祀的這件睡房是三間房間連通的,極其開闊。另外,為了助眠,窗欞上垂著的帷幔的外側(cè)又特別加了一層極厚實的遮光棉絨。這棉絨不光擋光,還吸音??墒?,在這關(guān)鍵時刻,也真要命。
司空祈本意并不想殺他,只為出一口梗在心里一年多的惡氣罷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反抗,還想殺自己,就更加紅了眼,動作越發(fā)沒了輕重。
這會子因為大力的拉扯扭打,司空祀本來就松松散散的底衣的領(lǐng)口更是大幅地袒|露出來。司空祈猛然一眼瞥見他精巧的鎖骨上有幾個十分可疑的紅印子,倒像是被人大力吸吮出來的,不禁心內(nèi)起疑,大手一抓一扯,司空祀的大半個身子就裸|露出來,直至腰部。
司空祀因為皮膚薄,平時稍微有些磕碰都會留下痕跡,有幾個印子本來不稀奇??墒乾F(xiàn)在他白皙優(yōu)美的身體上遍布著青青紫紫的痕跡,絕不像是磕碰引起的,腰部尤其明顯,像是被人使勁抓青了的。司空祈不無嫉恨地想,這不會是女人留下的痕跡,倒像是男人弄的。
一想到自己惦記了許久都不曾下嘴的一塊香肉就被別的男人叼了去,再一想這一把子令人銷
|魂|蝕|骨的細軟小蠻腰是怎樣被一個男人大力地抓緊猛|干的情景,司空祈的心里充斥著狂暴的怒火和妒火,他一把抓起司空祀頭發(fā),“啪啪”地就扇了兩個耳光,罵道:“賤|貨!在老子面前裝清高,背地里都被男人操|(zhì)爛了!枉費我在西四胡同里關(guān)著,還對你晝思夜想的?!?br/>
司空祀臉腫了,細細的血沿著唇角留下來,與披散的黑發(fā)相映照,呈現(xiàn)出一種脆弱易碎的美感,卻也因此叫人更加心旌搖蕩,激起司空祈狂悖的肆|虐|欲。
想要將他身上別人的印記抹去,想要狠狠地凌|辱他,想要狠狠地干|他,干得他哭喊求饒,再也不敢違抗自己……
司空祀看著司空祈眼中燃起的火焰,像獅子即將撲咬羚羊一般兇殘,還有明顯的屬于雄性的欲|望,知道這下子兇多吉少,心頭懼意大起,越發(fā)拼死掙扎,踢打抓咬著,試圖擺脫司空祈的鉗制。
司空祈哪里在意他這幾下全無章法的踢打?越是掙扎得厲害,欲|火就越是熊熊燃燒,索性一把抓起他的頭發(fā),將他的額頭往堅硬的花梨木床框上使勁一磕,司空祀頓時手腳都軟了,口里也沒了聲音,像是昏了過去。
司空祈將他的底衣一把撕下來,撲在這具肖想了許久的美好軀體上,大手到處流連地大力摸著,掐著,郁結(jié)在心里一年多的邪|火瞬間燒得他理智全無……
剛剛出來,就強|暴自己的弟弟,會被皇父再次圈禁起來的吧?不過,這家伙自己犯賤,屈身甘居男人胯|下,丟了皇室體面。拿住這個把柄,事后要挾他,他也許不敢告發(fā)我……司空祈模糊地想著,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扯司空祀的底褲。
正在這時,房門嘭地一聲被撞開,強光射進房內(nèi),一個人飛快地沖進來,舉起手里的鐵棍,朝司空祈狠狠揮去。
司空祈急忙丟開司空祀,閃身躲開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棍,卻被后面跟著男人進來的一群人猛地掃到了地上,于是,先頭的男人手上的鐵棍就朝著司空祈的腦后狠狠地擊去,司空祈面目猙獰地大喊了一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胤禛丟下鐵棍,飛奔到床邊,看著司空祀的情形簡直是太凄慘了,額頭被撞得烏青一片,白皙的臉上是清晰的巴掌印子,嘴角也破了,往外面滲著血絲,一只手臂輕飄飄地垂在身側(cè)……
胤禛將他抱起來,心疼欲裂。司空祀覺察到有人搬動自己,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見愛人熟悉的臉,眼里涌上了淚水,說:“還好你來了……”
胤禛心如刀絞,當著一群人也不好怎樣,再說這一截子事情還得好好理清一下思路,便輕柔地將司空祀放下,讓他躺好,又給他蓋上被子讓他先歇著,同時馬上傳令御醫(yī)來救治。
胤禛沉著臉罵著侍衛(wèi)們:“你們是怎么看守的?就在眼皮子底下,差點就出大事了!王爺要有個什么好歹,你們摸摸自己腔子上有幾個腦袋!”
一個看上去像是頭領(lǐng)的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上前來說:“小的們該死,大人請息怒。這原是慶王府,現(xiàn)在他本人回來了,說是來看看自己兄弟,又說是已經(jīng)奏報上去了,他的王爵之位馬上要被恢復,連這王府也要一并發(fā)還呢,小的們就不敢阻攔,沒想到……”
胤禛沒心思聽他說,便煩躁地一揮手,說:“還不趕緊捆牢實了,好生看著!”
侍衛(wèi)們還不敢,胤禛眼睛一瞪,說:“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他冒犯了寧王,就是罪犯,根本不可能恢復王爵之位,怕他作甚!好了,現(xiàn)在聽我的,馬上把他捆起來!就算有什么不是,都由本官一體承擔。”
侍衛(wèi)們得了這話,便吃了定心丸,連忙上前,將司空祈捆了個結(jié)實。
稍后,御醫(yī)來看了,上了藥,說是也沒什么大礙。頭被碰痛了,可能最近幾天都會有頭痛頭昏之感,另外手臂受傷,好在沒傷到筋骨,已經(jīng)包扎好了,盡量不要多勞動左臂云云,又開了活血化瘀的藥來,讓一天三次給司空祀用。
司空祀醒了,兩眼無神地看著頭頂上的帳子。
胤禛伸手想摸摸他安慰一下,又怕觸及他頭上臉上的痛處,只好握住他沒受傷的那只右手,痛恨地說:“我恨不得宰了那個畜生!”
司空祀的神智被胤禛這句話召喚了回來,反握住胤禛的手,慌亂地說:“現(xiàn)在怎么辦?他看見我身上的痕跡,要告訴皇父去。皇父要怎么懲治我倒也罷了,就算是我自甘下賤吧,他又不可能殺了我。就怕皇父知道了是你,遷怒于你,你就麻煩大了!”
胤禛見他在這種時候還在掛心自己的安危,心里十分感動,索性爬上床來,輕輕地讓他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說話。
司空祀想來想去,狠了心腸,說:“不如……殺了他?免得他多嘴多舌?!?br/>
胤禛感覺到司空祀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知道他是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終為了自己的安全才狠下心來做的決定。因為,胤禛深知司空祀本性善良,不是因為被逼到這份兒上了,不是為了心上人,絕不可能殺人,何況那人還是他的親哥哥。
胤禛溫柔地用指尖輕輕碰觸他的臉,說:“殺他一萬次都不夠解恨的,不過,現(xiàn)在,先不要殺他。因為,他再怎么著也是皇子,是你哥哥,皇上絕不容許自己的親生兒子輕易就叫人給殺了。就算是你殺的,也難免要落不是,何必呢?以后要他死,有的是機會?!?br/>
胤禛接著說:“想叫他沒法開口告刁狀,辦法多得是。”
司空祀抬眸看著胤禛,眼里滿是疑問。
胤禛說:“你差點被他強|暴這件事隱瞞不了,也沒必要隱瞞,就讓皇帝知道。司空祈肯定是要張嘴亂咬我們的,可惜,他沒有證據(jù),連是誰都不知道,光憑你身上的一點子印記完全不能說明問題,你還可以倒打一耙就說是他弄的。司空祈到時候肯定要辯,咱們先把他的舌頭弄斷了,就說是他親你的時候,你不甘受|辱給他咬斷了?!?br/>
司空祀蹙眉道:“嘴巴不能說,還可以用筆寫啊。”
胤禛鄙夷地說:“他用筆寫,趕得上你用嘴巴說那般又快又靈活、聲情并茂、有說服力?再說,現(xiàn)場這么多親眼看見的證人,還有你身上的傷都是鐵證,他長了嘴都不一定辯得過,何況成了啞巴,憑一只爛筆頭能有什么作用?還有,我覺得,只要到時候皇帝信了你的話,這案子一定性,就很難翻案。他第二次進去了,皇帝就會厭惡他到了極點,他就絕不可能有再出來的機會了。到那時,踩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般,正好給你報仇?!?br/>
司空祀突然又想起什么,畏懼地說:“不會吧,你現(xiàn)在要我去咬斷他的舌頭?”
胤禛摸摸他的頭發(fā),安撫地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會叫我的寶貝去干這種惡心巴拉的事情?”
司空祀安了心,又想起了什么,遲疑著說:“那……你自己去?”
胤禛馬上做出一付要嘔吐的表情,說:“這種惡心事你怎么老想著非要自己操|(zhì)刀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出一百兩銀子,管保外面的幾個侍衛(wèi)爭先恐后地愿意干這一項巧宗兒?!?br/>
司空祀想笑,又不免扯動了嘴角,只發(fā)出了“嘶”地一聲。
看著胤禛馬上露出一臉的關(guān)切心疼之色,司空祀心里寬慰,嘴上卻說:“就知道你是個不吃虧的主兒?!?br/>
胤禛說:“先別管那些小事。我跟你說,你說我怎么來的這么正好,全虧今天上朝時聽到的一句閑話,說是太子親自跑去和皇帝求告,讓這混蛋出來的。當時我就覺得蹊蹺,知道這混蛋出來必定對你不利,又想著兩天沒見著你了,怕你出什么事情才跑來瞧瞧,沒想到我的預感真是靈啊,謝天謝地,還好你沒出什么大事。另外,我還有一個預感,這事兒絕對沒那么簡單,放這混蛋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你,絕不是太子胡說的什么為了給劉妃盡孝。所以,你現(xiàn)在先把傷病裝得重一點,然后捆了這混蛋,親自去給皇帝負荊請罪,表示‘虎有傷人意,人無害虎心’,叫皇帝心里內(nèi)疚他不該錯聽太子的一派胡言,才導致你傷得這么重,進而追究太子乃至他身后的人的責任?!?br/>
司空祀還有些遲疑,說:“不會吧,太子哥哥平時對我挺好的。應該不會害我?!?br/>
胤禛說:“哼,瘋狗咬了人,未必把瘋狗殺了就算了事,就不要追究把瘋狗放出來的人的責任了?何況,瘋狗還是他們有意放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害你!太子其人的品格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他本人的意思,還是他被他人指使去給司空祈求情,都說明他在有意無意地害你。你不要看著他一副溫和無害的樣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再有,是你心里沒有謀權(quán)奪位的想法,自以為兄弟情深皆大歡喜,其實能夠端坐在那個位置上十多年不倒的人,哼,絕不可能是什么純良之輩。來,聽我的沒錯,不然,你不反擊,別人只會步步緊逼,直到叫你退無可退?!?br/>
司空祀沉重地點頭,心想:的確,太子哥哥是不是真心對自己好這一點不敢斷言,但是文龍是絕對護著自己的,聽他的準沒錯。
等現(xiàn)場、證據(jù)什么的都弄好了,司空祀就依著胤禛的助言,掙扎著起來,坐上轎子,帶著被捆成粽子一般的司空祈進宮請罪去了。
皇帝一看乖巧的老六簡直是遍體鱗傷,還負荊請罪說是誤傷了哥哥,請求責罰?;实墼僖患毬牻?jīng)緯,不禁勃然大怒,心想:老大啊老大,朕是念著你有那么一丁點兒孝心才叫你出來侍奉母妃的病。你倒好,一出來,連劉妃的面都不見,就直撲向親弟弟,意圖一懲獸|欲,簡直是禽|獸|不|如,叫朕都顏面盡失。另外,太子是怎么看人的?居然還力保他出來,胡說什么“孝母心虔”,簡直是有眼無珠。
于是,皇帝下旨,將司空祈重責一百杖,圈禁至宗人府,永生不得出宗人府一步。另,太子識人不明,致弟重傷,罰禁足東宮思過三個月,罰去當年俸祿。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這篇文快要完結(jié)了,目測還有幾章,所以,特別推薦一下某捕的新坑。請戳
東方不敗之兄弟禁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