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這時多么一件稀奇的事,尤其是發(fā)生在習武之人的身上時。
當武功到達一定的境界,內(nèi)功也略有小成之時,江湖中人一般都會學習輕功,輕功搭配著內(nèi)力,可以讓人短時間內(nèi)翱翔于天際,那種感覺很爽,自身自由自在的遨游天際,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是無法感受到那份發(fā)自身心的舒暢的,或許有人不認同,但至少陸缺是這么認為的。
當年陸缺大概十歲左右,曾經(jīng)鄉(xiāng)間遇到一位壯年男子,那男子當時年齡差不多四十多歲,面孔上面滿是灰塵,衣服也臟兮兮的,但模樣瀟灑快活,眼中時時刻刻流淌著滿足,讓人觀之便知曉他很滿意他現(xiàn)在的生活,而且他雖然渾身邋遢,但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了身上那濃郁的江湖豪氣。
當時陸缺正在燒烤一直偷來的家雞,于是在一只雞腿的誘惑下,那男子承諾傳授給陸缺一門絕世功法,又在另一只雞腿的誘惑下,那男子又承諾讓極其喜歡武功的陸缺見識一下真正的武功。
于是,陸缺見識到了男子絕世的武功和縹緲的輕功,然后,在一只雞屁股的誘惑下,那男子又使用輕功帶著陸缺瀟灑的暢游一番,當那只雞吃完時,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如果一個江湖人士不會輕功,那還不如回家養(yǎng)豬!
這是陸缺當時在鄉(xiāng)下武館之中向武師說的話。
那么問題來了,軒轅浩然到底要不要回家去養(yǎng)豬?
陸缺悲哀同情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哎,你是不是恐高?。俊?br/>
李依然看著軒轅浩然擔心的道。
軒轅浩然此時雙手緊緊的抓著李依然和陸缺的胳膊,臉色煞白,眼神驚恐,臉色不停地浮現(xiàn)著細汗,而且看得出來,他的雙腿也有些顫抖。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上過山,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避庌@浩然聲音顫抖的說道。
他現(xiàn)在緊緊的拽著兩人,腳步也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移動,當真是比烏龜都慢。
“那怎么辦啊,這個速度下去等我們到山頂天都黑了?!崩钜廊豢粗旗F中的山頂說道。
“要不你們先走吧,他們要是問我的話,你們就說我還在路上?!避庌@浩然臉色惶恐不安,咽了口口水說道。
這時陸缺突然把背對著軒轅浩然,道“我背你?!?br/>
“那多謝了?!避庌@浩然也不推脫客氣,實在是他現(xiàn)在雙腿綿軟無力,心中也充滿了恐懼,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的莫名懼怕。
這樣,三人才加快速度,半個時辰后,他們終于到達了山頂,看到了太虛大殿。
陸缺背著軒轅浩然爬了大半個小時,現(xiàn)在依然是呼吸平緩,面色平常,反觀李依然,現(xiàn)在到底是女子,她現(xiàn)在氣喘吁吁面色紅潤,臉上身上多是汗水,好在今天穿的衣服比較多,沒有露出那絕世誘惑,但臉上的發(fā)絲緊緊的貼著臉頰,紅潤的秀臉在烏黑的發(fā)絲下越發(fā)的美麗絕世。
“那女子是誰?好美?。∫郧霸趺礇]有見過?”
“這是新上山的弟子吧,難道太虛四美今天要多出一個嗎?”
“哇,旁邊那兩個男的是誰?竟然先手接近了如此美女,真是可惡??!”
太虛大殿前是一片寬闊的廣場,其上熙熙攘攘,太虛弟子眾多,粗略的估計大概已經(jīng)有三四百人,他們大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此時猛然間看到李依然,紛紛大為興奮,紛紛熱烈議論道。
“放我下來。”
軒轅浩然在陸缺背后說道,現(xiàn)在站在了平地之上,他感覺好了許多,心中恐懼漸去,力氣也回到了身體,狀態(tài)開始回轉。
“美女,不知你是誰的弟子???何時入得我派?”一個模樣有些俊朗的男子走來過來,笑容滿面玉樹臨風的看著李依然,問道。
“你是誰?”
還沒等李依然回話,軒轅浩然就差插在兩人只見,語氣惡略的問,竟然有人勾搭他身邊的女子,真是找死?。?br/>
誰知那人卻是鄙夷的看了眼軒轅浩然,不屑的訓斥道“一個沒有武功的窮小子不知怎么混到太虛門下,如今還不好好收斂一下,竟還如此囂張,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替你父母給你上一課!”
那男子說著,抬腿一腳踢向軒轅浩然的胸口,這一腳威力極大速度極快,而且極其刁鉆,在空中帶起赫赫風聲,踢向軒轅浩然胸口。
這一腳若是踢中,軒轅浩然少說也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的。
軒轅浩然本來就不會武功,如今身體更是沒有恢復,加上他原本平時行事謹慎,現(xiàn)在突然成為太虛弟子,地位尊貴,以為就不用再小心行事,沒有刻意防備,如今哪里能夠料到這人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
他在沒有半分防備的情況下,那里能夠躲的過去,眼睜睜的看著這迅猛一腳踢向他,連求救的聲音也沒來得及喊出,就要閉上眼睛準備承受這一擊,卻突然發(fā)現(xiàn)眼角的余光中一個黑影襲來。
那黑影速度奇快,只是瞬息的功夫,就擊中那男子的腳腕,打斷了他的攻勢,讓他不能繼續(xù)逞兇。
“你是誰?竟然敢阻擋本公子!”
男子臉色一沉,猛然瞪向陸缺,陰沉喝道。
“同為太虛弟子,你出手卻如此狠辣,當真是教而不善!”
陸缺收回右腿,淡淡的說道。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李依然本來就疲憊,那里反應的過來,此時時間稍有舒緩,她頓時氣沖沖喝道“你誰?。繛槭裁创蛉税。俊?br/>
那男子臉色陰沉目光狠辣,他沒有回答李依然的問題,而是說道“你們很好,竟然敢如此不尊我王昂,也算你們走運,今天是掌門召集弟子之日,不然有你們好受,不過你們記住,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哼!”
那男子也就是王昂,臨走時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軒轅浩然和陸缺,而后貪婪**的盯著李依然,說道“美女,記住我,遲早有一天你會在我的房間里呻吟的,嘿嘿!”
“滾!”
陸缺和軒轅浩然同時怒喝。
陸缺為人從之前短暫的接觸就可以看出,行俠仗義抱打不平,此時聽到王昂這番無恥的話哪里能夠忍住,當即喝了出去。
而軒轅浩然,雖然自小長大在怡紅樓之中,但正是見多了那些紅塵姑娘,才知曉她們的無奈,沒有女人愿意在那個地方生活,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會如此,而大多的罪魁禍首,便是王昂這般的淫邪之人所害。
而軒轅浩然,心里面是恨透了這種人,因為與他關系最好也最照顧他的姐姐,便是被這樣的人所害而流落入怡紅樓之中。
李依然臉色氣的發(fā)紅,銀齒顫抖,手中長劍微微出鞘,如果不是自身良好的修養(yǎng),她早就一劍斬了出去,那里會這樣忍下去。
“哼!”
王昂一愣,他沒想到在太虛除了那有限的幾人外竟然還有人敢這樣吼他,有心發(fā)火,但考慮到那出手男子武功不低于他而且此時不宜惹事,他只是冷哼一聲,甩袖離開了這里。
“沒事吧?”
軒轅浩然拉了拉李依然的衣袖,小聲問道。
李依然臉色氣通紅,眼中滿是委屈,說到底,她不過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而已,而且從小嬌生慣養(yǎng),又有為凡這樣傳奇的人照拂,哪里受過這種話語。
她聲音哽咽道“我沒事?!?br/>
看著李依然微微發(fā)紅的眼睛,軒轅浩然沉默,他第一次恨透了自己沒有武功,這種時候,竟然連自己的朋友也保護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