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善生直接就將車開到了醫(yī)院附近一個停車場,兩人從里面下來后隨便就找了一家店進去,就是這么巧,余因他們也在這家烤肉店。
他們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大家伙在起哄余因和白起,紀善生眉眼微動平靜的經(jīng)過他們,原本以為在這么人聲鼎沸的館子里快速走過不會被察覺,誰料有人突然叫了一聲:“紀醫(yī)生?”
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就平靜下來,眾人紛紛將視線投向紀善生那邊,而他面對大家的目光,只是微微的拉動了下嘴角以示招呼過了。
余因他們旁邊那桌在吃火鍋,剛好冒出來的騰騰熱氣擋住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紀醫(yī)生的表情,只看見了站在他旁邊蔣醫(yī)生的笑容。
她一頓,低下眉眼輕抿了一口酒,沒有注意是旁邊同學(xué)的白酒,一口下去喉嚨火辣辣的疼,連連嗆了好幾口,眼淚都逼到了眼眶。
她的咳嗽聲在目前的情況下顯得很突兀,紀善生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余因,頓了頓腳步還是和蔣施卓走到了那邊的空桌。
有一兩個同學(xué)閑著沒事走到紀醫(yī)生那桌聊了聊,而剩下的便繼續(xù)鬧哄的話題。
“哎你們說紀醫(yī)生和蔣醫(yī)生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人說他們在非洲就舉行過婚禮,不公開的原因是蔣醫(yī)生她媽媽……”
“過分了啊……”那個同學(xu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起打斷,只見他端起一杯酒下肚:“紀醫(yī)生可是黃金單身,你這聽誰瞎說的???沒根沒據(jù)。”
“就算他們兩沒結(jié)婚,我覺得也是遲早的事。你放眼望去整個醫(yī)院除了蔣醫(yī)生還有誰更加適合紀醫(yī)生?”
紀善生在很多實習生的心里都有一定的地位,大家認可的是他的技術(shù),他的經(jīng)驗還有他對工作的態(tài)度。
“既然你看人看的那么準,那你看看我和余因以后成不成?”白起調(diào)侃的說道,目光瞥到一旁的余因,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居然出神了。
“余因……余因!”過了很久還是信怡在她耳邊吼了幾聲才將她的思緒拉回來,她面露窘迫的帶著不經(jīng)意的目光瞥過紀醫(yī)生那桌,撩起衣擺從凳子上起身:“信怡,我出去透透風,我胸口悶?!?br/>
她說完就繞過桌子離開了店里,靠在柜臺上和老板娘交談的白起盯著余因的背影若有所思。
余因坐在店外面的一條竹椅上,總是忍不住想要去看一看紀醫(yī)生,但每次視線一晃到紀醫(yī)生那邊,感覺就有一股心虛堵在嗓子口,讓她不得不別開視線強迫自己抹去腦海當中他的身影。
余因長到這么大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談過戀愛,哪怕是與男生曖昧親近都沒有。所以她也不知道愛情真正來臨時自己會經(jīng)歷些什么,她現(xiàn)在還拿捏不準那個度,甚至看不清自己對待紀醫(yī)生的真正情感,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個不小心觸碰到哪根緊繃的線,導(dǎo)致關(guān)系的遠離,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此時的余因卻不知道倚靠在柜臺處的白起一直在盯著她的背影,即使是眉頭微蹙,他都看在眼里。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緊的握住杯身,順著余因的視線看向坐在那邊窗口的紀醫(yī)生,心里頭隱隱的發(fā)覺什么,緊了緊神情才把杯子放置在柜臺上。
“小因,好點沒?”他悄無聲息的走近她身邊坐下來,嘴角還泛著笑意。余因心里掠過一絲慌張,拉了拉嘴角斂住思緒搖搖頭。
“余因?!焙鋈?,白起的聲音就轉(zhuǎn)而變得正經(jīng)起來,他的這一聲令余因集中精神看向他,她說不上來這時的白起是怎樣的神情,她無法形容,只感覺到自己的心很快的咯噔一聲,隱隱的察覺到什么,想要逃離卻被他一手就拉住胳膊困在原地。
“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一下?”
他的語氣似平常那樣,但神情卻是難得的正經(jīng),余因心里一緊,手心也不免的蹭出汗來。興許是方才喝了點酒,她頭疼的發(fā)緊,面對著白起忽如其來的話,她一時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面露難色的想要開口拒絕,不料一抬眼便對上了站在門口看向他的紀善生。
白起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邊,見到是紀醫(yī)生的時候微微低了低頭,按了按她的胳膊寬心的說道:“別急著給我答案,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想一想?!彼旖抢^一絲笑容,盯著紀善生朝這邊走過來的身影,打了一聲招呼:“紀醫(yī)生。”
“我想你應(yīng)該進去看看徐海風?!奔o善生說道,白起蹙眉,想到剛才徐同學(xué)與他的冤家杠上的一幕,二話沒說大步就走進了店里。
在他身后的余因也想要跟隨著進去,但她剛經(jīng)過紀善生的身邊時手臂卻被他一手攔下來。
“紀……紀醫(yī)生?!庇嘁蝾D住腳步,回過頭看向拉住她的人。
***
紀善生的那頓飯吃的不是很好,他從一進門開始就注意到了余因,即使是在與蔣施卓坐下來后他的心思也沒有放到蔣醫(yī)生身上,蔣施卓說的所有話他幾乎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直到對面的蔣醫(yī)生實在受不住了,放下筷子拉了下嘴角:“這頓飯就當我沒有來過,等哪天你真正有了心意再陪我吃吧?!?br/>
她說完勉強的牽扯了下嘴角,拿上包就匆匆的離開了店內(nèi)。而這時的紀善生才回過神來,他盯著蔣醫(yī)生出門的背影,轉(zhuǎn)而將視線移動到了坐在門外的那個身影之上。
后來他將余因帶上了車,看著神色有些發(fā)緊的余因,他招呼系好安全帶后才啟動車子,一邊專注開車一邊叮囑她:“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明天……”
“紀醫(yī)生?!?br/>
余因深呼吸一口氣,打斷了他的話:“能在前面的公交車站停下嗎?我想我先回趟醫(yī)院。”她的腦子有些復(fù)雜,也害怕一直在這么狹小的空間里與紀醫(yī)生獨處,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將心里那些秘密吐口而出。
但紀善生似乎是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停車的意思,并且順著她的話題開口:“醫(yī)院那邊不用擔心,我會盡快安排艾小姐的手術(shù)。剛才你喝了點酒,現(xiàn)在還能挺過嗎?”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剛好遇到紅燈,他緩緩的把車停下來,身子微傾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要不要幫你買點東西回去帶著晚上醒來的時候墊下肚子?”
余因手心緊攥,凝視著一臉平靜的紀善生,心頭就如一片過浪的小舟,她快節(jié)奏的呼吸著,心里頭仿佛有一種聲音一直在反復(fù)的喊著,現(xiàn)在哪怕是紀醫(yī)生一個不經(jīng)意的關(guān)懷就能讓她心跳不已,這……真的是……?
“你跟白起一直是同學(xué)?”待車子重新開啟的時候紀善生又問道,迅速回過神來的余因慣性的點點頭。紀善生聽到余因的回答之后若有所思的動了動眉頭,隨后又繼續(xù)問道:“白起基礎(chǔ)很不錯,在學(xué)校和他一起學(xué)習過嗎?”
“嗯?”余因一時沒有明白紀善生為何突然這么問,而一旁的紀善生則面目平靜的微微咳嗽了一聲解釋說道:“比如一起上圖書館,或者平日解剖課作搭檔或者其他?”
余因一時有些茫然,回望了他一眼好奇的回答:“嗯,他很優(yōu)秀,雖然看起來不像是認真的人?!?br/>
紀善生的手指動了動,頓了幾秒才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說:“沒有想過和他交往嗎?”但說完這句后他似乎也覺得自己問的太過莫名其妙,所以很快的以微笑做掩飾蓋過窘迫解釋說:“剛才不小心聽到了他對你說的話?!?br/>
“那……紀醫(yī)生,你好奇我的回答嗎?”余因一鼓作氣的回問,看到紀善生怔忪的表情,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外面正刮著大風,樹葉被刮的沙沙作響,就連道路上都飄了幾個不知道從哪被刮來的塑料袋,就如余因此時的腦子一樣左右搖搖晃晃的打著轉(zhuǎn)。
“我有了很喜歡的人,但他不叫白起。”
她說起這話的時候仿佛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胸腔里反復(fù)的回響著,她的目光不敢落到紀善生的身上,只好將焦點移到他身后的車窗玻璃上,就在這靜靜流淌的時間里,她數(shù)著從天滴落下來的雨點一個個的打在玻璃上成花狀,啪啪作響。
這一刻,她好像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她想,如果要給她對紀醫(yī)生的感覺作一個定義,那么就是喜歡。從前的喜歡,是對他的敬重感恩以及想念,而現(xiàn)在,一定就是別人口中愛情的喜歡。
靠近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覺到悸動,甚至對人從未有過的感覺全部都在經(jīng)歷著。
也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紀善生眼前浮現(xiàn)出去年的一個畫面,他站在非洲大草原的一個高山上,四周都是一片空曠,只感覺到強烈的風刮過自己的臉龐,那一刻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孤獨。
明明這個畫面與現(xiàn)在一點都對不上,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眼前,當眼里余因的模樣再次清晰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他不由的伸出手,在離她臉不到一尺的地方突然停住,轉(zhuǎn)而移動到她的肩膀上,臉頰邊綻出一個飄渺的笑容,沉默的將車開向大道。
他看到余因眼底的絲絲失落,也感覺到自己右手的微微顫抖。
那些莫名的思緒就像此時道路上一晃而過的各色霓虹,有很多的感覺在某些時候自己都說不上來是什么,就如他現(xiàn)在。他無法去定義心里的情緒叫做什么,也無法去揣測自己的行為有著什么含義,他唯一存在的理智在告訴他,將余因安全送到家。
在剩下的路程里,兩人都沒有說話,車里只聽得到外面的雨聲,余因的眼里也只剩下刮雨器左右搖擺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我自問我是在用心寫文,從來沒有想過要賺多少大錢,而且在*像我這樣一本完結(jié)所拿到的錢還不如我做一套方案所拿錢的三分之一,我寫文只是因為真的很喜歡。
今天有人舉報我說我刷分,我找過管理員自檢,但自檢結(jié)果還沒出來舉報中心先判了成立,刪除了我一百多收,但我不知道前幾天一天猛漲二三十,再猛掉二三十多收藏幾次反復(fù)的現(xiàn)象是為何,我也不追究。
但某人在舉報成立后又再次舉報,說我本本刷,某人你每本都舉報我真的不累嗎?看過我之前文童鞋都知道那些高收藏是我通過*限免活動所獲得的正常收。最令我氣憤的是居然說到我欺騙讀者的錢,其他的話我都可以忍,這點我實在不能忍。
我自己寫的東西都是自己想來的,從未想過用它去“欺騙”錢!我付出過血汗付出過勞動,從何來的欺騙?如果不喜歡,可以不看,如果看不順眼,也大可舉報,但說出這樣的話……我也無言以對了。
對于惡意刷我收的,是的,我是沒有辦法。如果是我自己刷的收,我至少會聰明點去買個點擊的套餐,也不至于點收比對不上。
我所能做的,就是繼續(xù)寫我的文,我知道還有人愿意看,也知道有人會肯定我支持我并相信我不是在“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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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我只希望能夠讓愿意相信我的人繼續(xù)相信我,我寫文并不是為了欺騙讀者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