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了解他呀,甚至是只要一個表情,她都知道他想要表達(dá)的是什么意思。
“裴濟,你還是來了。”
裴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汪美倫的對面,即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會太遠(yuǎn),又保證了她怎么都觸碰不到自己。
“是,我來了,這應(yīng)該是你應(yīng)該想得到的。”
汪美倫看著正坐在自己面前的裴濟,面無表情的說出這些話,心中卻是在忍不住的刺痛,苦笑著搖了搖頭,試圖想要辯解一些什么。
“不,你知道的,我不是想要這樣的結(jié)局的?!?br/>
隨后,原先低垂著的頭,倏然的抬了起來,裴濟看得見,她的眼中竟是已經(jīng)全然泛紅,還帶著一些淚花,那模樣還真是一個懺悔的人應(yīng)該有的。
“我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你們家的勢力原來這么大,居然連任家都可以找得到讓他們幫你們說話。”
話語中,略帶著有些輕蔑,但是汪美倫絲毫都不在意,甚至是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她都認(rèn)為,只要是裴濟,哪怕他和自己說的話是讓自己滾,她都甘之如飴。
但是在裴濟的話語中,她還是聽出了一點信息,甚至是有點委屈的說道:“是嗎我們家真的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裴濟就聽著汪美倫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快要聽不見,就在裴濟以為汪美倫說不定還會這么睡著的時候,突然的她卻猛的一抬頭,直直的就盯著自己看。
“不是,這一切又怎么會是我的錯呢,裴濟,最愛你的人是我啊,顧蘇冉一點都不喜歡你,你為什么不能看看一直在你身后的我呢?”
“明明裴父裴母最愛的是我啊,我才是你們裴家最門當(dāng)戶對的兒媳婦,可是顧蘇冉算是什么東西,她怎么可以和我搶你,你明明是我的,應(yīng)該是我的才對!”
越說到后面,汪美倫的情緒就越是激動,就是坐在她對面的裴濟,都察覺到了她此時此刻不太正常的情緒。
“汪美倫,你靜一靜!”
聽到了裴濟的這一句話,汪美倫立馬就停了下來自己的咆哮,很是神奇的,就是裴濟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居然在這里是這么的起作用。
“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就是沒有顧蘇冉,我也不會愛你。”
汪美倫睜大了眼睛,此時此刻當(dāng)她聽到了裴濟說的這句話的時候,是震驚的,她沒有想到裴濟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出這句話,即使這句話是這么的傷人。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要是沒有顧蘇冉,你一定看得到我,喜歡的,也一定會是我!”
裴濟有些厭煩她這樣看不清現(xiàn)實,但是還是忍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即使是沒有顧蘇冉,也會有下一個顧蘇冉,甚至是無數(shù)個李蘇冉,王蘇冉,汪美倫,你到底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們認(rèn)識了這么久了,我就是沒有喜歡上你?”
汪美倫聽見了裴濟的這絕情的話語,狠狠的搖了搖頭,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不可能!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見到真正的我,你怎么知道沒有了顧蘇冉的我們會是什么樣子,沒有了她我就一定會是裴太太,一定會守在你身邊!”
“夠了!汪美倫,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之前只是把你當(dāng)做妹妹,一個領(lǐng)家小妹妹而已,僅此而已,我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會讓你有這種我會喜歡你的錯覺,但是我希望你能醒悟過來,這種不可能的事情與幻想,請你不要再繼續(xù)了!”
用著最狠厲的眼神看著那快失控的汪美倫,被裴濟的眼神給震懾到的汪美倫,此時此刻卻是覺得自己的心中像是有無數(shù)的石頭在往下面墜落,眼睛逐漸的就要看不清楚眼前的裴濟。
明明此時此刻自己就坐在他的面前,可是為什么卻感受到了那么的難以捉摸。
“為什么為什么,難道是我不夠好嗎?”
汪美倫低下了頭,在裴濟的輪番轟炸之后,終于將他想要說的事實聽進(jìn)了耳朵里面,只是聽了進(jìn)去,卻讓她更加難受,眼中的淚水就這樣一滴一滴的掉落了下來。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我在你身邊,你一直看不見我嗎?”
裴濟此時此刻看著汪美倫哭,只感受到頭疼,只是面對這樣的人卻又不能硬來,他為了顧蘇冉卻還是只能坐在這里,只能選擇和汪美倫將所有事情說個清楚。
“你也知道,很多事情,甚至是愛情,就不可以強求的?!?br/>
聽到了裴濟的最后這一番話,一直活在給自己幻境的汪美倫,最后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著那淚水一大顆一大顆的向下掉落。
“我知道了”
裴濟松了一口氣,看著汪美倫這個樣子,也明白了這家伙不會再對自己抱有什么想法,這才站了起來。
“汪美倫,你的父母在這次的事情之后,一直想著方法來找我,想要從我這里將你贖出去,甚至不可惜那汪家集團的股份,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到底對你來說,什么才是重要的了?!?br/>
汪美倫聽著裴濟的話,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那淚水還是在不停的向下掉落,泣不成聲。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這次便是看在汪伯父汪伯母的面子上,只是在此之后,我希望你能明白到底應(yīng)該做些什么,不要再讓我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的苗頭,到時候你會知道惡果不止現(xiàn)在這樣。”
說完這句話,裴濟就一點后毫不留情面的離開了房間,而當(dāng)房間門關(guān)上的時候,這個小小的空間里面,只剩下她那嘶聲裂肺的哭聲。
原先一直坐在門口的椅子上面的任逍然,一見到裴濟出來,立馬站了起來。
“怎么樣,講通了嗎?”
裴濟點了點頭,對著一邊的正裝小弟說道:“你在這邊看住,等等我會派人過來接,辛苦你了。”
小弟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目送裴濟離開了之后,倒是癱坐在了原位,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果然面對自家大老板的這種事情,還是需要鍛煉以及強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