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衾知深深吸了口氣,將杯中的蜂蜜水全部喝干凈,然后咂咂嘴,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女人眸色清冷,還在微微顫抖,她不敢想象已經(jīng)得知自己失蹤的衛(wèi)湛言在做什么,她氣他因為單檸的事情將自己置于一個尷尬無比的位置,又因為許肆跟夏天天的事情心神受傷,只想著一走了之,卻在走后擔(dān)心那個男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腦海中是衛(wèi)湛言對自己淺笑柔聲的模樣,男人素來嚴肅沉穩(wěn)的臉上帶著難以忽視的光彩,那是為她一個人綻放的光彩。
林衾知趕緊搖頭,將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全部趕緊出去。
可是躺下之后又不自覺想起知了那張可愛的笑臉,總是糯糯地叫自己“美人”,他如果知道自己家美人不見了,該有多傷心?
林衾知將腦袋埋入枕間,是她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以為暫時離開冷靜一番就可以,但是……根本就離開不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緩緩?fù)崎_,林衾知聞聲趕緊閉上眼睛。
這種時候能夠隨意進出她房門的,除了歐陽珩還能是誰?
身旁的床位微微下陷,歐陽珩坐在一旁靜靜看著林衾知,男人眼中的細碎光芒盡數(shù)落在林衾知身上,當(dāng)年的那些事情,他真的很抱歉。
沉默半天,林衾知忽然輕聲問道:“爸爸跟媽媽……是怎樣的?”
歐陽珩聞言嘴角輕輕上揚,他掀開被子十分自然地躺在林衾知身邊,一手墊在腦袋下,“用現(xiàn)代人的話來說,就是俊男美女的組合。衾知,你跟母親很像,看似柔弱美好到不能觸碰,但其實比任何人都經(jīng)得起打擊。母親跟父親生活的那幾年,真的幫了父親很多?!?br/>
林衾知聽著聽著腦海中大致有了個輪廓,至于他們的父親,應(yīng)該也是風(fēng)姿無雙的人物吧,能將八歲的歐陽珩培養(yǎng)成家族繼承人,甚至有現(xiàn)在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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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林衾知翻了個身子面向歐陽珩,沒忍?。骸澳恰赣H也是金發(fā)嗎?”
歐陽珩皺眉看著她,好像不明白她怎么會這么問,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笑道:“我們一家人都是很自然的黑發(fā),就跟你的一樣。我是染的?!?br/>
“為什么?”
歐陽珩笑得勉強:“叔叔說我黑發(fā)有些嚇人,讓我染成金發(fā)看著溫和一些?!?br/>
林衾知瞪大眼睛:“這樣也行?”
歐陽珩望著林衾知水漾般的眸子,心中盡是滿足。她能容忍自己待在身邊,就是在努力適應(yīng)自己的身份的不是嗎?
歐陽珩伸手覆上林衾知的眼眸,“好了,別跟個十萬個為什么一樣,不早了,你該睡覺了?!?br/>
“好?!绷拄乐勓哉娴墓怨蚤]上眼睛。
歐陽珩一直用手覆著林衾知的眼睛,直到女人的呼吸逐漸均勻起來。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