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丁揚像平常一樣起床洗漱,起來就發(fā)現(xiàn)許曼不見了,丁揚也沒有慌亂,自己也是習(xí)慣了。
每天都是一樣,丁揚心里想著,哪天肯定是要跟著許曼看看,為什么許曼每天都起這么早。
丁揚看了看表,趕緊就起來了,昨天遲到了,今天可不能在遲到了,丁揚心里想著,趕緊就進(jìn)了浴室洗漱。
神清氣爽的一天,丁揚吃過早飯,就下了樓,看了一眼手表,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早著呢,就想著在公園里溜達(dá)一圈。
走進(jìn)了公園,丁揚看著平時每天早上都有很多爺爺奶奶在晨練,今兒怎么一個都沒看見呢?心想著就剛走到公園的長椅旁邊。
坐在長椅上的丁揚,看著眼前的空空一片,曾幻想著,自己跟許曼一直住在這里,慢慢的生活因為自己的努力而漸漸的變得好起來。
而許曼呢,也懷上了自己的孩子,最好是個男孩子,因為自己喜歡男孩。
不過,是女孩也沒關(guān)系,要是女孩,肯定跟許曼長的一樣,那自己以后就有的操心了。
然后兩個人每天都帶著孩子來公園玩,然后跟一些準(zhǔn)父母探討育兒經(jīng),說不定還能訂個娃娃親呢。
等孩子漸漸長大了,自己就每天都送她上學(xué),放學(xué),以防有壞孩子欺負(fù)她。
還要在初中的時候,看好她,別讓她早戀,情竇初開的萬一讓哪個孩子給騙了,自己可就有的哭了。
之后就到了上高中,讓許曼幫孩子補(bǔ)習(xí),自己學(xué)習(xí)是不行了,沒有許曼好。
高中也順利畢業(yè)了,要是考的不太理想,就讓孩子自己選擇將來想干什么。
要是女孩子呢,就考個護(hù)士吧,挺好的,要是男孩子,就機(jī)子出去奮斗。
等孩子都長大成人了,自己跟許曼也就老了,就把孩子攆走,讓她自己出去住,然后自己跟許曼每天早上就跟鄰居一起來公園晨練。
中午呢,就摟著許曼午睡,到了下午,就領(lǐng)著許曼出去逛逛街,散散步,許曼最喜歡漂亮的衣服,到時候,給她多買兩件。
就算是年老的許曼,臉上布滿了皺紋,那在自己的心中,也是女神‘瑪麗蓮夢露?!?br/>
丁揚想著想著,就不禁的笑出了聲來。之后又搖了搖頭。
且不說自己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項目工程助理,每天的薪水少,還要付出跟工資不一樣的收入。
而且,許曼現(xiàn)在也不想懷孕,說是耽誤工作,丁揚不解的想,這懷孕能耽誤什么工作?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恐怕只有許曼自己心里清楚吧。
想到這,丁揚早上的好心情,又變的沉重了。
就在自己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忽然看見前面也就三五米的距離出,有一張百元大鈔。
丁揚趕緊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就小跑似的過去,用腳把錢都踩住了,然后裝作系鞋帶的樣子,把錢趕緊撿了起來。
正丁揚起身之后,就看見一輛白色的車呼嘯而過,丁揚看著車的速度,不禁罵了一句:“裝什么裝,在小區(qū)里開這么快,不怕撞到老人跟孩子嗎?”
然后就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元,心里美滋滋的說道:“看來,今天要走運了。”
說完,丁揚就往小區(qū)外面走去,正走著,丁揚就想,白色的車,好像在小區(qū)很少見到。
就有偶爾幾輛而已,但是丁揚幾乎都認(rèn)識,因為自己住的這個小區(qū),差不多屬于養(yǎng)老區(qū)了,因為當(dāng)時結(jié)婚沒有錢。
自己跟許曼湊了一些,又跟朋友借了一些,之后許曼的媽媽又給補(bǔ)貼了一下,這才夠買房子的錢。
就是因為這點,許曼的媽媽,自己的丈母娘才看不起自己。就連結(jié)婚的當(dāng)天,丈母娘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跟許曼說:“姑娘,你在好好想想,你要是不想結(jié)婚了,我看誰敢攔你!”
丁揚對這件事情,可是記憶猶新呢。
正想著,那輛白色的車,突然就向著喇叭,開了過去。
因為丁揚的站在公園的樹林里,所以要是不仔細(xì)看,根本就看不見。
丁揚看著眼前的車,仔細(xì)的看了一眼車牌號,居然是馬文軍的車!
丁揚疑惑的想著,這馬文軍這個時間來我家小區(qū)干什么?許曼早都已經(jīng)走了,他來找誰?
帶著疑惑,丁揚看了看表,糟了,在不走就晚了,都怪馬文軍,讓自己耽誤了這么長的時間。
丁揚連跑帶顛的向車站跑去。好不容易在早上高峰期擠上了公交車,人滿為患的車上,丁揚連把手都不用拽著,光是人擠人,丁揚就能站住。
最后,終于在馬上要遲到的時候,丁揚到了公司。
前臺的小姐看著丁揚氣喘吁吁的,就笑著說道:“丁哥,下回可要早一點阿,這馬上就遲到了。”
丁揚喘著粗氣說道:“知道了,謝謝?!敝缶娃D(zhuǎn)身上了電梯。
在電梯里的時候,丁揚還一直的喘著大氣,心跳像兔子一樣,一直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等丁揚到了辦公室的時候,徐玲正坐在自己的電腦前敲打著鍵盤。
丁揚走了過去,對徐玲說道:“總監(jiān),我來了。”
徐玲回頭看了看丁揚,笑了一聲說:“你來了阿?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這都幾點了。”
丁揚點了點說:“嗯,早點有事情耽誤了?!?br/>
徐玲見丁揚喘的厲害,也猜到丁揚是馬不停蹄的過來的,所以也沒多說就走了。
徐玲走后,丁揚坐在電腦前,想著剛才的小區(qū)公園的一幕,這馬文軍大早上來,到底是接誰的?
肯定不會是許曼,許曼早就出門了,那會是誰呢?
正想著,丁揚一下子就慌了,不會是許曼把自家的鑰匙給了馬文軍吧?
可是這監(jiān)控又看不到以前的視頻,這可怎么辦呢……
正在丁揚苦惱的時候,一個男人來到了丁揚的座位面前說:“您好,我是來修公司監(jiān)控的,請問,您是丁揚先生嗎?”
丁揚點了點頭,說道:“是,把單子給我看一眼?!蹦腥税褑巫舆f給了丁揚,丁揚看了看,沒有錯誤,就帶著他去了監(jiān)控的屋子。
到了之后,丁揚看著那個男人在屋子里面看了看那個,瞅了瞅這個。丁揚靈機(jī)一動的問道:“師傅,這監(jiān)控怎么改成能看見以前的呢?”
師傅疑惑的回頭說道:“公司的監(jiān)控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丁揚連忙說道:“是是,公司的是這樣,可是我朋友家里得不是,他還不知道怎么改。”
師傅聽完,就轉(zhuǎn)身面對丁揚,在監(jiān)控的屋子里教了半天。這丁揚才學(xué)會。
等送走了師傅,丁揚把單子交給了徐玲,就趕緊用手機(jī)連上電腦,改了自己家的監(jiān)控。
這中午徐玲叫丁揚去吃飯,丁揚都沒去。好不容易弄好了,丁揚看看了四周,同事都去吃飯了,暫時沒人,丁揚才敢打開視頻看。
這一看,丁揚就更加疑惑了,監(jiān)控里面,馬文軍走到了自己家的門口,居然沒停下,繼續(xù)往上走,大概半個小時,才下樓的。
丁揚心里開始犯著嘀咕,這馬文軍居然不是來找許曼的,但是上樓,那會是找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