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副很不情愿的口吻,讓我別逼他,至于案子,就按照非同尋常的路去查吧。
我微微挑眉,只聽那邊嘆氣:“反正常規(guī)渠道都查遍了也沒結(jié)果。”
得!還是不愿意相信!所以才得按照有鬼的路子去查……
我頓時想起單寧威脅我的話,心里呵呵冷笑,男人都一個樣子,婊子立牌坊!
當(dāng)然這話我沒說出來,不然和尚絕對反客為主,我想吃好果子可是沒門兒了!
“我告訴你啊,盡快把鄰村男人找出來。”我想了想,“等有些線索我再去吳春梅家,黑狗血你準(zhǔn)備!”
說完不等他回復(fù)立馬掛了電話,隨即拎著箱子就要出門,反正最近我是不想看見吳英的魂了!等有必要的時候再說,畢竟沒準(zhǔn)能查出老娘的死因!
想著,抬手開門間,突得瞥見紅黑均勻的生死結(jié),下意識記起單寧讓我去遠(yuǎn)處告訴他的囑咐,停住……
報告你妹的行程!我心里帶氣,卻明白惹不起他!
報就報,吃眼前虧是傻子,不過車程30分鐘算不算遠(yuǎn)?
“算了!”我根本笑不出來,卻不得不將左手腕舉到了唇前,冷著臉語氣卻乖巧得格格不入:“夫君大人啊,我要去西大宿舍了呦,不要掛念我?!?br/>
千萬不要掛念我,最好不要出現(xiàn)!
我心里狠狠補(bǔ)了句,隨后捋了捋被自己惡心起來的雞皮疙瘩,才打車回了學(xué)校。
西大研究生宿舍兩人一間,洗漱室?guī)惑w,雖然沒有廚房,但有個微波爐,再加上軟床地板防盜門的,簡直就是小型公寓!
“嘖嘖!”我坐在靠窗的床前,打心眼里驚喜。
不過,看到旁邊床上放著的布娃娃和滿床的零食時,嘴角一抽,這明顯是屬于早到了不見人的室友。
正想著,突然門開了,緊接著鉆進(jìn)來陣走調(diào)兒的歌聲,只見我這位室友穿著破洞褲子,白體恤,還套了個掛著金屬的黑坎肩,一雙大眼睛隨著調(diào)子變化演出各種情緒,那叫一個靈動啊……
“是你?”她看到我的瞬間明顯嚇了一跳,嗓子直接破了音:“哇靠,緣分??!”
“緣分緣分!”我忍不住笑出聲,這不就是告訴我黃教授辦公室的妹子嘛!
說著,瞟了眼她粉色床單大娃娃和滿床的零食,又看了看她一身中性打扮,笑容更燦爛了,第一次見面才說了幾句話,我就覺得奇怪,現(xiàn)在終于能確定了……
這漂亮妹子絕對還在叛逆期!她那雙眼睛就透著靈動可愛,再看平時用的東西,內(nèi)外全是小公主,連‘我靠’都能說成‘哇靠’的主兒,偏偏故意穿身不適合自己的衣服,不是叛逆是什么?
“諾,見面禮,吃吧!”漂亮妹子坐在對床,抓了袋零食塞給我,不解,“你笑毛線?”
“笑你可愛?!蔽覔P(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東西,剛想說改天請她吃飯的。
卻不料漂亮妹子猛的站起來,兩手叉腰一副炸了毛的樣子:“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我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耳朵,有些無辜,這是怎么了?
“算了算了!不知者無罪!”漂亮妹子一副大肚像我展示了下身上的重金屬,隨即坐下滿臉認(rèn)真,“你不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了就不覺得我可愛了知道嗎?以后夸我就說我女俠,仗義,這我愛聽!”
我聽著肩膀忍不住抖了幾下,愣是沒敢笑出聲。
漂亮妹子見我沒意義,這才自我介紹,說她叫秦楚:“秦國的親,楚國的楚,我也是專門考察秦代歷史的,做夢都想看見秦始皇尸體!”
“金朵?!蔽覐澠鹱旖?,“你的夢想很豐滿!”
隨著我的打趣,秦楚苦巴巴說了下墓葬進(jìn)展,就開始推薦各種好吃飯館。
我本就想著請她吃飯,當(dāng)即順坡說有時間請客當(dāng)作見面禮。
沒成想秦楚一聽,竟‘哈’了聲,那副樣子仿佛我很天真似的:“你跟著黃教授還想出來吃飯?”
“……”我看著她,“什么意思?他很嚴(yán)嗎?很忙?不會啊,今天還讓我休息了??!”
“嘖嘖!”秦楚怒了怒嘴,隨后撈起睡衣就往洗漱間走,“這種事情還是親自體會的好,我這人從背后說壞話的?!?br/>
我被她說的發(fā)懵,然而第二天,終于理解到了真諦。
課題研究室。
“要抄下來?抄?”
對面的黃教授悠閑喝著茶水,而我桌前是成摞的歷史資料!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黃教授語重心長的第三次回答。
“咱西山墓葬的歷史依據(jù)本來就少,所以不能丟掉一個線索,必須看到疑點(diǎn)第一時間就想到可能會聯(lián)系到的資料。”黃教授嘆氣,“我就是這么在野史上找到線索的!你好好看,教授給你買盒飯!”
我呵呵苦笑,這桌子上最起碼的得有20本書吧:“退學(xué)還來得及嗎?”
黃教授突然捂著心臟,說話都虛弱了:“你說什么?別嚇唬我……”
見他這樣子,我哭笑不得,本以為跟了個老學(xué)究,結(jié)果是個老碰瓷兒,惹不起惹不起!
我嘖舌認(rèn)命,不過好在我對西山墓葬有興趣,尤其對他口中找到線索的野史:“行了,別裝了,哪本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