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珍愣了一下,呆呆的將組長手中的各項資料接到手中,心中卻很是糾結。
沒錯,她的確是很喜歡費凌歐,雖然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夠早一點見到費凌歐,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現在如果被費家知道自己在這里,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孫茂珍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夾,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組長白了孫茂珍一眼:“怎么,讓你幫忙跑個腿都不行?”
孫茂珍急忙回答:“不是,當然不是?!?br/>
之后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區(qū)。到了電梯口,孫茂珍心中很是糾結。這可怎么辦,總不能真的去費凌歐的辦公室吧?
孫茂珍雖然現在還在糾結著,但是身子卻完全不聽使喚,直接走到了費凌歐辦公的樓層。
站在門外,孫茂珍猶豫了很久。
推開這扇門,費凌歐就在里面,自己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進去了,說不定會因此而被辭退,那么這兩天自己的一切努力可就全部白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孫茂珍最終還是伸出了手,輕輕地敲了敲費凌歐辦公室的門。
可是,很久都沒有人回答。孫茂珍抬起頭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錯啊,這里就是費凌歐的辦公室。
孫茂珍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再一次敲響了費凌歐辦公室的門。
而這一次,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算了,既然沒有人應答,還是開門進去吧。
孫茂珍伸出手去,將費凌歐辦公室的門推開。辦公室里面空無一人,風靜靜的吹進來,竟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什么嘛,害得她在外面緊張了那么久,原來辦公室里面根本就沒有人,早知道這樣就大大方方的進來了。一想到剛剛組長陰沉沉的那張臉孫茂珍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看人臉色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孫茂珍隨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之后將自己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面。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費凌歐的辦公室,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大,整層樓的墻壁基本都被打通了,整個頂層都是費凌歐的辦公室。能夠在這樣的地方辦公應該也是一種享受吧。孫茂珍正這么想著,一屁股坐到了費凌歐的位子上。
看著費凌歐桌子前面堆成小山的各種文件,孫茂珍不由得為費凌歐捏了一把汗。這么多的東西,別說是一個一個審閱了,僅僅是放在那里就讓孫茂珍感覺很是頭疼,也不知道費凌歐究竟是怎么將這些審閱完的。
正當孫茂珍看著這一堆的文件發(fā)呆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電梯的聲響。接著就是楊溪的聲音:“boss,最新的檔案應該是已經送過來了,今天下午的會議上需要再幫您準備一份嗎?”
孫茂珍嚇了一跳,差一點從自己的位子上面跳起來。
天呢,怎么會這樣,費凌歐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孫茂珍倒吸了一口冷氣,想要找個后門跑出去,卻發(fā)現費凌歐的辦公室只有一個門。
怎么辦,費凌歐現在就在門外了!孫茂珍忽地眼前一亮,直接鉆到了不遠處的窗紗后面。
反正窗紗的前面有東西擋著,只要自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應該不會被發(fā)現的。
孫茂珍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下。該死的,剛剛自己怎么不快點離開,現在到好,被堵在這里出不去了。也不知道費凌歐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難道自己要在這里一直躲到下午?
正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孫茂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躲在窗紗后面靜靜的,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被費凌歐發(fā)現自己在這里。
楊溪跟在費凌歐的后面,將自己手中的東西一一快速的整理了一下,之后和費凌歐匯報著,費凌歐這邊一面點著頭,一面細細的在腦中思考著今天下午會議上面的內容。
忽地,費凌歐停了下來,他看著桌子上面多出來的幾個文件:“奇怪,辦公室剛剛有人來過?”
孫茂珍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躲在后面靜靜的看著。
楊溪上前檢查了一下這份文件:“應該是剛剛送過來的吧,剛剛銷售部那里說等一下會送文件過來。.
費凌歐聽楊溪如此說也就沒有懷疑,隨便拿起了一本之后進行審閱:“把最近這段時間的所有報表總結一下,下午的時候說不定會派上用場。.”
楊溪應和了一聲,之后便轉身離開了。
現在,整個房間里面就只剩下孫茂珍和費凌歐兩個人了。孫茂珍遠遠的看著費凌歐,只見費凌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很是專心的審閱者自己手中的各種文件,拿起桌前的黑色中性筆時不時的在文件上面進行著圈點。
原本以為,費凌歐不過是一個公司里面的總裁,只要坐在那里談生意就可以了,這些瑣事根本不會理會,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的??粗M凌歐在那里拼命的工作著,孫茂珍居然羞紅了臉頰。
該死的,自己這是怎么了,居然會犯花癡!
費凌歐現在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面混進了其他人,依舊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做著自己的日常工作。
不知不覺間,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孫茂珍早就已經癱坐在了地上,看著自己手腕上面的手表,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了,其他的員工應該已經在吃午飯了。也不知道這個費凌歐是怎么回事,居然還不休息。自己已經在這里坐了三個小時了。
正當她有氣無力的在那里打哈欠的時候,費凌歐卻忽然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之后將電腦關掉。
孫茂珍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磥硭菧蕚淙コ詵|西了。
可是,費凌歐卻并沒有直接去餐廳,而是站了起來,之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很是熟練的撥打了一個號碼。
奇怪,這個時候不去吃飯,反倒是在給什么人打電話。
雖然孫茂珍也不想偷聽費凌歐講電話,但現在她可是想走也走不了。
可能是電話通了吧,因為孫茂珍很清楚的看到,費凌歐唇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喂,小青,吃過午飯了沒有?我?我這里已經吃過了,不用擔心……”
之后的談話聲,孫茂珍再也聽不下去了。她靜靜地坐在那里,十指收緊,握著窗紗。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慕容小青,真不知道慕容曉青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夠蠱惑到費凌歐,讓費凌歐養(yǎng)成了每天中午給她打電話的習慣。
看著費凌歐說笑著離開了辦公室,孫茂珍心里一股無名之火油然而生。
原本應該為了自己自由了的那一點喜悅感也被撲滅了。
慕容曉青,我們走著瞧好了!
忽地,孫茂珍從地板上面坐了起來,之后向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下了樓。
一個上午都沒有看到孫茂珍,組長自然是生氣的很,下午,當她看到孫茂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發(fā)呆,組長走上前去狠狠地說了孫茂珍一頓:“我不過是叫你去幫忙送一份文件,你到現在才回來,公司里面有規(guī)定,是不許員工在上班時間做自己的事情的,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
孫茂珍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淚水在自己的眼中晃動著,卻倔強的不留下來。
從小到大,自己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就連孫夫人也沒對她說過一句風涼話,從來都是好言好語的。到了國外,她更是成了眾學生眼中的焦點,所有男生都將她當成自己心中的女神。憑借著自己這張漂亮的臉蛋,孫茂珍為自己贏得了一個好人緣。
可是現在,她卻要忍受這樣的話語,看著組長那殺人一般的眼神,孫茂珍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如果不是因為費凌歐在這里,她怎么可能到這里來工作,忍受這個女人的責備?
孫茂珍多想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從此再也不來這里。
但是她也只是那么想想。
回到家之后,孫茂珍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面,不和任何人多說一句話,只是躺在床上,任憑眼淚從眼角流出,打濕了枕頭。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轉動著,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傭人已經做好了飯菜,慕容曉青坐在沙發(fā)上面,百無聊賴的等待著費凌歐回家。
這已經成為了她的一種生活習慣。
看著自己凸出的肚子,慕容曉青輕輕地撫摸著。
也真是奇怪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明明已經打掉了,卻還沒有消下去。自己去醫(yī)院進行檢查,得出的結果也是正常生理反應,讓她不要擔心。
慕容曉青怎么可能知道,為自己進行檢查的醫(yī)生早就已經受了自己父親的指使,告訴她的檢查結果都是錯誤的。
慕容曉青對醫(yī)學方面也不是很懂,尤其是在這方面,也就沒有懷疑。
她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早就已經被告知流產了的孩子現在還好好的待在自己的肚子里面?
很多年之后,當慕容曉青回想起來的時候,也是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萬一一個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只怕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