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推算了下,假如自己再學(xué)會幾道諱令符篆,同樣能達(dá)到這種效果,雖然這泗水水神不是什么大的神職,但神畢竟是神,神不可輕辱!
以自己如今的實力,貌似不用一直狗帶下去,只要不是大法師出手,李達(dá)覺的自己在哪里都可以蹦跶一兩下的。
展現(xiàn)實力,升官發(fā)財,然后更好的做碟中諜,這不是一開始就算定好的事嗎?
大半個足球場大的避風(fēng)港,黑氣鎮(zhèn)壓著神性,實力越是強大,技巧越是沒用,一黑一白兩股力量糾纏在一起,如同江面風(fēng)暴,狂涌激流,炸個不休。
如果說妖魔之力是天地力量的第一階段,那么神祗便是第二階段。
但更令人驚訝的是,‘刑獄霸王’的力量,居然還隱隱克制前二者。
李達(dá)不打算強行噬神,因為這很可能會讓自己重傷或者死亡。
他的后手不在這里,同樣在‘神’之上。
揚州龍王!
……
神祗在江面上已經(jīng)繞了不只一圈,三尊神祗中,暴躁老哥和苦逼小弟已經(jīng)有些開始忍耐不住。
因為祂們腦海烙印中的命令,便是清除一切野神妖邪,祂們同樣感應(yīng)到了泗水水神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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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揚州龍王一面壓制著這二位的精神,一面通過李達(dá)傳來的氣息感應(yīng),不斷去搜查地面,血祭,就不可能擺在小地方,躲起來可溝通不到天地。
血祭和開壇祭法的最大區(qū)別,就是后者有執(zhí)照,而前者沒有,黑戶向來是膽子最大的。
‘找到了!’揚州龍王神識掃過洪澤湖不規(guī)則爪形的最上端,忽然神光亮起。
……
張法道是‘十步修行’的總齋主,‘十步修行’即是一種法門,也是一種教義,是‘真空八字訣’中的法門分支,也就是說,這是白蓮教的一支。
所以他在尋龍社找上門來時,欣然同意給朝廷添堵作亂,順便做一個投名狀,因為尋龍社五大天君中的白蓮天君,是尚在人間的白蓮法主。
張法道擁有優(yōu)秀的游擊戰(zhàn)意識,這是在被朝廷圍追堵截中養(yǎng)成的習(xí)慣,未慮勝,先慮敗,他將血祭的地點挑選在金光寺中,那是洪澤湖附近的一座佛廟。
他們裝作香客去佛廟祭拜,然后趁著和尚們不注意時,綁架了所有和尚。
廟中所有的佛像都被推翻,取而代之是一個個‘肉身佛’,和尚們被釘著手腳,綁在蓮花寶座上,一個個面色猙獰、五官流血,更恐怖的是,腦顱骨上還插著一根黑香,煙是紅色的。
張法道正手持法劍,在這些‘肉身佛’間驅(qū)使邪法,而在佛廟的廂房和后院中,堆積著成片的尸體,十幾個徒子徒孫們正目露兇光,手持尖刀,一捅一個穿。
邪教教義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即能用佛門術(shù)語說的上,道家修行也講的通,簡單來說就是大雜燴。
所以這些血氣兇光被佛門禪音擋在了寺廟之內(nèi),透不出去。
張法道神情有些緊張,血祭不只一個點,他是整張血祭大網(wǎng)的一個節(jié)點,他通過這張大網(wǎng),可以感知到泗水大圣的情緒,所以他明白,局面很緊張。
泗水水神分身被一位陽司頂尖高手給困住,這也就罷了,然而崇圣道君竟親自出手,雖然泗水大圣有上古魔神血脈,但是連他也不清楚,這種力量能否抵抗住大法師。
雖然開壇法師與祭天法師只一步之遙,但是十個開壇法師也斗不過一個祭天法師,祭天法師在某種程度上,已經(jīng)是世俗真理的化身了。
他想了想,脫了上衣,摸出三口黑刀,咬咬牙,一口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