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你別逗我了……”劉浩說話期間,臉上的肉因為震驚而顫抖不止。
陶安安也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
“籃球?找誰打?咱學(xué)校打的最好的是郎小光,你跟他又不對付?!彼俸贅分胍ネ祳A俞深的雞大腿,卻被江淺一把拍開。
“想吃自己買去?!苯瓬\看著這張單子,緩緩勾起嘴角,“我可以湊個人頭,如果你樂意的話?!?br/>
俞深看著他的眼睛,有些摸不準(zhǔn)這人說的話幾分真假。
“想湊人頭,也得亮出本事給我看。”俞深仔細讀著宣傳單,還好比賽時間都是周末。
“安安,我最近幫你集訓(xùn)下,只要你倆不拖我后腿,起碼這個一萬塊錢的三等獎,我覺得沒問題。”
陶安安的下巴這會兒有點兒收不回去,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深……深哥……我沒聽錯吧……”
劉浩也是忘了扒拉飯,在他們印象里,俞深雖然體育一直不錯,但沒好到這么自信的份兒上。
“好嘞,只要深哥不嫌棄,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江淺歪著頭就朝俞深做了一個wi
k。
俞深最后只翻了個白眼,當(dāng)做是對于他表衷心的回應(yīng)。
說干就干,當(dāng)天下午的體育課上,俞深便組織著四人小組,準(zhǔn)備成立個臨時街籃小分隊。
“俞隊長,確定不再考慮考慮了?說不定我家里特別有錢呢?!?br/>
俞深白了眼江淺,終于肯開口同他講了句話:“出了這個箱子,別讓我再看見你!”
江淺撇嘴,望著俞深的背影,只想說:呵,男人!
“呦,老俞打籃球呢?”
俞深正指導(dǎo)著陶安安練習(xí)定點投籃,突然就聽見了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他回頭看了眼,是他的同班同學(xué),叫……叫什么來著?靠!頭上的熒光字兒怎么不見了!
江淺見俞深一臉茫然,低聲在他耳邊提示:“施偉,體育委員?!?br/>
俞深恍然,自從他讓豆子查高二五班的信息后,這人便再沒了訊息。所以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收到全班的所有資料。
“你跟他相處兩天了,潘達估計琢磨怎么著也該記住了。”
“滾!”俞深瞪了眼江淺,這才有空搭理施偉。
但所謂的搭理也不過是點了點頭。
“怎么著,斗一場?”
俞深撓了撓腦袋,才想明白,這人是邀約斗牛。
差點兒忘了還有這么老派的說法……
“別介,咱們不能欺負(fù)人家老俞!人家可是要掙三十萬的人!”
然后便是一陣哄笑。
五個大男生,其中仨都不到一米七,也不知道是不是腳底板給了他們嘲笑別人的勇氣。
雖然俞深覺得昨天晚上那一出,丟人的成分比較大,但是這群小崽子,因為窮就嘲笑別人,也太不懂事兒了!
“怎么著?欺負(fù)小孩兒不?”
俞深白了眼江淺:“我才不像你那么沒品。”
他剛準(zhǔn)備接著回頭繼續(xù)訓(xùn)練陶安安,就聽有人再次冷嘲熱諷道:“哈哈哈,被我們施爺強大的氣場嚇跑了!”
剛邁出腳的俞深,突然剎了車。
施爺?他最喜歡的女明星外號也是這個,這兔崽子有什么資格叫這個稱號!
當(dāng)俞深再次轉(zhuǎn)過頭時,剛才臉上的冷漠早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臉燦爛的笑,還露出了那顆可愛的虎牙??吹慕瓬\實在想上手摸摸他的腦袋。
“3V3?!?br/>
施偉瞇了瞇眼,他可是全班籃球打得最好的!別說他從沒見過俞深打籃球,就算這人真會打,也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行,你們哪三個?”施偉不屑地伸出胳膊,邊上的小弟立刻識相地開始幫他舒展筋骨,那勁頭,十分有社會大哥的氣派。
俞深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江淺和陶安安。
緊接著,對面又是一陣哄笑,施偉甚至笑出了眼淚。
“你沒病吧?陶安安這個弱雞也就算了,你還指望學(xué)霸也上場?。俊?br/>
江淺聽見這話,頭一歪,看了眼陶安安,頂多一米七,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確實挺弱雞。
“上上上,俞隊長讓我上哪兒,我就上哪兒。”江淺說著把外套一脫,隨手朝著坐場邊兒看熱鬧的劉浩一扔,登時引得同時在操場上的不少女生尖叫連連。
俞深白了眼這人,心里吐槽:大驚小怪,里頭又不是沒穿!
施偉一愣,沒想到江淺這么裝逼,看著那群女生的反應(yīng),反倒是自己剛才裝得那茬差了老遠。
于是立刻被激起了斗志,伸出大拇指,在自己脖子上,惡狠狠地劃了一把。
這小朋友的挑釁,讓江淺和俞深哭笑不得。再次有了種欺負(fù)小孩兒的罪惡感。
“先說好,輸了怎么辦?”
“誰輸了誰叫爸爸!”施偉趾高氣揚地說出這話,似乎覺得這么著,就能在女生中掙回面子來。
俞深笑著擺了擺手:“嗐,也不用那么客氣?!彼噶酥甘﹤ツ_上那雙鞋,眼中放出精光,“42的吧?”
施偉一時不知道這人要整什么幺蛾子,只木訥地點了點頭:“怎么著,指望我夸你目測很準(zhǔn)?”
俞深咧嘴一笑:“這樣,要是你輸了,這雙籃球鞋就歸我,怎么樣?”
施偉一愣,沒想到俞深竟然能提出這種要求,這籃球鞋買的三千多!在同學(xué)間可引起了好一陣轟動的!
四周圍觀的女生議論紛紛,施偉看了眼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
咬著牙根決定維護男人的尊嚴(yán)。
“好!只要你有本事贏?!?br/>
施偉的小弟們和施偉一樣,盡管心里犯嘀咕,可都認(rèn)為俞深就是為了撐面子。
“俞深瘋了吧?”五班的男生聽說了,也紛紛過來湊熱鬧。
還有不少人是奔著這個賭注來的,無非是等著過會兒俞深叫爸爸,自己好跟著應(yīng)上一應(yīng),占個便宜。
陶安安此時手都是抖的,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上了這趟賊船!
他撞了撞江淺,顫巍巍道:“淺哥,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么?”
江淺微微翹著嘴角,活動了活動脖頸。
“跑什么?等哥給你認(rèn)個兒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