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就快了!”
“我親愛的凌淺,很快你就能再次的回到我的身邊,這一次,再也別想從我的身邊逃開!”
金色的星球再次的從漆黑的溶洞中緩緩的出現(xiàn)在星級宇宙中,那盤旋在星球上空的異界體們,依舊還是一如往常的那么多。
那巨大的而特殊的星球,此時正在對著星級宇宙擴散著高能量的電磁引力。
現(xiàn)在基本上所有星球上的人都能觀察到金色星球的存在。
不明白,是的,只能觀察到,卻無法給出具體的狀態(tài)!
無論是多么高端的電子容器,都無法靠近。
藍流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他之所以將這個星球展現(xiàn)出來,為的就是讓那遠在地球上的凌淺知道。
躲,他倒是要看看她往哪躲!
“那是什么?怎么那么古怪?”
地球帝國聯(lián)邦的gds控制中心中,潔西卡彎著腰有些迷惑不解的看著系統(tǒng)中傳來的接收到的圖片。
“瑪琳少校聯(lián)系到了嗎?”
瑪琳·彼蘭,五年的時間,從宇宙戰(zhàn)艦的最末等的99號戰(zhàn)艦,已經(jīng)上升至了宇宙戰(zhàn)艦領航戰(zhàn)艦的第三舵手。
雖然不是不能成為第一的主舵手,可是能夠在第一宇宙戰(zhàn)艦成為第三掌舵手,能力也不差。
“潔西卡少尉!”瑪琳的視頻通訊傳來,“關于那個星球,我們無法傳送出多么重要的資料,只是,有一些一樣的圖像,我想傳遞給你們,或許會有些幫助!”
“接收下來!”
潔西卡點點頭,對身邊的人吩咐道。
頃刻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遞來的信息資料,差點撐爆了整個系統(tǒng)。
“這么多?”潔西卡暗嘆,而此時因為通訊發(fā)生了一些故障,不得不暫停和瑪琳·彼蘭之間的跨空間的通訊。
“打開!”
“什么東西?”
林烯剛好進來,聽到潔西卡的話,也正好的瞧見那系統(tǒng)屏幕上的警告。
“林指揮官!”潔西卡刷的并起腳,行了一記軍禮,解釋道:“是關于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且在高濃度的散發(fā)著能量磁力的星球的一些資料!”
說話間,屏幕上方的資料夾已經(jīng)打開。
當一張張的圖片閃過的時候,林烯的手中原本還握著一杯水,當下,臉色猛地一變,一張臉瞬間刷白下來。
手中的杯子更是哐當一聲摔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碎裂聲。
那個……
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面對異界體克隆人的來襲時候,那種清楚的感應。
難道說……那就是異界體的老巢所在之地?
金色的,金色的星球!
這個星級宇宙中,真的存在金色的星球嗎?
那么,現(xiàn)在這些圖片,又代表什么?
不行,他需要去找淺淺了解一下情況,總覺得淺淺應該知道一些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林烯猛地轉(zhuǎn)身,在眾人不明的視線中,跑了出去。
“你們先分析一下這些資料!”
潔西卡有些不放心,皺著眉,臉上帶著擔心,跟了出去。
另一邊,醫(yī)療中心大廈。
“艾格,我有話要和你說!”
鼓足勇氣的凌淺,終于開口了。
艾格見著她的神情那般的嚴肅,原本不當一回事的心情,漸漸的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
“你說說看。”
艾格覺得,凌淺現(xiàn)在要說的話,絕對不會是他想要聽到的。
他其實是不想聽的,可是卻無法阻止她的開口,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不忍心拒絕。
凌淺抿了抿雙唇,將頭轉(zhuǎn)向一旁,“其實,我本沒有真正的回來?!?br/>
“什么……”
“之前你所看到的那種突然間就像是失去了一切力量的感覺,其實就是因為我能留在這里的時間正在不斷的縮短。艾格,或許,或許有一天,我會再次的不得已的離開這里,離開這個星球,離開你的身邊?!?br/>
“……”
“這里有著我所愛的人,所相信的人,所珍惜的人在這里,所以,我只是想說,無論多長時間,無論多大的代價,我都會回來,一定!”
凌淺的話說完,整個病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凌淺聽到好半天都沒有人搭話,這才慢慢的轉(zhuǎn)過頭。
然而,就在這時,艾格卻忽然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話一般,淡淡道:
“凌淺,你將我當做什么?一個隨叫隨到,永遠都不會忤逆你,永遠都會聽從你的話的木偶?凌淺,到底,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么?”
“這么的多年來,這樣的承諾,你說說,你到底說過多少遍?我一次次的說不相信你,可是到了最后,我卻還是犯賤的去相信你。是了,我就是他媽的犯賤,所以你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顧及我的感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約于我?!?br/>
從最開始的平淡靜述,到后面越來越激動的語氣,讓人不難猜出來他心中壓抑的那么多年的恐懼和憤怒。
凌淺訝然的看著動了怒的男人,然后驚訝過后,卻只剩下無言以對。
這些,她都承認!
艾格冷笑的站起來,俯視著病床上沉默不語的凌淺。
他將整顆心捧到她的面前,可是,每一次她都是在給他希望之后,卻又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心摔得粉碎。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如此。艾格覺得,他此時的心,真的就像是已經(jīng)碎裂千萬遍的玻璃一般,即使粘好了,卻依舊已經(jīng)不完整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卻再次的粉碎了他的希望,粉碎了他傷痕累累的心!
累了,他真的是累了。
他真的經(jīng)不起這樣的會時刻擔心著失去她的痛苦,真的經(jīng)不起了。
“凌淺,你是不是鑄錠我不會離開你?你是不是鑄錠我就非你不可?哈哈,凌淺你知道嘛?我一次次的告訴我自己,這是最后一次的相信你,這是最后一次。可是,我卻一次次的為你找著借口,為了你,我甘心的一次次的被你騙,我將自己的這張臉都不要了,將我的這張臉都送到了你面前,任你踐踏。可是到了最后,最后啊……。你還是不屑一顧!”
“還是要離開這里?離開我的身邊?哈哈哈哈,這話說的是多么的輕巧啊,多么簡單隨意的話,凌淺,你是不是還打算要我等著你?等著你回來找我?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慘淡的笑了笑,艾格的那張俊臉上是慘白一片,那雙漂亮的藍眸,此時是一片冷寂絕望。
“就在剛剛,我剛還在告訴我自己,我應該要相信你的,這一次,你不會再騙我,這一次,你不是再離開我的身邊。可是,這樣的想法剛剛在心頭掠過,你就給了我這么大的驚喜!”
“我還有多少的十幾年十幾年的等待?我還能將我自己的心摔碎多少次,才能將你真正的等到?”抬起手,想要撫上凌淺那蒼白的臉頰,卻在最后咬牙收回手。猛地轉(zhuǎn)過身,仰起頭,“是,當初是我想要這個星球上面的一切都好好的??墒侨绻抑来鷥r竟然是你需要付出這么多的話,我會親手的滅了它?!?br/>
“對我來說,我的淺淺就是我的全部,為了她,我可以與整個世界,與整個宇宙為敵??墒恰覅s發(fā)現(xiàn)了,不管我如何的在意她,她的眼里,最重要的那個人,終究不是我?!?br/>
“我很自私,我從來就不大方,我甚至想過是不是需要所有人都死了之后,才能好好的?凌淺,如果你執(zhí)意的選擇這條路走下去的話,那么……。這一次,就是我轉(zhuǎn)身先離開,我……選擇放手……不再去做無謂的等待!”
凌淺震驚的瞪大眼睛,隨著艾格的話,凌淺嘴邊忽然揚起淡淡的弧度,淺淺淡淡的笑意,在唇角凝結成一朵燦爛絢麗的花。
她其實是想要告訴他的,對于她來說,沒有人能比他艾格·費拉蒂斯更加的重要,可是,她卻說不出來。
艾格是瘋狂的,原來一直以來,她都是這般的傷害著他。
原來,自己每一次的留下那一個背影,竟然對他的傷害那般的深!
是了,一次次的面對著那不可能實現(xiàn)的謊言,再如何的有耐心,最后卻都漸漸的被磨平了。
【這一次,就是我轉(zhuǎn)身先離開,我選擇放手,不再去做無謂的等待?!?、
如果,這是他的心愿的話,她,就無權去阻止!
所以,最后凌淺只是張了張嘴,眼睜睜的看著艾格從她的房間中離開,一句解釋,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說。
艾格其實一直都在等著凌淺開口的,只是,到了最后,卻依舊沒有等到她開口說一句話,哪怕就是一句簡單的解釋,她都沒有。
這一下,艾格是真的憤怒了,且是真的很失望很失望。
艾格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這里。
而在艾格離開之后,安琪兒和林烯卻一同來了。
“媽媽和爸爸吵架了嗎?”安琪兒笑著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從那上面拿了一個切好了的蘋果,大大的啃了一口。
雖然沒有媽媽的那些權力,不過簡單的感知,她還是有的。
一個是長久的打擊,現(xiàn)在有些萎靡不振了。一個是習慣性的獨自承擔一切責任,不愿意開口求助解釋。
這兩個人湊到一起,還真的是有些讓人無話可說呢!
“不,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凌淺搖頭,吵架嗎?他們之間似乎真的從來沒有吵過架呢!
“想到了事情嘛?媽媽不應該和爸爸解釋一下?”安琪兒坐在椅子上,擺動著一雙小腿,笑呵呵的說道。
凌淺這次依舊還是搖頭,“我有我選擇的道路,既然當初選擇了這條路,那么就絕對不會半途而廢,也絕對不會后悔?!?br/>
是了,這是他們每個人的選擇,既然做出了選擇,就應該承擔后果。
無論是她,還是艾格,亦或者是他們每一個人!
“嗯嗯!”連連點頭,安琪兒有些惋惜的擺擺頭,“其實我早就知道媽媽的答案了,只是還是有些八卦的問一下。呵呵,媽媽,按照你自己的路去走吧,不管怎么樣,安琪兒都相信媽媽。當然,安琪兒也相信爸爸!”
似乎也知道林烯是有話要和凌淺說,安琪兒說完這些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將空間留給這一對兄妹。
林烯走到凌淺的床邊坐下,深深的看著神色中難言疲態(tài)的凌淺,道:“聽那語氣,淺淺你是不是和艾格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安琪兒的語氣,似乎就是這樣??墒菚??以艾格對凌淺百依百順的程度,真的會吵架?
“沒有,你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嗎?說吧!”凌淺一口否定林烯的猜測,而且據(jù)她對林烯的了解,現(xiàn)在的林烯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工作狂,能夠在現(xiàn)在工作的時間來找她,一定是碰到了一些他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而剛好她也可能會知道一些的可能性,所以才會來問她。
林烯見她不愿意不說,也只能皺著眉打開系統(tǒng),“這是近期的關于宇宙戰(zhàn)艦的巡視結果,你看看,這個星球,那種產(chǎn)生的電磁波感應能量,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凌淺的手一抖,這何止是熟悉,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林烯不清楚她在金色星球上的日子如何,可是凌淺卻清楚的記得每天遭受著那種痛苦的感覺,尤其是那種電磁波動給人造成的恐懼,這輩子,凌淺都不可能將事情忘記!
其實不用這種電磁波感應,在看到那系統(tǒng)的圖片中的那個金光閃閃的星球愛死,凌淺就知道了原因!
藍流這是在逼迫她自個兒回去呢!
哼,做你的白日夢!
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賭注贏的人,到底回事誰!即使最后不小心的真的輸了的話,那么他們也為此奮斗過。
“我親自去看看吧!”說著,凌淺就掀開身上的被子,從床上跳下來。
只是,剛剛腳尖一接觸地面,腳下就是軟,整個人就向前撲了過去。
“淺淺——”林烯驚訝的接住她,擔憂的看著她。難道是因為身體還沒有好嗎?林烯考慮著是不是還是強制的將凌淺留下來。
“呼——呼——呼——”
扶著林烯的手,凌淺有些艱難的站起來,“沒關系,可能是后遺癥。”
然而,饒是如此,林烯的手卻一點也不能松開,一刻不停的半抱半摟著凌淺,在她堅持的視線下,還是將她扶出了病房。
凌淺現(xiàn)在走的每一步,就等于是花費了平常人的走數(shù)百步所消耗的力氣。
“淺淺,實在是不行的話,我讓他們將資料傳輸過來,我們就不去了吧!”林烯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凌淺那每一步走的都是那般的艱難,且每一步就像是踩在尖刀上一樣。
“不,我親自去看!”
此時,凌淺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密密的一層冷汗。
當凌淺坐上飛艇的時候,渾身都被冷汗所浸透,眉宇間的疲憊感,讓林烯心疼不已。
“淺淺,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淺仰著頭靠在椅墊上好一會兒,才吐了口氣,張開眼睛淡淡的看著他,道:“看樣子是不能再在這里待上多長時間了。林烯,我的這個身體,畢竟是利用了異界體們的能源力量而重組的。所以,我終究還是受制于藍流!因而,只要是藍流所想,那么,我就會被帶回去,硬生生的帶回去?!?br/>
“就像是現(xiàn)在這樣,一寸寸的失去在這個星球上面生存的能力?!?br/>
凌淺說話的時候,微微的歪著頭靠在林烯的肩膀上,疲累的說道:“林烯,我有些累了,想要小瞇一會兒,要是到了的話,就叫我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林烯只覺得肩膀上忽然就是一沉,他知道,她已經(jīng)睡著了。
抬起手,將肩膀上的頭顱,輕輕的挪到了他的腿上,讓她能夠舒服的睡一覺。
望著這個熟悉中,卻又有些陌生的面容,林烯的思緒有些翻飛。
這么多年來,淺淺就像是一個張開雙翼,將他護在身下老鷹一般,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那雙羽翼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聚集。
只是,她自己卻漸漸的衰落下去,漸漸的力不從心。
然而,饒是如此,她還是在堅持著,堅持下來的勝利,怎么能說放棄就能放棄?
明明可以讓他們幫忙的,可她硬是這般的支撐下來。
林烯很后悔,要是當初沒有讓淺淺去克拉蘭蒂斯軍校的話,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一會兒之后,飛艇緩緩的降落在空中城13區(qū)帝國聯(lián)邦。
原本林烯是打算將凌淺叫醒的,可是看著她依舊睡得很沉,也就不忍心了。
將凌淺一把抱起來,慢慢的出了艙門。
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艾蓮他們竟然會等在這里。
看到林烯抱著凌淺走下來,艾蓮直接的上前,從林烯的手中將凌淺抱了過來,過程中,一句廢話都沒有。
林烯也知道艾蓮對凌淺的感情,也沒有去阻止,雖然最開始是因為避不開。
“她的身體不是還沒有好嗎?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艾蓮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手指之間在她的額前稍微顯得有些凌亂的發(fā)梢往旁邊扒拉了幾下。動作看似很重,其實一直都很注意力道。
一邊向著休息區(qū)走去,一邊問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的林烯。
凌淺現(xiàn)在的狀況還真的是很壞,讓艾蓮非常的擔心。
而現(xiàn)在艾蓮卻又是憤怒的,凌淺現(xiàn)在的樣子很不好,而艾格經(jīng)還放任凌淺獨自前來。
想到這里,艾蓮覺得在這樣下去不行,以艾格這般意味不明的態(tài)度,他絕對不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