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泰拿著工具繼續(xù)打磨著那巨大的巖石。
伙顏玉三人則坐在一旁,一邊拉欣賞著祖母綠,一邊期待地看著那塊原石。似乎只要再磨一會兒就能磨出祖母綠一般。
錢春華拿著祖母綠,愛不釋手,在手上,耳朵上,脖子上比來比去,說道:“你們說,做什么好呢?這個應該能做好幾個戒面了吧?耳環(huán)也能做幾對吧……”
安若泰沒好氣地說道:“別想著切開啊,這東西值錢,首先是它的個頭,切了就變成普通的祖母綠了。”
錢春華訕訕地笑道:“我們說著玩呢。”
農清珊皺了皺眉,問道:“你不會整宿磨這玩意兒吧?”
安若泰點了點頭,說道:“嗯那,第一次遇到原石,興奮著呢,真想看看它倒底有多少寶貝呢?!?br/>
拋開那塊大個頭的祖母綠外,這塊原石已開出近百根長長短短大大小小的綠柱石,全都立在上邊,就像草把上插滿了冰糖葫蘆串一樣,又像是一根狼牙棒。讓人非常震撼。
如果此時停下不解了,也能值幾百萬。
可是,區(qū)區(qū)幾百萬能讓他心動嗎?不能。他只想親手將這丑陋的石頭暗藏的美麗給發(fā)掘出來。
這本身就是一個很有成就感的事啊。
農清珊不滿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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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泰悚然一驚,他馬上反應過來,這么大的聲音,這么刺耳……
大家還要不要睡覺???
他極快地收起工具,關了水電,說道:“開玩笑呢,看你的臉拉得跟馬臉似的?!?br/>
農清珊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嘴上可不是這么說的:“算你識趣?!?br/>
慢慢騰騰往樓上走了,心中卻很是感嘆:這小子明明很想解石頭,卻考慮我的感受。
安若泰搞了一下午,也有些累了,坐在地塘火邊的凳子上,自言自語地說道:“不行啊,咱家不能斷了煙火,這地塘火要得燒起來。”
現(xiàn)在,他可不是一個人了,家里有人時,的確不能冷火秋煙的。
他這么一說,伙顏玉就變了臉色,急忙說道:“我來生火,我來生火?!?br/>
斷香火這樣的話怎么能做自家人嘴里說出來哇,就算別人說也不行。做為一個女人,這是失職了呢。
農清珊本來已在上樓,都走了一半兒了,卻馬上退回來,說道:“坡芽的春天挺暖和的呀,我咋覺得有點冷呢?”
也來到火墉邊,開始搬柴,幫忙燒火。
錢春華滿腦子里想著如何賺錢呢,也趕緊換了思路,手忙腳亂起來。
安若泰一看,心中一熱,這幾個老婆,倒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哈,特別是伙顏玉,特別懂事,他心中一動,已有了將她立為大老婆的打算,不過,還得觀察觀察,必須要得到大家的尊敬才行。
他一邊這樣琢磨著,一邊兒朝屋外走去。院子里,有一塊空地,不過,他長期不在家,空地上沒有種菜,現(xiàn)在全是荒草,但是,院子里卻堆滿木柴,有的劈好了,有些沒劈。
他怔怔地站在柴垛旁,有點傷神,這些,都是犧牲了的父母年輕時留下的,如今兒子已長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