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你回自己的客房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隨時叫我?!?br/>
宋流染立刻乖巧應(yīng)下,“工作要緊,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br/>
“乖?!背袦睾偷恼f了一個字,嗓音溫和磁性,好聽到讓人想尖叫。
宋流染呆呆看著他走去書房的背影,半晌才摸了摸自己燙的能烙餅的臉蛋,心底那個不安分的聲音再次開始叫囂。
拿下楚五少,不論用任何辦法,一定要得到這個完美的男人。
楚之行雖然坐在了辦公桌邊,卻接連失神,無心辦公。
忽然,桌上的電話發(fā)出嗡嗡的聲響,楚之行一頓,拿起電話接通,“喂?”
聽筒中傳來宋濂誘惑的聲音,“今晚兄弟們聚會,要不要一起來喝一杯?”
“好啊?!背邢攵紱]想便應(yīng)下了。
他如此痛快,到讓聽筒那邊的宋濂頓住了,以往叫楚之行的時候他總是推脫的時候多,卻不想這次如痛快。
楚之行見宋濂半晌沒動靜,再次開了口,“時間。”
“奧,八點半,地格見?!闭f完之后,宋濂快四掛點電話,切點了楚之行改口拒絕的機會。
楚之行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的眼睛及炯炯有神,認(rèn)真思索,一群老男人喝酒,帶著下丫頭去似乎不太方便。
宋流染并沒有立刻回到客房,而是坐在沙發(fā)上刷了一會兒手機,突然覺得全身發(fā)熱,一陣陣的冒熱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去洗手間用冷水澆臉,可惜,雖然清醒了一些,但還是覺得熱。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她決定給楚之行泡杯茶送去,老太太之前泡的茶就在櫥柜上,觸手可得。
不知道是不是被茶水的熱氣熏的,宋流染覺得自己越來越熱了,她使勁拿手拍了拍自己的混混沉沉的腦袋,這才端著茶杯去敲書房的門。
“進?!背械穆曇魪睦锩?zhèn)鱽怼?br/>
“大哥,喝杯茶吧?!?br/>
宋流染站在門口并未入內(nèi),雖然她現(xiàn)在腦袋不怎清楚,但未經(jīng)同意不可亂入旁人書房的禮貌還是懂的。
“你站在那里,我怎么喝呢?”
“哦?!边@是變相同意她入內(nèi)了,宋流染立刻點頭,邁步而入。
楚之行的書房干凈整潔,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雖然里面的書極多,但卻很有章法,絲毫不顯雜亂,宋流染心中暗自點頭,果然和她所熟悉的楚五少是一個風(fēng)格的。
“謝謝。”楚之行道了聲謝,伸手接過茶杯,卻忽然詫異的看向她的臉,神色滿是疑惑。
此刻宋流染的臉,脖子,耳朵通紅,不僅如此,端著茶杯的手也一樣又紅又熱,整個人好似一只蒸熟的蝦子。
楚之行碰了一下她,頓時驚道,“你這是,又病了嗎?”
宋流染覺得神志越來越不清醒,只是腦袋越發(fā)昏沉,雖然努力睜著眼睛去看楚之行,但卻覺得仍舊一片模糊。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熱。
楚之行觸到她額頭的手散發(fā)著一種冰涼舒爽得感覺,宋流染不愿意他離開,湊著腦袋想要靠近。
“你……”眼看著懷里扎進一個小腦袋,楚之行頓時有點手足無措,可是,讓他手足無措的還在后面,下一刻,宋流染手腳并用,直接將他抱了個滿懷。
楚之行身體頓時僵住,兩手既不能去抱她,也不能推開她,一時間很是為難。
他低下頭,仔細(xì)去看宋流染的眼睛,發(fā)現(xiàn)她眼神迷離,目光模糊,臉上的表情也很朦朧,再加上她全身發(fā)熱,死命抱住他不松手,楚之行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
這小家伙剛才吃藥的時候,恐怕把不該吃的塞嘴里了。
“五少……”宋流染無意識的低喃,身上越來越熱,抱著楚之行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你清醒點。”
楚之行雙手將她從自己身上用力拔下來,一只手固定住這丫頭兩只不安分的小手,單手撥通電話。
“喂?我和你說,既然答應(yīng)了,你就不可以反悔?!甭犕擦硪欢?,宋濂先聲奪人封住楚之行可能要說的話。
“我有事問你,”楚之行冷著聲音說,“如果有人誤食了催情藥,該如何解決?”
“???”宋濂一驚,下一刻,便聽到楚之行那邊有女子的嚶嚀聲傳來,音調(diào)不高,但音色很好聽,蘇媚入骨。
宋濂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賤兮兮的調(diào)侃道,“簡單啊,她要什么你給什么不就好了?五少英明神武,害怕這區(qū)區(qū)小事嘛?”
楚之行冷著臉,“這種辦法不行。”
宋濂驚呆,這五少當(dāng)真是不沾葷幸的柳下惠不成?送上門的竟然還要拒絕?
他敢斷定,這女人在五少心里的分量必定異于常人,否則,單憑故意勾引這一項,就夠五少把她丟出十萬八千里了。
現(xiàn)在非但沒丟,還要救?難道,是動了真情?
“說話!”宋濂半天沒吭聲,楚之行語氣更加急促。
他能等,但宋流染可等不了,隨著藥效的發(fā)作,她已經(jīng)開始伸著腦袋朝他的臉舔了,楚之行只能用盡所有抵抗力和忍耐力,才能讓自己對著丫頭守之以禮。
宋濂聽出他語氣不對,知道不能再逗了,立刻說道,“放冷水里,熱度降下去就好了?!?br/>
話音才落,楚之行果斷掛了電話。
雖然被掛了電話,但宋濂卻心情頗好,他打開交友軟件,發(fā)了一條消息,頓時收到無數(shù)狂轟濫炸的回信。
宋濂樂呵呵的和小伙伴們討論了一頓關(guān)于五少的花邊新聞,可惜,大家都知道宋濂的嘴是騙人的鬼,所以并沒有人相信他。
雖然被眾人懷疑鄙視,宋濂毫不在意,討論了一會兒,便心滿意足的收起電話。
此刻,被眾人相信不會開葷的楚五少確實沒有逾越紅線,不過他也守的實在艱難。。
聽從了宋濂的建議,楚之行放了一浴缸涼水,然后將那個不安分的小丫頭按了進入,可惜,這丫頭半點不老實,在水里撲騰個不停不說,還把他也給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