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行歌被撞的,身子由于強大的慣性往前一撲,本以為身后的安鎖能有一個支撐力,沒設防備,只拽住了一根繩子。
誰知道,那安鎖已經(jīng)被慣性一扯,往天上彈了彈。
整個人一下子失了重,身子極速下落。
“啊——”蘇小軟聿悠和另外一個女生膽子小的,嚇得大叫了起來,尤其蘇小軟,臉色如同死灰,不知道的以為是她掉下去了一般。
聿琛心中沒由來一驚,身體動的比腦子快一步,當即把自己的安鎖給解了,快速朝她而去。
時行歌只覺得自己的手掌心大概是被繩索給磨破了皮,鉆心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迫使著她放手。
垂眸看了看下面的鐵杠,應該差不多,能落在上面。
她手剛一松開,已經(jīng)深呼吸準備暴露自己的伸手,卻在感到身體下落的那一刻,手腕上卻多了一道鉗制住她身體,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時行歌刷的抬頭。
背著陽光,聿琛那張本就如同希臘神話的神祗一般,輪廓分明的俊臉,平常痞氣邪魅,那種流氣的神色不再。
一股子擔心驚怕的顏色在他幽深的眸子里一閃而過,仿佛從未出現(xiàn),只剩下了暴怒:“時行歌你這個蠢貨!還不趕緊上來!”
……
事件結束。
冬少華宣布了一句加訓繼續(xù)加訓,其余解散,自己就走了。
賽事自然是十七班比十六班用時長些,也就是聿琛這班,輸給了聿錦。
“哎,要是行歌剛剛把帶子系緊些就好了,不過啊,好在人沒事就好。”
藍星婭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嘆時行歌怎么這么好運氣沒掉下去還是什么其他別的。
“是啊是??!人沒事就好!歐巴,你剛剛是不是嚇到了?一會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她這句話很巧妙的把隊伍輸了的責任推給了時行歌,奈何聿悠壓根沒察覺到這一層。
而其他人聽了,自然是不舒服的,天氣逐漸的熱了,他們雖然是來體驗生活,再怎么也是明星,加了這次訓練,又得在太陽下頭暴曬一會。又累又曬,誰愿意?
“時行歌??!這次輸?shù)舯荣愒蛴赡闫?!你負責部人的加訓!!?br/>
聿琛臭著一張臉,毫不客氣道。
what?時行歌瞪直了眼,心里苦逼,恨恨的看向聿琛。
聞言,自然是有人高興有人憂,神色各異。
“喂!你干嘛???這又不是歐巴的錯!你憑什么?歐巴,你不用加訓,我說的……你,你看什么看?”
聿悠原本的氣勢,都被他一記冷若冰霜的刀眼給逼了回去。
“我說你,她不像你我,行歌一個人加訓那么多,一個中午沒有休息了,體力上會吃不消的?!?br/>
聿錦實在是心疼她,這么細皮嫩肉的被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家伙帶著,也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么樣。
“老子管理自己的班,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一個兩個插嘴了?”
他的眼神如同鷹隼。
聿錦臉色一僵,沒料想聿琛居然如此不給他面子,本就極要面子的人掛不住臉,自然一甩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