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問,我沉默了會兒,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出來大峰面無表情,近乎冷酷開車碾軋徐航的樣子。 心中不僅感覺疑惑,更覺得后背涼,大峰就像是催命的冤魂一般,在刺死書生之后,居然還敢出現(xiàn),而且還弄死了徐航。
我無法猜測他的動機,更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這是讓我感覺最可怕的事情。我看向了鄭隊長“別人沒看見嗎”
“徐航的那幾個手下都沒找到,當(dāng)時就你離現(xiàn)場最近了?!编嶊犻L道,眼睛盯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
“告訴你了,你能怎么樣呢”我不在意的,打心里我仍然不太信任警方,而且,弄死徐航是個好事兒,也算是大峰立功一件。
不過,等等,我怎么感覺大峰好像是在瘋的報復(fù)呢殺死書生,這是多危險而且瘋狂的事情,然后又早早就等待在西街的黑暗里弄死了徐航,那他接下來還要報復(fù)誰
他為什么報復(fù)我想他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如此落魄艱險的困境吧,書生明擺著并不想保他。徐航也對他不是那么熱心了,對于互相利用的兩個人來,馬上大權(quán)在手的徐航看大峰,更像是一個障礙了。
大峰如果被逼得走投無路,絕對可能會殺死這些他認為辜負了他的人來泄憤,那接下來,忠哥可就危險了吧
想到忠哥,我馬上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大峰真的像我估計的那樣,那忠哥確實性命堪憂了。畢竟,大峰現(xiàn)在是個瘋子,是個亡命徒了,這樣的人,所有人都會害怕。
這種事情,我還是別再隱瞞了,起碼讓警方能多施加壓力捕大峰,讓他不敢再輕易的出現(xiàn),再去謀害什么人了。況且,誰知道他會不會順手給我也做了。
我下定了決心,對鄭隊長道“我看見開車的那個人了,當(dāng)時離我很近”
“哦是誰”鄭隊長馬上好奇的問道。
“大峰”我緩緩的,語氣十分緊張。
鄭隊長聽到之后也是一驚,不太敢相信的問“你確定你看清楚了沒看錯”
我很肯定的點點頭,“是的,就是他,當(dāng)時我都沒敢相信”
“這怎么可能呢這家伙還敢出來”鄭隊長喃喃自語著,十分煩惱的敲了敲啊額頭。
我也搖搖頭“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做,但是的確是他,我敢肯定,而且我感覺他不會就此罷手,他已經(jīng)瘋了”
“你什么時候干起我們的工作來了,用你分析什么”鄭隊長嘲諷我道,但表情卻變得十分凝重。
“他是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他打死也不會再回監(jiān)獄去,我了解他如果不能逃走,那他就會做困獸猶斗,我猜他會想辦法去殺掉所有他認為對不起他的人,還有跟他有過節(jié)的人?!蔽艺J真的。
“包括你嗎”鄭隊長問道,這個問題好像是一把利劍刺穿了我的心,我怔了怔沒有回答。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也不清楚大峰到底恨不恨我,如果真是那樣,那為什么他不在干掉徐航的時候一起把我也干掉呢。實在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也許他真的已經(jīng)瘋了。
鄭隊長看看我“對大峰的追捕會加大力度,不過能不能抓住就不好了,你們這幫出來混的,狡兔三窟,想抓還真有點費勁。”
我沒再多什么,心里卻異常的混亂,見我如此鄭隊長搖搖頭,然后對我“幫手續(xù)明天一早放你走”
“不是吧這么快”我有些不敢相信看著他問“你不是從不假公濟私么,今天是怎么了”
鄭隊長打了個哈欠,揉揉太陽穴“這幾天外面估計得亂夠嗆,需要你出去給我提供消息?!?br/>
“我艸,你還不死心啊”我大聲道,對這家伙這么執(zhí)著的想讓我成為線人感到無奈。
鄭隊長盯著我很嚴肅的“我過了,我是在幫你,你自己愿意不愿意幫自己,就看你怎么想了”完話,他拍拍我肩膀,轉(zhuǎn)身離開了,只剩下茫然的我坐在那里,內(nèi)心的混亂無以言表。
第二天上午我被放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鄭隊長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朝我點了點頭,好像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我則以非常不屑的態(tài)度朝他揮了下手,示意讓他死了這份心。
走在街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想去醫(yī)院看看兄弟們,可是那地方現(xiàn)在全是警察,我并不是太方便出面?;匚鹘郑叶疾恢阑厝ジ陕?,腦海里總浮現(xiàn)出徐航被車軋死的慘狀,總覺得西街的街道讓我恐懼。
身上的傷還很疼,走路也吃力起來,頭也暈暈的。媽的,不會這個時候犯病吧,我心中就是一緊。這樣的情況下,走投無路的我最終選擇了,回家
回到了這個姑且能稱為“家”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早就沒有了這個概念。今天也是我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這么強烈的有回家的愿望,我心里有種念頭,就算死,也應(yīng)該死在家里。
家,曾經(jīng)讓我覺得十分溫暖,很有安全感,當(dāng)初的我不敢在外面受了多少傷,回到家里都會安心不少??墒?,后來慢慢長大之后,對于家的依賴就淡泊了,就像老爸的,我把家當(dāng)成了旅店,沒有什么感情。
走進空無一人的家中,心情十分的低落,坐在沙上了會兒呆,把藥吃了,靠在沙上沉沉的睡去。暫時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后,不去回憶昨晚的驚險,也不再想一些讓我心煩的事情,西街的一切此時也與我無關(guān),只為了尋求片刻的心靈安寧。
睡去的我,卻在夢境中被汽車的燈光和動機聲嚇得醒了過來,大峰那冷酷的面容揮之不去。這讓我不由得出了一頭的冷汗,我急促的呼吸著,心跳的厲害。我終于意識到,我不論怎么想擺脫一些東西,都無法做到。
不管什么時候,道上的那些紛紛擾擾都在困擾著我,在折磨我的內(nèi)心。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F(xiàn)在,甚至連一個可以聽我講講心里話的人也沒有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老爸聽了沒有,連電話也沒有一個,想到這些掏出了電話,才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沒電了。
我叼了一支煙默默地抽著,一個人坐在家中,看著周圍這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真想一輩子永遠都呆在家里,哪怕做個廢人也比現(xiàn)在的情況要好一些吧。
正彷徨之際,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疑惑的看著,不知道該不該接,自己也不清楚在怕什么。
電話響了良久,我也沒接,鈴聲停止了,我的心稍微松了一些,剛要回身坐好。電話卻又響了起來,我這次沒法不去接了,伸手心的拿過電話,緩緩的接了起來,沒有先開口。
電話那邊也是一陣沉默,我心中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什么人打電話找我,正疑惑著,一個讓我膽寒的聲音響了起來“貝啊”
是大峰,是他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實在是讓我想不到。我怔了怔,然后很輕聲的“嗯”了一下。
“昨晚精彩嗎”大峰語氣十分平淡的問,這讓我更加覺得這家伙有些瘋狂了。我沒有回答,只是支支吾吾的問“你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給你打個電話。很多事情我想你肯定好奇,不過我現(xiàn)在沒法告訴你,等到時候你自己就知道了。今晚,一切都會結(jié)束,我會解決一切對不起我的人”大峰緩緩的。
“你在哪呢啊”我慌張的問,感到十分的恐懼,我特別害怕他回來找我。
“在一個沒人能找到我的地方,接下來要去我該去的地方。貝,你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嗎”大峰忽然問道。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的。
大峰頓了頓然后仍然語氣很平淡的“所有這一切你都感覺奇怪吧,以后還會有你更奇怪的事情生,只是到時候你別太驚訝了。其實,很多事情誰也預(yù)料不到,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人擺布,替人賣命”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更加迷茫了,什么人擺布他了他在暗示什么我正想著,他忽然“行啦,不了,還有些事情我要去解決。有什么要我轉(zhuǎn)達給王建忠的嗎”
聽他這么一,我馬上就大吃一驚,難道他要去找忠哥他這是要干什么。我大聲問道“大峰,你找忠哥干嘛去”
“做該做的事情”完話,大峰掛斷了電話。而我此時已經(jīng)一頭的冷汗,呆呆的在那里。
大峰這家伙真是瘋了,他到底還有殺多少人,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他的被人擺布的是他自己嗎
就當(dāng)我不知所措之時,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我清楚的看到,是忠哥的電話,我急忙就接了過來。
沒等忠哥話,我趕忙問道“忠哥,沒事吧”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