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低下頭向儒生作出垂涎三尺的舔了舔嘴唇,好不容易醒來的儒生被她一嚇又昏過去,見惡作劇得逞,白狐臉上掛起意猶未盡的趣味,抬起頭看向她:“我叫小嵐,是月下老人養(yǎng)的一只白狐,因為貪玩被留在人間,剛好遇到白狼哥哥,就陪伴它在此等候它的女主人。”
看見她臉上的疑惑,小嵐捉了捉腦袋,為難地看了一眼白狼,又對她問道:“你該不會不信我吧?”
“你覺得你的話可信度有多少?”越華依然警惕。
“是不太可信,可你要讓我拿證據(jù),我也拿不出來?!毙灌僮?,樣子十分委屈。
“你剛才說白狼在等候他的女主人,你是指我?”
“對啊,不然他們守護你作甚?!而且你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傷了白狼哥哥?!?br/>
“那是因為他想加害那個小女孩!”她脫口反駁。
“你何時見他要害人了?那小女孩摸黑在樹林走,險些掉進村民設(shè)來捕捉獵物的陷阱,白狼哥哥好心救她,結(jié)果她受了驚嚇直嚷嚷,有時候眼睛看到的并非事情的全部,再者白狼哥哥根本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你竟然用劍刺傷他?!毙共粷M的聲音高幾度,滿腔的慍怒有恃無恐的一把發(fā)泄。
白狼眉頭一擰,走過來伸頭推了推小嵐,惹得她更是憋屈的翻了個白眼,哼道:“我知道,不應(yīng)該責怪你的女主人,可她這樣對你,你還替她說話!”
忠直的白狼不想再和她爭辯,鼻頭哼了兩聲,推開小嵐走到越華跟前,眼睛抬頭望了她一眼,姿態(tài)卑微的曲下前膝,頭微微往下,像是向她行禮,身后的狼群也全都跟隨著白狼的動作向她行禮。
“為何是我?”她哪來的本事去當一狼群的主人。
“你是不打算讓它們起來了?”看見自己熟悉的同伴卑躬屈膝的樣子,小嵐雙手抱胸噘著嘴抗議道。
“我要怎么做?”越華懵懂的望向小嵐。
小嵐:“接受狼的跪禮?!?br/>
越華蹲下身子,輕輕扶了扶它的前膝。
小嵐見狼群站起來,嘴角扯了扯,又補上一句,“接受了跪禮就表示你接受了女主人這個地位,它們會永遠追隨你的。”
越華慌張地往后退了一步,惶恐:“不可,我不是它們的女主人,肯定是搞錯了?!?br/>
“喂,你真的很笨耶!狼的嗅覺非常靈敏,白狼哥哥身份不凡,你以為它是隨便認主人的嗎?”這女孩真是得寸進尺,要不是白狼哥哥在身后盯著,她肯定要好好捉弄她一番。
“姑娘是神仙嗎?”再次醒來的吳用扶額,弱弱地問了一句。
“當然,我已位列仙班,你可以尊稱我狐仙大人。”小嵐洋洋得意地仰著鼻頭說話。
吳用顧不上尊嚴,以跪拜的姿態(tài)說:“請狐仙大人出手相助匪寨里被捉的無辜百姓?我幸得眾人掩護逃出生天,為得就是找一大能者前去相救,上天讓小生遇見狐仙大人,定是咱們的福氣?!?br/>
小嵐對他明顯諂媚的說辭很受用,小臉更是得意。
越華低頭,面帶愁容,心中糾結(jié),桃花寨的悲劇歷歷在目,她究竟是救人還是害人?
小嵐鳳目一睇,稚氣的臉上神色一暖,牽起越華微涼的小手道:“走!救人去!”
受驚慌侵擾的心泛起漣漪,小嵐這樣親昵的表現(xiàn)給她莫大的安心,仿佛黑暗迎來光明。
方至山門,徐鳳帶來陣陣血腥,一行人紛紛掩住口鼻,懷著忐忑的心推開山寨大門,慘烈的死狀,滿地的血腥令人作嘔,越華握著佩劍的小手不住的發(fā)抖,有怒火也有恐懼。
“可還挺得?。俊毙勾蛉さ呐呐母蓢I不斷的吳用,一雙美目瞧得他背脊發(fā)涼。
許是體內(nèi)的魔氣尚未完全褪去,越華的眼眸神色條變,頓時籠罩著殺涙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