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是跟在我和于昉身后跑的,他跑到了九點鐘方向拱門和我們負責的拱門中間就停了下來。他是沒辦法入陣的,即使入陣,他一個古稀老人能做的事情也非常有限,很大程度就是白白葬送了性命。
“大家請做好準備!”曉楠是用手喇叭吼出來的聲音,他說完后只見他彎下了腰雙手動了下,早已站在他身旁兩側的胖子和息靜突然從地上撿起一條骷髏魚就開始沖進了第一層陣法,沿著石階往下跑。不是,是往下跳!這些石階每個高度都超過了半米,胖子和息靜根本就沒辦法跑起來,只能一級一級往下跳!
此時,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胖子和息靜剛落地的瞬間,他們周圍三米范圍內那些豎立在石階上的船棺的棺材板突然紛紛往外倒,“啪啪”之聲不絕于耳!緊接著,一個個全身烏黑、白骨盡露、衣衫襤褸的腐僵從船棺中走了出來,開始追著他們跑!說是追其實真算不上,但是比走路倒是真要快一些,這些腐僵的速度還是比我想象中快了許多!我緊緊地咬著牙關,手心里全是濕嗒嗒的汗。
胖子的雙腿就好像裝了彈簧,肥碩的屁股就好像巨大的底盤為他提供了無限的動能,他根本都不回頭看,一心就往下面的石梯上面蹦,剛開始是一次蹦一階,然后變成了一次蹦兩階,蹭蹭地往下面竄。他身后的船棺的棺材板就好像多米諾骨牌似的往下倒,烏央烏央的腐僵如潮水一般向他涌了過去!息靜則好像一只輕盈的小鹿,看似不快地一階一階往下跳,速度卻是跟胖子不相上下,也許是女孩子陽氣稍欠,她身后的腐僵明顯要比胖子那頭的少一些。
大陣內現(xiàn)在的景象實在是壯觀的無法形容,追著胖子和息靜的腐僵從開始的數(shù)十個到上百個,很快就達到了上千個,密密麻麻的腐僵從他們跑過路線的兩邊收攏,擠壓,就好像兩堆巨大的烏云向他們籠罩。隨著他們往下的石梯越多,那兩團巨大的烏云又匯成一團更大的烏云,好像厄運之云要把他們吞噬!
拱門上的日本人扯著嗓子高聲叫喊著,似乎是在給胖子和息靜打氣,“支那”、“干巴爹”之聲不絕于耳,突然讓我心生厭惡,本來這些日本人就該死,沒想到因為陸曉程反倒救了他們,實在讓人氣憤!
胖子和息靜的速度非???,轉眼就跑到了拱門附近,這時候他們必須往旁邊改變路線了,否則就會撞上拱門下的腐僵,那樣就會被腐僵給包圓了。只見他們兩個同時雙手拿著骷髏魚一扯,便折身往兩邊跑。我看見一片血霧從胖子身前噴了出來,許多都噴到了拱門下面的腐僵堆里。
瞬間,拱門下的腐僵堆就好像滾油鍋里丟進了冰塊,頓時炸了堆,所有腐僵的動作都好像突然快了許多,拼了命地往胖子跑開的方向追,那些被船棺擋住的腐僵立刻就被推倒了,腐僵們發(fā)生了踩踏事件。但拱門下面的腐僵卻是陸續(xù)向胖子追去,拱門下面漸漸空了,日本人吼得更起勁了。
不,不對!隨著胖子的跑動,我看見他身邊周圍的船棺打開的范圍似乎大了不少,還有就是那些船棺打開的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許多,幸好胖子現(xiàn)在是在石階上平行跑動,速度比剛才快了許多,腐僵與他的距離沒有被拉進,但是他身后的腐僵數(shù)量卻是之前的兩倍以上!
“胖子,注意身后、注意身后??!”我扯著嗓子朝胖子那邊大喊。
此時胖子已經跑過了七點鐘方面的那排拱門,正往九點鐘方向的拱門方向跑。陸曉程所在拱門下面的腐僵幾乎都跑空了,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踩踏事件受害者還在撲騰?,F(xiàn)在拱門上的日本人動了,他們比我想象地速度更快,配合更好。他們早就已經按照分組站好了位置,在啟動后眨眼間就從拱門兩頭跳了下來,兩邊分成各自兩個梯隊往外跑。當胖子快跑到九點鐘方向的拱門時,第一梯隊的日本人已經跑到了七點鐘方向的拱門,但是他們并沒有停下,而是直接向九點鐘方向跑!他們每個人手上都好像拿著一尺多長的銀色短棍,為數(shù)不多的腐僵在被短棍攻擊后瞬間就倒地不起。
這些日本人確實厲害,難怪人員可以保存地這么完整!按說陸曉程是提前我們一天進到這里的,顯然他們在這里堅持了一天,還保留著如此充沛的體力!還有就是他們的配合,顯然走在前面的梯隊是直接負責占據九點鐘方向拱門的,那邊的人數(shù)的八個,而后面的梯隊,只有五個人,相比之前給出的分組他們顯然已經作了調整。前面的人負責開路和占據,后面的人只負責占據!
“我操你奶奶……”突然胖子的怒吼聲從下方傳來,我抬眼望去,只見胖子四周的突然涌出了大量的腐僵,眼看他就要被包圍了。他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狀況,因為他已經離開了原來前進的石階,即使往下跳了幾層石階,還是沒用,到處都是腐僵。
我緊張得用力踢著地面,隨著胖子行進的停止,他身邊船棺逐層打開了棺材板,并且打開的范圍正滿滿朝外延伸!怎么回事,難道是船棺里面的腐僵對血氣也有感應,還是胖子的陽氣太盛?
這下胖子該怎么辦?我看見胖子在剛才就甩開了手里的骷髏魚,只有骷髏魚落地處周圍的腐僵騷動了一陣,其他腐僵還是不管不顧地朝他圍攏過來。他掏出了開山刀,砍到了沖到他近前的一個腐僵,但是潮水般的腐僵已經朝他涌了過去!
“沖!我們快沖下去!”突然曉楠高喊一聲,我轉眼就看見影飛和他邁開步子跳了下去。于昉也看了我一看,直接跳了下去,我腦子一片空白,也跳了下去。
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往下面蹦,恨不得立刻就蹦到拱門那邊去,我的腦袋就在雙腳落地的瞬間恢復了清明,現(xiàn)在非常清楚,只有我們盡快將所有的陣眼都打破,胖子才有一線生機!胖子,你可千萬要撐住啊,這次一定要讓老子救你一回,再救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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