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中,唐燕視線落點里,一方圓桌,圍坐著五人,四名中年靜靜閉幕端坐著,一身傲氣散發(fā)出來,卻沒有丁點寒意,反有些驚人的溫熱,一看他們就是常年修煉火屬‘性’功法的。[更新快,網(wǎng)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wǎng)站了,一定要好評]
按四人坐立的姿勢和位置,隱隱能看出,他們是那上位中央少年的守護者。
那少年生的很是清秀,肌膚白嫩,透著一抹火光般的微紅,但一點都不嬌氣。那一雙眸子則是最好的點綴,兩道眉‘毛’如利劍斜挑,襯托得炯炯有神,好似有凌云的肝膽之意。
“沐府劍‘門’,沐元空,幸會諸位!”那少年溫和的笑著起身,走到木欄邊,對著四方拱手微拜,顯得極有教養(yǎng)。
七樓中的葉心抹了一把‘激’動的汗水,變得有些失望,來人并不是沐羽寒,即便是其同族的兄弟,也終究和自己無關(guān),這人不是沐羽寒,便沒有打招呼的必要了。
“果然是圣煉世家的人!”白依人雙眸微縮,一道劍意,忍不住蠢蠢‘欲’動。
“圣煉世家?”葉心不解的呢喃了一句,沐羽寒從未和他言及過家族內(nèi)部之事,這也與他們‘私’人相‘交’關(guān)系不大,所以并未深入研究過。
“當今天下,武者所用的兵器,較為高端的便是王級層次,在世人眼中已經(jīng)是神兵利器了,更為高端的皇級兵器,在皇室和無數(shù)宗‘門’里,或許也只有寥寥幾柄而已,且都是先輩傳承下來的,恩,天宗除外!”白依人點點頭,對葉心解釋道:“皇級兵器已經(jīng)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了,如今的神州,有能力煉制出來的人物,能有一個就不錯了。但沐府劍‘門’,卻是整個大陸上,算得上是唯一一個擁有煉制皇級兵器的勢力?!?br/>
葉心心中猛然一震,難怪不少次,都有敵人對他隱隱流‘露’了羨慕之‘色’,原來自己收下的兄弟,身上竟有如此驚人的光環(huán)存在。
半天崖應該也能煉制出皇級兵器,但他們多少年都不會在世人面前顯身一次,世人也根本沒有機會和資格,去想象著和他們‘交’易、‘交’換,所以可以被排除,沐府劍‘門’便是唯一。
“為何天宗除外?”葉心‘花’了幾息才壓下心中‘波’動,對白依人話中的隱晦再度追問。
白依人雙眸中頓時閃過一抹炙熱的羨慕,甚至是嫉妒。
“因為皇級兵器之上,還有圣器的存在,當今世間,唯有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九柄圣器存在,天宗便有其中一劍,不然你以為二十年前,天宗是憑什么敢與夏長天一戰(zhàn)的?!卑滓廊艘彩切迍χ?,說到上古時期的圣劍,自然骨子里有種強烈的向往。
葉心也同樣有些向往,夏長天的故事他熟讀過,傳聞他非神州人,來歷不明,但來到神州建立云天城后,憑借手中一柄長劍和無雙劍意,直接被封為了神州第一人。真正的神州第一人,一人之力能屠人十萬,能獨戰(zhàn)天宗數(shù)十位高人,更是拼死了大半人,這份戰(zhàn)績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即使是現(xiàn)在的神州第一人一念,只怕在他那無雙劍意下,也斷難承受一招。
“那其他八柄圣器在何處?”上古圣器,如何能不叫人好奇,葉心頓時也有些‘激’動:“沐府劍‘門’被成為圣煉世家,難道他們也擁有一把上古圣器?”
“其他八柄圣器藏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但半天崖上無疑有一柄,雪落劍在冰族,其他的在無數(shù)年月間也相繼顯示過,卻藏的太深,沒有公開過歸屬,連到底是何形狀都無從探尋,那些擁有者不到生死存亡之際,誰也不會輕易動用圣器吧!”
小白唏噓不已,目光漸漸低垂,落到二樓沐元空身上,他和葉心都沒有心思聽其繼續(xù)寒暄客套的言辭。
“沐府劍‘門’的確擁有一把圣劍,但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而是經(jīng)過三代人上千年的心血,于百年前自行煉制出來的,便是今日十大圣器中排名末尾的流光劍!”白依人忽然說道。
十大圣器,只有為劍的三柄顯示了真身。
葉心咽下一口苦水,雪落圣劍的威力他親眼見識過,強弩之末的雪鸞催動起來,動能冰凍千里,從而從強大的十一級妖獸手中走脫,若是在其全盛之事催發(fā),圣器的威力能有多大?流光劍雖名列末尾,卻也依舊是圣器,難怪說沐府劍‘門’的實力不會太弱于三大宗‘門’。
沐府劍‘門’也的確配得上圣煉世家的尊稱,即便從此以后,他們也再無法煉制出圣器來,但這功績已經(jīng)存在了,是他們讓九大圣器變成了十大圣器。
三代人,千年心血,也不知用了多少逆天的材料才煉成的,想來這些材料,也都是世間僅有,日后估計不會再有圣器新成了。
“可恨啊,也不知上古時期發(fā)生了什么事,傳說中,圣器之上的神器竟一樣也沒有遺留下來?!卑滓廊嗣鎺б荒ò@,那傳說中的神器,此生根本無法一見,這或許是所有修劍之人,注定的遺憾吧。
葉心卻想到那龍魂言及的神戰(zhàn),洛菱紗傳承之際也隱隱提及過,應該是某件事,在上古時期引發(fā)的神戰(zhàn),讓無數(shù)神靈隕落,讓那些強大到逆天的寶貝全部都毀滅在了歲月的塵埃下吧,就連那曾經(jīng)的九龍噬魂鐘,也應該是真正的神器無疑,比雪落劍這些圣器要更加逆天一個檔次,是真正的天地間的頂級存在。可惜破損后被歲月腐蝕,如今都不知能不能算是皇級高級了。
皇級想必是一定的,不然也不會被天府當做至寶了。
“元空此次前來,一來是以個人身份,也打算爭一爭這十大天驕之名,二來嘛……沐府的意思,是看能否從天下俊杰中物得合適的煉器人選?!?br/>
就在這是,沐元空最后的一句話,完全不比心無塵物‘色’五十年后的***人的動靜小。
“沐公子,據(jù)我所知,沐府劍‘門’的煉器之術(shù),不是一直都不外傳嗎?”八樓中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不知是三大宗‘門’里哪一‘門’的人,他也完全沒有‘露’面示人的意思。
倒是沐元空,仰頭望上。瓊樓從下至上,是一層比一層窄小,是錐形建筑,所以下方是延伸出來的,可以看見上頭。但此刻八樓木欄前,輕紗遮蔽,看不真切罷了。
“是神農(nóng)谷的俊杰吧!”沐元空笑著抱拳:“兄臺身上的火屬‘性’氣息與我族倒是顯得極為貼近,雖本質(zhì)上有所區(qū)別,但你我都應該清楚,煉丹和煉器都是需要極為厲害的火焰相輔,也需要極為高明的火屬‘性’功法和手段的,而我沐府這次正是‘欲’找尋一個這樣的人來培養(yǎng),一個能夠煉化幽冥玄火的人?!?br/>
“什么!”八樓中,神農(nóng)谷的少年好似震驚的起身,把椅子都撞出了一聲挪動的痕跡:“幽冥玄火,傳聞在黃泉之地深處,世人皆知有黃泉深淵的存在,卻從無人知曉入口,你沐府如何獲得此火?”
“誰說無人知曉黃泉深淵的入口,兩千多年前,神農(nóng)谷大能前輩,二世神農(nóng)不是從那兒來回了一趟嗎,更是去過天宗,據(jù)說正是為討要封魔陣圖再入黃泉,最終不知為何又了無音訊消失了,但想來一定會留下些線索的,不是嗎?”沐元空也不知對這秘辛究竟知曉到了什么程度,但想來沒有葉心此刻來的震驚。
八樓中天宗的人沒有出聲,他們和神農(nóng)谷如今很‘交’好,那些往事早已隨著先輩們的逝去而揭過了,或許這一代的宗主也清楚,不過這似乎卻與沐府尋找培養(yǎng)著沒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吧。
這句話,神農(nóng)谷的弟子也是問了出來。
“誰說沒有關(guān)系。”沐元空神秘笑道:“幽冥玄火乃至‘陰’至寒之火,并不適合煉丹,所以兄臺也無需對我這般有敵意吧,我們一個煉丹一個煉器,并無任何沖突的。”
“沐公子多慮了,在下不過是好奇一問?!鄙褶r(nóng)谷那人也的確沒有什么敵意,更加放緩了聲調(diào):“
我沐府如何進入黃泉深淵,暫且不提,那是我族機密,也不便相告,但我族對于控火的手段,雖不敢說比神農(nóng)谷都強,但在煉器造詣上,更是獨一無二,這一點恕我狂妄,這是天下武者公認的。”沐元空信誓旦旦的說著,一點都不著急:“但也正是幽冥玄火的‘陰’寒特‘性’,我族人天生的炎力血脈并不適合煉化,這才迫不得已要在外界尋找適合的培養(yǎng)著,直待時機成熟,便舉全族之力,助其取得幽冥玄火。”
“幽冥玄火在天級火焰中也是頂級的存在,是天地火焰中的巔峰之物,想要降服煉化,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沐府現(xiàn)在的底蘊,煉制皇級兵器已有一定的能力,似乎沒必要再去冒這個險吧?”神農(nóng)谷的人再度接話問道,關(guān)于火焰,或許也只有他們有資格和沐府搭話。
“兄臺說的不錯,不過我何曾說過是要煉制皇級兵器了?”沐元空清了清嗓子,提高聲調(diào),好似要宣告什么大誓言:“我沐浴時隔百年,將再出一柄圣器?!?br/>
“圣器?”
這一次,不僅神農(nóng)谷的人不淡定了,心無塵以及所有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年前的流光劍,耗費千年心血,這一次憑什么只隔百年,就再度出現(xiàn)奇跡,除非沐府中在這百年里,出現(xiàn)了能超越千年前先人的奇才,但再如何奇才,又如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超越千年心血呢。
修行、學習煉器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一個人‘花’百年,就能超越一族人千年的心血,根本不可能。“不錯,的確是圣器。”沐元空有些飄飄然的瞇笑起來:“千年前,我族前輩煉制流光劍的材料并未用盡,或者說流光劍本來就是為了煉成一對的,流光劍代表陽‘性’與日光,而另一柄則代表‘陰’‘性’與月光?!薄傲鞴鈩χ挥萌チ艘话氩牧?,所以打造出來的劍輕巧如紙,難怪、難怪?!迸d許是見過流光劍,八樓中神農(nóng)谷的少年默默呢喃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