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死不承認
小蝶可能才是第一次,所以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孟宙終于在一陣勢不可擋的激流下一泄千里。
戰(zhàn)斗結束的剎那,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軟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連孟宙都疲軟得一動不動,小蝶就更不用說了,她此刻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只是在軟綿綿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嘴里依舊呢喃著重復剛才的話,“孟宙,你這個趁人之危的大流氓,我要殺了你?!?br/>
聽到小蝶現(xiàn)在居然還在說這種話,孟宙再也顧不得休息,立刻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撿起剛才亂扔一地的衣服穿戴了起來。
剛剛穿好衣服,孟宙又回頭深深看了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小蝶一眼,又默默在心里念了一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后,就立刻打開門走了出去。
只是隨著門“砰”的一聲關上時,原本躺在床上陷入沉睡中的小蝶卻瞬間睜開了眼睛。
剛剛睜開眼睛,小蝶就“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張可愛無比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寒霜。
不過咬牙切齒想了許久,臉上的憤怒之色卻漸漸被一陣無力所代替,眼中的神色更是復雜難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喃喃自語了一句,“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快樂?!?br/>
喃喃自語的聲音剛剛落下,小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可恨無比的事情,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但孟宙那個混蛋太壞了,竟然趁我不備,把我的第一次給奪走了,我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br/>
小蝶的聲音剛剛落下,已經(jīng)回到自己房間里的孟宙立刻毫無征兆打了個噴嚏。
剛剛打完噴嚏,孟宙就低罵了一句,“md,肯定是小蝶這小妮子在詛咒我?!?br/>
孟宙也沒有在自己的房間里耽擱多久,就將心里起伏的情緒強行,而后打開門向陸欣怡的房間走去。
剛才陸欣怡可是對他使了眼色的,如果不去的話,只會讓她更加懷疑。
雖然心虛,但來到陸欣怡門口后,孟宙還是敲響了她的門。
“咚咚咚”
三聲極有禮貌的敲門聲剛剛響起,屋里就傳來了陸欣怡熟悉的聲音,“誰???”
孟宙沒敢說話,因為他害怕會心動小蝶,所以又敲了一次門。
這次敲門聲剛剛落下,門終于打開了。
門打開的剎那,果然見到陸欣怡蹙頭眉頭站在門縫里,“你怎么這么晚才過來?”
“先進屋再說,別被小蝶這個鬼靈精看到,麻煩就大了。”
看到孟宙警惕的樣子,陸欣怡嘴角不禁閃過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給孟宙讓開一條路進來后,才一把將門給關上。
不過看到陸欣怡沒有反鎖就跟上來,孟宙又皺起了眉頭,剛才小蝶就是因為沒有把門反鎖才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機會,此刻他可不想再給小蝶創(chuàng)造捉奸在床的機會。
也不跟陸欣怡解釋,孟宙立刻走回去將門給反鎖起來才走了回來。
這下又輪到陸欣怡詫異了,“你這是干什么?”
孟宙想也不想說道,“你難道不怕小蝶看到嗎?”
“可是她進門前應該會敲門的?!?br/>
孟宙翻了個白眼,難道要讓他把剛才就因為小蝶沒有關門,才讓他有機會趁虛而入的事情說出來做示例?
“好了,多留個心眼總沒錯,有什么事就說吧?!?br/>
孟宙此刻臉上的表情要有多正經(jīng)就有多正經(jīng),就像陸欣怡約他過來,只是純粹的談公事一樣。
也不怪孟宙會這樣,剛剛才把體內的邪火發(fā)泄到小蝶體內,他此刻自然沒有那種心情,所以思考起問題,自然不帶下身的一點干擾。
看到孟宙這么正常的表情,陸欣怡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失望,不過她身為一個女人,自然不可能不知廉恥的首先提出來,美眸轉了一圈,她就想到了借口,“對了,讓你單獨過來,是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br/>
陸欣怡眼中的失望之色孟宙也看到了,但他此刻只能裝作沒看到,繼續(xù)板著臉問道,“什么事?”
陸欣怡深深看了孟宙一眼,才幽幽的說道,“既然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我就直說吧,我們這次來,是爭取一個大客戶的認可,這個大客戶只要跟我們伊娥園簽約,就能讓我們伊娥園的規(guī)模擴大將近一倍,到時候就可以甩掉跟郭氏集團僵持的局面,一舉成為整個峰巖市最大的服裝公司,你現(xiàn)在明白這次任務有多嚴峻了吧?”
孟宙頓時皺起了眉頭,“又是大客戶?有高茹蕓小姐那家公司大嗎?”
陸欣怡翻了個白眼,“如果只有那么大,能給伊娥園帶來那么大的推動作用嗎?”
被陸欣怡這么一說,孟宙不禁有些尷尬,“我不是現(xiàn)在才明白嗎?”
陸欣怡也沒有追著不放,立刻正了正臉色說道,“所以這次我們必須爭取過來,我告訴你,得到消息的不只我們,郭氏集團或許也已經(jīng)暗中派人過來了,而且除了郭氏集團之外,其他市的一些公司肯定也趕過來了,雖然是商業(yè)上的競爭,但到時候肯定免不了一場龍爭虎斗,我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br/>
聽到陸欣怡把那個大客戶的來頭說得這么大,孟宙不禁暗暗抹了把冷汗,他之前之所以能搞定高茹蕓,還只是誤打誤撞,從郭少凱的手里救走中了春藥的她,又陰差陽錯的把她給上了,最后才促成了她跟伊娥園的簽約。
孟宙相信奇跡在自己身上降臨一次也就夠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一旁的陸欣怡看到孟宙苦笑的表情,頓時蹙起了一對秀眉,“你這是什么表情?來都來了,難道你對我們一點信心都沒有嗎?”
孟宙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昧著良心說了一句,“有、當然有?!?br/>
只是說出口的話卻徹底出賣了他的本意,因為語氣中的敷衍之意任誰都聽得出來。
這次陸欣怡倒也沒有強逼孟宙,也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何嘗不知道這個競爭很激烈,但老板都讓我們來了,無論如何,我們也要爭取一把,你說是吧?”
孟宙點了點頭,繼續(xù)無力的說道,“當然,盡人事嘛,樣子總要做足了才行?!?br/>
見孟宙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陸欣怡再也沒有興趣談這件事情了,只是幽怨的看了孟宙一眼,“那你剛才去哪了?怎么一個小時才過來?”
聽到這句話,原本一直萎靡不振的孟宙頓時精神了起來,立刻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干嘛?。烤鸵恢痹诜块g里?!?br/>
只是話剛剛說出口,孟宙就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才好,這不是欲蓋彌彰,不打自招嗎?
果然,孟宙的話剛剛落下,陸欣怡就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說,你剛才究竟干嘛去了?”
孟宙心里一跳,急忙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我都說了,我一直在房間里,你不信可以去問小……嗯,酒店里的服務員?!?br/>
只是“小”字都說出來了,陸欣怡臉上的疑惑之色又濃郁了一分,“到現(xiàn)在你還想瞞著我?”
孟宙此刻一張臉比苦瓜還苦,“你是真的誤會了?!?br/>
“你剛才究竟干了什么虧心事?”陸欣怡不依不撓。
雖然緊張,但剛才跟小蝶的事情孟宙自然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繼續(xù)不知疲憊的搖頭說道,“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對你的心天地可昭,日月可鑒?!?br/>
“那你剛才說‘小’什么?”
孟宙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他剛才一時心直口快,原本是想說“小蝶”的,但此刻她哪敢說出來?
立刻又搖了搖頭,“我說錯話了而已?!?br/>
“真的?”
“當然,你不信我可以發(fā)誓?!?br/>
見孟宙死不承認,陸欣怡不禁蹙起了眉頭,不過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目光灼灼的盯著孟宙,“你想說的是不是小姐?”
孟宙只差沒暈過去,滿臉委屈的說道,“你把我孟宙看成了什么人?我像那種只要是母的都上的人嗎?我做人是有原則和底線滴?!?br/>
陸欣怡臉上依舊寫滿不信,“切,要是你的話都能當真,太陽早就從西邊出來了,你剛才耽擱了正好一個小時,是不是找、找小姐快活去了?”
見陸欣怡只是嘴上說說,似乎也沒有真憑實據(jù),孟宙的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漸漸落了下來,只要自己死不認帳,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到這里,孟宙頓時聳了聳肩,“算了,如果你不相信也行,大不了我讓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行房過的痕跡,免得說我騙你。”
一邊說著,孟宙還真的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孟宙之所以脫衣服,并非是真的想讓陸欣怡檢查,他也只是為了讓陸欣怡不再懷疑自己,做做樣子罷了。
然而孟宙上身的衣服都脫下來了,陸欣怡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一臉期待的等著孟宙下一步的動作。
見陸欣怡竟然沒有阻止自己,孟宙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jié)n。
剛才他確實是剛剛跟小蝶做過那種齷齪事,而且回到自己房間他都來不及把自己的痕跡清理掉,要是真被她看起來,自己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即便不跳黃河,孟宙也根本洗不清,因為那是事實。
皮帶雖然解開了,但孟宙卻遲遲沒有脫下褲子。
見孟宙扭捏得像個女人,陸欣怡眼中的疑惑之色瞬間又強烈了一些,催促道,“你倒是快脫啊,還是真的做了什么虧心事,害怕被我查出來?!?br/>
孟宙一顆心忐忑到了極點,脫的話,陸欣怡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處子,一定會發(fā)現(xiàn)自己有過行房痕跡,如果不脫,陸欣怡又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孟宙此刻是真正的騎虎難下,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恨只恨自己剛才多嘴,竟然會想到這種該死的主意。
只是這個世界上什么藥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盡管孟宙腸子都悔青了,陸欣怡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眼中的期待神色反而越來越盛,沒辦法,孟宙只得漲紅了臉訕訕的說了一句,“我、我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