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鐘明被陸歸途這句你猜,弄得一時間腦子里全是大妖怪張著血盆大嘴說‘你們這群人類居然敢盜我好友的墓!拿命來!”這種中二的畫面。
陸歸途看趙鐘明一時半會的想不到,她就順著說下去,“那位大妖前輩并沒有為難我,他說以后不想再看見尸澤了?!?br/>
“就這”這位大妖前輩就這樣輕易的揭過這件事了?
“是?!?br/>
一旁的山松子看到趙鐘明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道“小伙子,別想歪,大妖前輩可不是你們漫畫里說的那種動不動就毀天滅地吃人發(fā)狂的妖怪,相反他們都非常溫柔和藹可親。”
趙鐘明點了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果然真實的世界是不一樣,比如大妖很和藹,人類修士只是活的長并不是像話本中說的那種能長生不老,立地飛升,大家都要活著,為了活著都變得無所不能。
趙鐘明不由得感嘆一句“活著,真不容易!”
……
第三個環(huán)節(jié)是在場冶城玄門最關心的環(huán)節(jié),這關系到他們的業(yè)績也關系到冶城的安危。
“前幾日瓊仙觀的山松子道友向特協(xié)報送了一家非法買賣特殊商品的中藥店,這也高度引起了我們冶城玄門協(xié)會的注意?!?br/>
主持人講完這句話,底下就開始沸騰。
“這家藥店是不是上周在群里頭發(fā)的那家”
“好像是?我好像上個星期死在邪法反噬的一個邪修就是在那家藥店買的嬰兒尸體?”
“山松子不是刷屏說他師妹因為這件事情進了局子,還讓人撈了一回?”
“是了,就是這家!”
面對底下沸沸揚揚的討論,主持人并未阻止,這件事對冶城玄門來說的確是一件大事,他們這里已經海清河晏了數(shù)十年,警惕放松的一塌糊涂,剛好趁這件事情讓大家提高警惕。
陸歸途對這件邪修事件她抱著觀望的態(tài)度,從陳俊臨死前對她說的話,她不認為這是一個性質單一的邪修事件,而更有可能的是背后另有其人,甚至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諸位道友,莫要恐慌,等集會結束后,我們冶城玄門將組織一個隊伍專門處理這件事情,如果有興趣的道友想參加可以在集會結束后到三清殿前來報名。”
隨著一聲清脆的鐘鳴響起,標志著冶城玄門聚會的結束。
呼啦啦的一下,原本坐的整齊的人群散了開來。
兩個三個的圍在一起討論。
也有的已經開始支上攤子在販售一些動作。
人群中最耀眼的光頭陳燕歸臉上笑容滿滿的分發(fā)他手中的名片“我陳燕歸蜀山代打業(yè)務第一,有什么業(yè)務盡管來找我啊!價錢便宜實惠,用過的人都知道。”
這種形似分發(fā)小廣告的行為,很快讓冶城的修士人手一張鄉(xiāng)村發(fā)廊小卡片配色的名片。
陸歸途捂住自己的眼睛,試圖阻止自己去看這辣眼的一幕。
“山松子師兄,我先走一步,讓趙小哥和阿澤先跟著你?!?br/>
“可是去赴羅道長的約?”
陸歸途點了點頭。
羅道長這個人做事非??b密細心,他專門派了一個小道童引陸歸途前去廂房。
這樣待人讓人無端覺得親切。
篤篤篤。
“師叔祖,陸道友來了?!?br/>
房子里穿出一聲渾厚的男聲“陸道友請進,貧道我有失遠迎了?!?br/>
“前輩客氣了,叫我小陸就好”
陸歸途一進廂房就看到羅問正在桌寫字。
“清凈無為”這四個大字被他寫的遒勁有力。
陸歸途湊上前去,她仔細端詳著羅道長的字。
羅問見小姑娘對他的字這么好奇,于是他從一堆經文中抽出一本字帖“這是老道我曾經手書的摹本,小陸小友你要是喜歡就盡管拿去?!?br/>
有道是‘長者賜,不能辭’陸歸途彎腰接過羅道長手中的摹本。
她打開略微翻閱了一遍,越往后翻她越心驚,這字體!
這字體越看越熟悉,這不是檔案館里那卷kt-1937-05-03-s!里面記錄人的字!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她說這個羅問羅道長給她一種在哪里見過的熟悉感,這不就是那卷記錄滇南琉璃湖詭異事件的記錄人羅問!
一時間陸歸途的臉色變了又變。
這樣從年齡到名字再到字跡就完全對上號了!
羅問看著這位姓陸的小友開始發(fā)呆,他清了一下嗓子“小陸小友,我觀你在臺下盯著老道我看了許久是有什么問題想要問老道我嗎?”
陸歸途點了點頭,她神色凝重的看向羅問“實不相瞞,羅前輩,我的確是有一事相問。”
“說來聽聽?!绷_問對這位經常出神的陸姓小友非常感興趣,所以他很想聽聽陸歸途會說什么?
“羅道長你可知道特事局的事情?”
羅道長突一聽到‘特事局’這三個字,他只覺心中一墜“沒有,特事局的事情我沒有聽過?!?br/>
羅問這樣的回答,陸歸途早算在情況之內,畢竟當年特事局的存在本身就不是光彩的存在,羅問能否定,也很正常。
“羅前輩,我前幾日在冶城檔案館大修的時候,偶爾看到了一卷檔案,大約是發(fā)生在1937年五月的事情,滇南琉璃湖,那里有最美的風光也有最詭異的事情,當時特事局去了一行十五人,只回來一個人,這個人的名字恰巧和你羅道長的名字同名同姓,你說這事巧不巧”
羅道長捻著胡須,他的神色從剛開始見陸歸途的慈祥變成了充滿審視的嚴厲“你是誰”
“我只是瓊仙觀的一名弟子而已。,倒是羅道長你是誰?”
羅道長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現(xiàn)在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老了頂不了事了?!薄爱斈昴莻€檔案的記錄人的確是我,你想知道什么就盡管問,但是出了這個就一定要忘記。”
陸歸途作一揖道“前輩,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我問這事是情非得已,我?guī)熜衷谇岸螘r間消失了,他消失前讓我去冶城檔案館找一卷檔案,這也是找到他的唯一線索,可是天不遂人愿那卷檔案消失不見了,要不是湊巧看過前輩記錄的檔案,我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br/>
“于是你今天在冶城玄門聚會上發(fā)現(xiàn)老夫的名字和年齡能和你在冶城檔案館看到對上?”
“也不全是?!标憵w途嘿嘿一笑“我其實并沒認出來,如果不是前輩贈送摹本或許前輩這條消息我就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