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蕭何,一個有趣的人物?!痹粕俚淖旖锹冻隽艘荒ㄐθ?,對著空氣暗自說了一句:“怎么樣?你對這人有幾分的興趣。”
房間內(nèi),陰暗的角落。一個男人的聲影出現(xiàn),發(fā)出了桀桀桀的笑聲說道:“最多五分,再也不能多了?!?br/>
“五分就夠了?!痹粕僮叩搅艘慌?,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說道:“對了,家里面大哥的狀況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云少將手中的咖啡一飲而盡,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看著這床上,桌子上放著的那些小玩具,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不能夠和王果果在這邊繼續(xù)有趣的玩耍下去,倒是有些令我失望了?!?br/>
若是以江北為棋盤,手下的人為棋子,云少便是坐在棋盤上的一位玩客。他本以為自己會是一個孤獨的棋手。
但是,今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孤獨。
至少現(xiàn)在是如此的。
“趙蕭何,希望你能夠表現(xiàn)的有趣一些,再有趣一些?!痹粕俅蜷_了房門,走出了酒店。
一陣寒冷穿過了空間,穿過了時間。直接是打在了蕭何的身上。
讓他不住的抖了一下身子。
“你怎么了?”王果果看著蕭何那不住抖了一下的身子不由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總感覺好像是有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耍什么壞點子。”蕭何抽了抽鼻子,搖晃了一下腦袋,將身上的這一股寒意驅(qū)散開來。
——啊啊??!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波浪一樣的叫聲,抬頭一看,林悅正在氣鼓鼓的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
林悅,憑借出眾的長相,在江北市一線女明星之中占據(jù)一席之位。
今天,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表明了她與蕭何的關(guān)系。憑借蕭何本人的影響,想必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她就可以得到江北市許多有實力人的追捧,成為真正的超一線女明星。
林悅走到了蕭何的跟前,上下打量著蕭何,又是看了一下這個站在蕭何旁邊的那個女人,然后嘴巴里面狐疑的問了一句:“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這個女人,自己見過幾面。
就是上次蕭何幫自己在影視城里面解決問題的時候,在路上順手救了這么一個女人。好像是叫什么王果果來著。
看她身上那衣服里面細微的褶皺,還有那頭上微微翹起的長發(fā),甚至那光丨溜溜小腳上帶著幾個破洞的肉色絲襪。
這兩人明顯就是進行了一場酣戰(zhàn)??!
不是我說這個女人。
光是被蕭何這個狗熊救了你一次。你至于把整個人都瘋狂的獻身給這個家伙么?
他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身子稍微壯實一點,腰上的肌肉稍微好一點?
臉長得比一般人稍微好那么一點點么?
就這么一點好處,至于讓你這么沒有抵抗力么?
真是的!
而且,這地方和方式也不挑一下。
用身體來報恩的事情不是沒有,好歹別人也是先吃個飯,然后看個電影,最后再斷斷續(xù)續(xù)半推半就的把身子給獻出來吧。
你這倒好,從你們剛才過來的方向,要是沒看錯的話。剛才你們是在廁所里面做的那些事情吧。廁所里面,幽暗的單間里面,兩個人就在這個里面干茶烈火的瘋狂起來。
而且看你這身上穿衣服上面那一個個帶著淡紅色的條狀痕跡來看。剛才是玩了捆梆吧?
那手上的勒痕還沒有消失呢!
饑渴!
真不知道你這女人是饑渴到了什么樣子!
居然會找蕭何這樣的人在廁所里面,去玩捆綁!
“當真是不要臉!”林悅看著王果果,也顧不得這里是什么公眾場合,氣得直接是跺腳起來。
我?
不要臉么?
王果果看著林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有些凌亂的衣服,她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女人說的是什么。
原來,她誤會了!
“不,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我和蕭何沒有什么。真的沒有什么!”王果果在林悅的面前搖晃著雙手說道:“真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別人?!?br/>
王果果四下打量了一下拉來了一旁的吳董事長,然后指了指他說道:“這個人他看到了,我和蕭何真的是沒有發(fā)生什么!”
吳董事長臉上愣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直冒。
沒有發(fā)生什么,或者是發(fā)生了什么。這吳董事長根本就不好回答。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兩個人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在吳董事長趕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是完成了。只剩下了一地的膠帶,繩子。
吳董事長,想著這些事情,不由得撓著頭說道“這個,我沒有看到當時的樣子。所以我也不大清楚。但,或許可能,大概是沒有發(fā)生什么的吧?!?br/>
——或許~~
——可能?
——大概!
我說你嘴巴里面說出來的這些詞語為什么光是從聽上去就讓人覺得特別的沒有底氣??!難道讓你說一句‘沒有做過’都不行么。
“喂,你這話說的怎么這么模棱兩可啊!”
“就是,做就是做過了,沒做就是沒做過?!绷謵偪春蛥嵌麻L說道:“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字這么難么?”
一句話自然是不難的。
可要是隨口而出的說一句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事實真相的事情可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如果說,吳董事長當場撞見了這兩個人在那邊卿卿我我,他說一句我看見了,那么不管是誰都無話可說。
如果說,吳董事長看見了兩個人一個穿著整整齊齊的站在廁所外面,另外一個在廁所里面。這時候吳董事長憑著良心說一句‘他們兩都是清白的?!@也沒有什么。
可是這兩個人當時真的是一同站在男廁所里面,她身上的衣服更是凌亂不堪,地上散落著一地的繩子還有膠布。
你要和我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事情?
老天啊,你還是一道閃電把我劈死算了!
“這個有些事情我沒有親眼的見過,所以我不好說。但是在我見到的范圍之內(nèi),如果僅僅是在我見過的范圍之內(nèi)的話。林悅小姐,請您放心。這二位都是清白的人。”吳董事長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他的臉上,他的動作都是笑著的。
眼前這兩個大美女,自己一個人都得罪不了。
思來想去,只有這么說才是最為妥當?shù)姆椒ā?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