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壞人,出手干掉他,能救很多好人。這個理由夠不夠?”
厲傾城道。
“他是人么?”林楓淡淡的道。
“……”厲傾城又是一愣,忽然想起他們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活死人?
“活死人不是人么?”厲傾城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這么說也沒錯……”林楓微微點頭,道:“不過這是一具行尸,和電影里的喪尸差不多,已經不能是人類范疇了?!?br/>
“隊長,救命啊,我屁股快被這怪物摔八瓣了。哎呀,疼死我了?!?br/>
高育才怪叫道,他身手伶俐,拎著皮箱四處亂跑,冷漠男子橫沖直撞,他眼里只有皮箱,死追不放。
“死怪物,想要箱子,門兒都沒有?!?br/>
“哥,親哥,求求你,就當幫我,好不好?”
厲傾城拿出了殺手锏,說這話時,絕色的俏臉之上浮起一抹粉紅色的紅暈,模樣迷人。
如果這幕讓警隊的人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震驚的下巴都掉到地上。
要知道,厲傾城人長得美,自然不用多說,只是性格太過于清冷,所以有冰山警花之稱。
但現(xiàn)在,卻在一名青年表現(xiàn)出小女孩兒的姿態(tài),實在太讓人震驚。
“……”林楓微微一愣,顯然有些意外,這位黑貓警花居然如此這般?
厲傾城見林楓猶豫,狠一咬牙,道:“林楓哥哥,只要你出手制伏這怪物,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林楓眼神怪異看了厲傾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兒的弧度,淡淡的道:“真的?”
“真的!”
厲傾城話語中透著一股殺氣,帶著威脅道。
“好吧?!?br/>
林楓淡淡的聳了聳肩,嘴角劃過一抹笑意,對于厲傾城的威脅,他自然不在意,手掌一翻,一張黃色符紙出現(xiàn)在手中。
“這是鎮(zhèn)邪符,只要貼在行尸身上,自然能破了他身上的邪法?!?br/>
“親哥,你沒搞錯吧?就這一張小小的符紙,能對付的了這怪物?”厲傾城瞪大眼睛,一臉懷疑的道。
“試試便知?!绷謼鞯男Φ馈?br/>
這可不是普通的符紙,而是堂堂仙尊親手煉制的鎮(zhèn)邪符,絕非那些江湖騙子所能比的,莫說區(qū)區(qū)一具行尸,即便是尸王,鎮(zhèn)邪符一出,也要飲恨。
“好,我再信你一回!”厲傾城咬牙道,心中還是存疑。
而這時,高育才體力不支,冷漠男子追上他,一把踢在手里,要將他撕裂。
“低頭!”
厲傾城低喝一聲,拿起鎮(zhèn)邪符,一個縱躍,腳踩桌子,高高的躍起,吧唧一下,不偏不倚,剛好貼在冷漠男子額頭。
剎那間,冷漠男子渾身一僵,宛若一尊雕塑,立在原地,口鼻冒著白氣,腦后幾塊碎冰渣伴隨著血水流淌出來,整個人宛若一座山仰倒在地,又死一次。
“真、真的有用?”
厲傾城震驚到失聲,而后暗自松了口氣,不由自主的扭頭看向林楓,心道,這家伙果真沒有騙我呢?
“頭兒,好險,要不是你出手救我,我差點沒了!”高育才驚魂未定的道。
“不是我救的你,而是他……”
厲傾城望著林楓,神色復雜的道。
這次行動,若非遇到林楓,他手底下的人,恐怕都懸了。
“高人,你又救了我一次,讓我怎么報答?”
高育才向林楓抱拳,拍著胸脯,語氣恭敬的道:“高人,以后有啥事盡管開口,只要我高育才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好說!”林楓微微點頭道。
“少廢話,快清理現(xiàn)場。”
厲傾城吩咐過后,走到林楓身前,幾次欲言又止,最后狠一咬牙,道:“我厲傾城說話算話,你幫我除了這怪物,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br/>
說著,厲傾城想到了第一次遇到林楓那晚,在酒店被脫得月光光,絕色的俏臉之上,不由浮起一抹紅暈,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非常動人。
林楓微微一愣,而后不由搖了搖頭,笑道:“好吧!”
他堂堂仙尊,豈會這般小家子氣,與一個女人計較,還真沒放在心上,就算厲傾城沒有那番話,他也會出手相助。
因為,他懷疑半生茶館的行尸與香山別墅的行尸有一定的關聯(lián),甚至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與熊原以及他背后的人有關。
而這個躲藏在幕后的黑手,極有可能是他前世的仇敵——天海首富趙家。
若真是這樣,那就有趣了。
堂堂天海首富,私底下居然制毒販毒,若傳出去,恐怕會引起大地震。
“你怎么盯上這家伙的?”林楓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頻繁出現(xiàn)很多盜墳案,剛入土不久的尸體離奇失蹤,影響極其惡劣,鬧的人心惶惶……”
厲傾城開始講述。
起初,她本以為是一些喪心病狂之徒盜墳是為了陪葬之物,可在幾天前,有人神色惶恐的來報案,說在大街上看到了剛下葬沒幾天的親人——也就是這個怪物。
這引起了厲傾城的注意,她甚至懷疑是詐死騙保,很快查到了蹤跡與一些端倪,竟然有販毒的嫌疑,她沒有立刻實施抓捕,打算釣魚,釣出幕后黑手,然后一網打盡。
“可誰成想,他居然是一個活死人!”
厲傾城神色凝重的道。
以行尸運毒販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看來這個躲在幕后販毒集團,要比她想象中的要狡詐可怕的多。
“林楓,我希望你能幫我!”厲傾城神色嚴肅的道。
“好!”林楓淡淡的答應道。
“你、你居然同意了?”
厲傾城驚詫道,本以為林楓不會這么輕易答應,卻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痛快,看來這個家伙并不是一點兒正義感都沒有啊。
“不然呢?”
林楓淡淡的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之所以這么爽快的答應,除了給厲傾城幾分薄面,還有盜尸案,以及行尸販毒案,極有可能牽扯到他前世仇敵趙家。
若真能查出一些端倪,得到一些有力的證據(jù),便足夠趙家喝上一壺的了,傷筋動骨在所難免,甚至極有可能因此跌入深淵。
他堂堂仙尊,自然不會對一個凡塵俗世的家族有所顧忌,隨著他修為加深,用不了多久,莫說一個天海趙家,就算十個,抬手之間,也可以滅掉。
對林楓而言,從不存在心慈手軟一說。
殺他之人,他必殺之。
陰他之人,他必滅之。
只不過,前世的仇,父親、姐姐以及兄弟所遭受的一切,只是簡單的滅了趙家,對他們而言,太仁慈了。
他要剝去趙家偽善的面具,讓趙家名譽掃地,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眼下,便有這樣一個機會,還是主動送上門,自然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