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很快被趙昭昭否決。
可能嘛!
林北恨不得躲她躲的遠遠的,怎么可能主動來找她。
“母后,昭昭,都在呢?!绷直辨移ばδ樀淖吡诉M來。
“你來干嘛,讀書嗎?”趙昭昭揚了揚手中的書。
“咳咳!是這樣?!?br/>
“明日秋獵,昭昭你也要去的吧,京西獵場猛獸成群危險重重,我決定,明天我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林北做出一副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樣子。
這一幕放到皇后眼里,她是極為感動的。
林北手無縛雞之力,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參加這次秋獵。
卻在得知昭昭要參加秋獵之后,要奮不顧身的保護她。
他能有這份心,很好!
“呵!”趙昭昭冷笑一聲,昨天還說打死不參加秋獵,今天就改主意了?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林北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不過,還記得上次見面就是在秋獵,就是在京西獵場。
不知道這次林北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會不會依然選擇保護自己。
“好呀!明日你隨我同去?!壁w昭昭點了點頭。
林北聞言心中大定。
明天有趙昭昭,有林海保護。
趙昭昭身為公主,身邊肯定也會有隨行的禁軍。
安全這方面不用擔(dān)心了。
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去搞那頭價值千金的梅花鹿了!
“還有一件事?!?br/>
“你看這行宮這么大,晚上必然是非常的空曠?!?br/>
“不如我住進來,添點人氣。”
“不然這荒山野嶺的,誰知道晚上會出現(xiàn)什么東西。”
林北滿臉期盼的看著趙昭昭母女。
如果能住在行宮里面的話,他才不住帳篷呢!
行宮里最次也是一個人一間房。
外面的帳篷里,少說也要三人一間。
而且,據(jù)林北所知,林振山的個人衛(wèi)生情況非常的堪憂!
聽府里的下人說,林振山每日換下來的布襪都是黑的。
臭到能把人熏暈過去!
他都不敢想和林振山在同一個帳篷里住一晚,自己還能不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你...想的倒是挺美?!被屎竽锬锍聊肷?,終于開了口。
她倒不是不愿意讓林北在行宮里住下。
只是,趙昭昭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兒。
今日林北夜宿行宮,傳出去肯定會對女兒的名聲有影響。
“別呀,我和幾位皇子住在一塊也行!”
“實在不行,我和陛下一起住啊?!绷直睗M臉哀求的看著皇后娘娘。
只可惜,最終林北還是被禁軍架著拖出了行宮。
午后,秋獵之前的祭祀前夕。
趙立已經(jīng)準備妥當,帶著眾多皇子站在行宮門口。
只等禮部再進行最后一次檢查,一切準備無誤后即可開始祭祀。
四下靜默,趙立回過頭,在諸多皇子臉上掃視了一圈。
不知不覺間,他后宮的皇子已經(jīng)達到了十幾人。
而且年齡幾乎都不小,最小的一個也有十四歲了。
一個個表現(xiàn)的乖順無比,就在那靜靜的站著。
長幼有序,兄友弟恭。
只可惜,趙立明白這一切都是表象。
在他們一個個乖順的外表下,都隱藏著對皇權(quán)的渴望。
每個人都是野心勃勃!
“忠義侯!”趙立低喝一聲。
躲在行宮大門后,正拿著偷來的供果往嘴里送的林振山立馬竄了出來。
“咋了陛下。”
“你來個棗子吃不。”林振山雙手提著臃腫的官袍,邁著大步走到了趙立身邊,順手就胸口的衣襟拉開,里面還有十幾個棗子。
趙立沉默半晌,朝后面看了幾眼,這才緩緩開口:“朕在路上交代給你的事,想著去辦。”
“喏!”林振山拱拱手,臉上再沒了玩鬧的表情。
趙立在來的路上交代,讓他提前散播出此次秋獵的彩頭。
那彩頭,就是獵取綁著紅色布條梅花鹿的皇子,可參加此次北征!
北征一事在朝中雖然沒有明說。
但誰都知道趙立的野心,也知道以目前大乾的國力,北征草原必勝!
參與北征,意味著立下不世戰(zhàn)功。
想要爭皇權(quán),戰(zhàn)功是必不可少的。
“此次,朕要一口氣看清他們所有人!”趙立嘆了口氣,帶著眾多皇子前往祭壇。
秋獵,明日舉行。
這一個下午,連帶一個晚上。
足夠看清許多人了。
今晚一過,他就能知道后宮眾多皇子之中,誰最有野心,誰最覬覦太子之位!
“奶奶個熊的,發(fā)財了!”林振山激動的直搓手。
今晚上,他肯定會得到許多賄賂。
就是不知道這群皇子誰的手筆最大,最能打動人心了!
不過,不管誰出的最多。
這些錢總歸都是落到他的手里。
晚上,行宮,三皇子李謙的寢殿內(nèi)。
李謙和一道人影相對而坐。
“你說的若是真的,那這個林振山還真的非拉攏不可了!”
“秋獵是他全權(quán)負責(zé),那紅布條梅花鹿的位置,他定了然于心!”
“去拿下他!”李謙從身后的盒子里,拿出了厚厚一摞銀票。
“三爺,您也知道我和林振山的關(guān)系?!?br/>
“他上回還說要割了我這一身肥膘熬油呢?!卞X八方嘿嘿一笑,將銀票推了回去。
這事不是他不想辦,而是根本辦不了!
林振山怎么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而且林振山知道他貪污。
他若是代表三皇子過去,那豈不是將三皇子的身份暴露了!
萬萬不可!
“罷了,本殿下親自去一趟!”李謙站了起來。
北征,他勢在必行!
爭皇權(quán),最重要的便是財與兵。
財他已經(jīng)有了,眼下只要在北征中立下功勞。
李寬縱使是太子,也無法阻攔他爭奪皇位!
“......”
林振山的帳篷里。
父子二人和林海一起圍坐在地上。
三人面前擺著烤到流油的烤肉,還放著三壇子好酒。
不過林振山顯然是沒有喝酒吃肉的心思。
左手旁放著一個算盤。
右手旁放著筆墨紙硯,準備記賬。
“我說爺,要不算賬的事讓小的來吧。”林海嚅囁著,拿起了紙筆。
他實在是信不過林振山算賬。
林振山要是識數(shù),今晚上他們?nèi)齻€就不用擠在一個帳篷里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