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怎么,怕我?
宋陽回頭,白夜洲猝不及防,好在他并沒1;148471591054062有心虛。
但是機智如宋陽,他太了解白夜洲了,盡管白夜洲佯裝鎮(zhèn)定,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尋常。
而就在那一回頭,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就在白夜洲的辦公桌下面,有一雙細(xì)長又白皙的腿半跪在地上,而膝蓋的朝向正是白夜洲的下身。
宋陽真是差點驚掉了下巴,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慌張!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再抬頭看著白夜洲那一張有些不自然的臉。
這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
就在宋陽猶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的表情走出總裁室之后,白夜洲緩緩?fù)鲁隽艘豢跉猓@才想起還在地上的寧愿。
他低頭,寧愿剛好紅著小臉揚起頭來,兩頰緋紅映襯著她的眼睛熠熠生輝,還有那張紅潤的小嘴,白夜洲知道,那是一種柔軟的香甜滋味。
可寧愿的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
宋陽什么都看到了,相信她很快就會變成那種勾引老板不擇手段騷浪賤的辦公室公敵,這一切都是拜白夜洲所賜。
白夜洲可不這么想,他忽然彎身扣著寧愿的下巴,一個動情,吻住了寧愿的小嘴,香甜撲鼻而來,女人的皮膚滑膩柔軟,不知道為什么,寧愿的滋味他總是嘗不夠。
寧愿倏地睜大了眼睛,現(xiàn)在白夜洲占她便宜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想什么時候欺負(fù)就什么時候欺負(fù),寧愿極其不稀罕這樣突如其來的溫柔,因為每次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心臟漏的那一拍,再這樣下去,她會深陷其中的。
再想想白夜洲的身份和自己的處境,她不能深陷在白夜洲的溫柔中。
豪門中的男人她再了解不過了,他們有良好的家境,優(yōu)良的學(xué)識,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女人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玩物,總有一天他們需要挑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做太太,然后繼續(xù)在外面尋找獵物。
這種人統(tǒng)稱人渣,寧之航就是他們的一份子。
難保白夜洲不是這樣的人,難保白夜洲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對她的興趣也不過是一時的新鮮。
白夜洲還想多嘗一嘗寧愿的滋味,寧愿卻倔強的別過頭去,白夜洲親在了她的耳根。
緩緩睜開眼,是寧愿緊閉著雙眼的樣子,她睫毛微微顫抖,一副嫌惡的表情。
白夜洲目光漸冷,直起了身子。
“你就這么厭惡我接近你?”
寧愿睜開了雙眼,耳邊是白夜洲冷若冰霜的聲音,她抿抿唇:“不是厭惡,是不敢?!?br/>
“怎么?怕我?”白夜洲挑挑眉。
寧愿抬頭,定定地看著白夜洲,淡淡道:“是,怕你,怕你一時新鮮,怕你沒有擔(dān)當(dāng)有一天棄我如蔽履,怕你不過是和寧之航一樣,貪婪丑惡?!?br/>
寧愿的話說的真狠,但是她覺得很有必要說給白夜洲聽,因為如果不能,就不要互相傷害,他們的差距顯而易見,如果不能跨過,就不要勉強。
或許她也只是高看了自己,她不過也是白夜洲眾多女人的其中一個。
白夜洲目光漸冷,看著寧愿的目光越發(fā)的疏離。
“寧愿,永遠(yuǎn)不要拿我和別人比!”白夜洲說完別過臉去:“滾出去!”
寧愿起身走了出去,她也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但是有些事情既沒有可能也沒有未來,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要開始,傷人傷己。
果然,宋陽就是個大嘴巴,寧愿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有些奇怪,甚至還會故意給她臉色看。
寧愿不在意,認(rèn)真地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也會有同事專門會給她一些繁重的活,她都淡然接受。
這一做就是一天,當(dāng)寧愿把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的時候,外面已然是漆黑一片,周圍的辦工桌都隱在黑暗中,唯有她的還亮如白晝。
她抬頭,目光不禁地落在了總裁室,里面還有隱隱的燈光透出來,原來白夜洲也沒有走。
寧愿呆呆地想了一陣,還是起身拿起自己背后的大衣,將辦工桌收拾干凈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大樓。
雖然這樣不好,但是她覺得,白夜洲和自己都需要冷靜一下,整理一下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更加單純一些,雖然,曾經(jīng)他們擁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孩子……
寧愿抽抽鼻子,還是覺得心酸無比,她的孩子就那么沒了,她甚至都沒有見過她的孩子長什么樣子,會不會很像她?
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夜風(fēng)微涼,寧愿裹緊身上的大衣,里面是一件單薄的裙子,不夠御寒,她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早了,再加上還在街上晃了一會,夜色就更加深重,白夜洲的大樓離著酒吧一條街不遠(yuǎn),而寧愿回家的路會必然經(jīng)過這里。
夜晚才是酒吧一條街真正熱鬧的時候,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等出來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wěn)。
直到寧愿身邊出現(xiàn)了幾個喝醉酒的男人,她才驚覺不應(yīng)該走這里,再不濟也應(yīng)該打個車。
寧愿加快了步伐,再一回頭,發(fā)現(xiàn)剛剛幾個酒醉的男人正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這一帶比較混亂,男男女女在一起并不稀奇,寧愿有些害怕就差要跑起來了,忽然她的胳膊被一把抓住。
鼻尖周圍是濃重的酒精味,充斥著她的大腦,擰眉看去,一個酒醉的男人滿臉通紅,沖著她有些詭異的笑著。
“美女,獨自回家???這么晚了要不要哥哥送你???”
“要送我們一起送,這樣更加安全哈哈哈……”
周圍一群人調(diào)笑著,寧愿甩了一下胳膊,卻沒有甩開男人的手。
“你放開我!”
男人一看寧愿生氣了,笑的更加大聲。
“喲喲,生氣了哎,別掙扎啊,哥哥們也是好心啊?!?br/>
寧愿開始掙扎,怎奈她的力氣根本就和男人的沒有辦法比,越是掙扎,抓著她胳膊的手就越發(fā)的緊。
“這小妞長的不錯啊,還穿這么短的裙子?!绷硪粋€男人說著就去摸寧愿的大腿。
她大衣的外面還穿著白天的那身職業(yè)裝,裙子是有點短,寧愿的身材不錯,尤其是穿上短裙之后,細(xì)長的腿正是吸引男人的目光。
寧愿躲閃,向后一退,卻剛好退進(jìn)了另一個男人的懷里,那個男人摸上了寧愿的腰。
“哎呀!這小妞實在太標(biāo)志了啊,要不陪哥哥們玩玩?”
幾個男人圍成了一個小圈,寧愿就在中央,被推來推去,本來淡定的臉上開始驚慌失措。
周圍偶有路人經(jīng)過,看此情景也不敢上前,幾個醉鬼是很難對付的,而且誰知道這女人跟他們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