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本想幫米糖一起收拾,米糖輕聲拒絕了。
保姆面上笑道:“那我先下樓忙別的事情,少夫人有需要隨時喊我就好。”
“好的,謝謝您?!?br/>
保姆離開,合上房門。
在房門關(guān)閉那一刻,保姆表情立馬變了。
她一臉不屑,甚至還吐槽出聲,“居然還拒絕幫忙,裝什么乖啊,一看就知道是行李箱里的東西太窮酸怕丟臉,切,小門小戶的小家子氣,真不知道少爺看上她哪里?!?br/>
房間隔音并不算好,米糖聽到了保姆這句話。
折疊衣服的手頓了頓,好幾秒鐘后才自嘲的笑了笑。
不怪保姆這么說,米家確實(shí)不算大戶人家。
她行李箱里也確實(shí)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是日常要穿的衣裳。
只是,她真的不是因為害怕丟臉才拒絕保姆的幫忙。
她只是不喜歡麻煩別人,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二十分鐘后。
米糖剛收拾好行李,微信就彈出來一條新消息。
是年肆亭。
年肆亭:[房間可還喜歡?還想添置些什么東西嗎?有需要盡管跟管家或者保姆提。]
米糖抿抿唇,回復(fù)了條信息過去。
米糖:[喜歡的,謝謝年先生,東西很齊全不需要額外添置呢。]
年肆亭:[嗯?年先生?]
米糖臉一熱,立馬反應(yīng)過來。
米糖:[謝謝阿亭哥。]
年肆亭:[乖。]
年肆亭又回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個表情包,可米糖還是感覺到了發(fā)頂上暖暖的。
甚至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畫面,畫面里,年肆亭那雙好看的瑞鳳眼溫柔的注視著她,大手在她腦袋上撫摸。
??!胡思亂想些什么!
意識到不對的米糖臉熱了。
就在這時,手機(jī)鈴聲打破了寂靜。
是年肆亭的語音通話就彈了過來。
鈴聲響起那一刻,米糖被驚得心跳都漏了好幾拍,甚至還有些手抖,有種意淫亂想被捉包了的尷尬感害羞感。
深呼吸一口,接聽。
軟糯糯開口道:“喂?阿亭哥,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我的小妻子行李收拾好沒有,午餐要不要出來一起吃?!?br/>
小妻子…?!
這個稱呼讓米糖臉更熱了。
“我、我就不出門了吧?”
“嗯?不想跟我一起吃飯嗎?”
倒也不是不想,就是怪讓人害羞的。
畢竟她和年肆亭真真正正算起來也就才見過兩次,一次是一年多少,一次是昨天。
雖然中間他們做了好久的無話不談的網(wǎng)友,但關(guān)系突然轉(zhuǎn)變成夫妻,一時之間還不太適應(yīng)。
但米糖又不好意思拒絕第二次,只能軟軟的開口道:“沒有不想跟您吃飯,那我現(xiàn)在出門叭?!?br/>
“好,我讓司機(jī)在樓下等你?!?br/>
掛了電話,米糖拍拍有些慌亂的心口。
半小時后,車停在年氏集團(tuán)樓下。
司機(jī)回頭,恭敬道:“少夫人,少爺辦公室在頂樓,您直接上去就好?!?br/>
“好的,謝謝叔?!?br/>
司機(jī)笑道:“我姓邱,少夫人可以喊我老邱,以后我就是您的專職司機(jī),您要用車隨時喊我就好?!?br/>
“嗯呢,謝謝邱叔?!?br/>
這聲邱叔讓老邱笑容更濃了。
像他們這些做司機(jī)的,在外人眼里都是仆人奴才一樣的下等人,基本沒人會正眼看他們,更不會叫“叔”。
所以米糖這聲“邱叔”,實(shí)實(shí)在在暖?到老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