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圣果?
霓飛飛一聽到這話,臉色不由的凝結了。
他盯著洛云溪,“可是……你不是打算用天山圣果去換神器的線索嗎?要是……”
霓飛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云溪給打斷了。
她臉上的笑容很恬淡,“你自己也說了,只是線索而已。并不是說拿著這個東西去血族,就一定能把第四大神器換回來。萬一血族給的線索是錯誤的呢?那這株天山圣果豈不是就這么浪費了?現(xiàn)在用它去換解藥,是可以確保能夠救陸璐兒的性命,我們?yōu)槭裁床荒茉囈辉???br/>
洛云溪說道這里,頓了頓,然后扭頭看向鳳驚羽,“相公,你說是不是?”
鳳驚羽從頭到尾就沒有說話,他只是這么靜默著看著洛云溪。
如果讓他做選擇,他自然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用這珠天山圣果去換神器的線索。
即便那條線索虛無縹緲,但是至少也是一線希望。
但是他太了解洛云溪了。
她根本就不會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線索就拿陸璐兒的生命開玩笑。
就算,別人現(xiàn)在直接拿第四大神器過來跟她換天山圣果,他也敢打包票,洛云溪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這就是她的本性。
所以,當她回頭,滿目希冀的看著自己的時候,鳳驚羽心底深處被觸動了。
罷了罷了!
他原本就承諾過,要生生世世跟她在一起。
不管她身上的鎖魂咒是不是能解開,他們是不是能夠成功的集齊五大神器,他們都將不離不棄,這不就夠了么?
“你做主就好?!?br/>
鳳驚羽只是淡淡的吐出五個字來。
洛云溪卻很開心,因為鳳驚羽的理解和支持。
霓飛飛雖然心中有愧疚,但是此刻對他來說,怎么樣能夠救活陸璐兒,才是最為重要的。
至于剩下的神器,他有生之年,傾盡所有,也一定會替洛云溪找到。
洛云溪看向沈慕白,“慕白哥哥,那你知道如何去見血族族長嗎?”
沈慕白說道,“你們聽說過血翼樓嗎?”
太子府。
沈木玨費盡心機,終于得到了天山圣果。
此刻,他欣喜若狂。
畢竟,過了今晚,他身上的毒又會發(fā)作。
雖然他用了其他的藥不會讓自己毒發(fā)身亡,可是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有許多次,沈木玨被那萬蟲蝕骨的滋味逼得受不了,恨不得當場自殺。
每一次都被攔了下來,每一次都因為那馬上將要到手的皇位而忍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他這幾年到底是怎么度過的。
所以,他才會恨毒了洛云溪。
沈木玨手里小心翼翼的捧著裝著天山圣果的錦盒,臉色陰鷙可怕,“洛兮兒,別怪我心狠手辣。當初你既然中了一刀,那就應該乖乖的去死,為什么還要在最后的關頭暗算我,對我下毒?這一次,我會讓你死的更難看!”
噬子蠱這種東西對一個女人造成的傷害可以說是毀滅性的。
他要讓洛兮兒嘗盡他這幾年受過的痛苦,然后再被鳳驚羽拋棄,淪落成萬人唾棄的垃圾!
“殿下,藥師已經(jīng)請到了?!遍T外有侍衛(wèi)走了進來。
沈木玨瞇了瞇眸子,“在哪里煉藥?”
“就在塔樓二層?!?br/>
“好,我親自去看著他煉?!?br/>
這株天山圣果來之不易,他絕對不會允許中間再出什么意外。
太子府里面的塔樓二層,是專門用來煉制藥物的。
也是因為沈木玨中毒,他才弄出了這么一個地方,養(yǎng)了一批藥師。
只不過兩三年過去了,解藥沒有弄出來,藥師倒是死了一批又一批。
煉藥的過程并不難,以天山圣果的果實入藥,然后以根須作為藥引,煉上十二個時辰便大事可成。
沈木玨生怕這中間再出什么意外,這十二個時辰里面一步都不敢離開,衣不解帶的守在煉藥爐子的邊上。
不過,兩天一夜未眠的他在最后關頭還是沒能撐住,打了個盹。
他是被一陣驚呼聲吵醒的。
“殿下,殿下,成了,成了!”
沈木玨一聽這話,差點沒從凳子上摔下去。
他連忙站起來,“可是藥成了?”
藥師連忙點頭,將一盅熱氣騰騰的黑色藥汁送到了沈木玨的面前,“藥已經(jīng)煉成,殿下服用之后,身上的毒便可解開。”
太好了!
太好了!
受了這么多年的折磨,今日終于可以解放了!
他這種難耐的心情,是任何人都無法體會的。
整整七百多天,受盡折磨,終于要解放了!
就在沈木玨端著這碗湯藥準備喝下去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聲音,緊接著門突然被人撞開!
“殿下,殿下,殿下救我!”
一個渾身是血的影子猛的闖了進來,朝著沈木玨的身上撲了過去。
沈木玨臉色一變,下意識的護住了手里的湯藥。
然后抬腳一踹!
那個渾身是血的影子被踹的橫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墻上。
“??!”
一聲慘叫之后,那人跌落在了地上。
因為沈木玨護藥心切,所以那一腳踹的很重,踹的那個影子根本爬不起來。
“殿下,殿下……是……是我??!”
這個聲音是……
沈木玨手下的侍衛(wèi)上前,用劍柄小心翼翼的將那人的頭發(fā)撩開,突然一張布滿血痕的臉赫然在目。
“是婉兒郡主!”
沈木玨被嚇了一跳,走近一看的確是洛婉兒,“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洛婉兒有氣無力的開口,“是……是洛兮兒,是那個賤人害我。她故技重施,對我下毒了!”
下毒?
沈木玨停穩(wěn)這話,便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洛婉兒。
只見她身上臉上還有四肢全部都是用手指抓撓出來的血痕,而十根手指頭上全部都是斑斑血跡,就連指甲縫里面都布滿了皮肉。
沈木玨一驚:這跟他毒發(fā)時候的癥狀,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洛兮兒那個賤人又對洛婉兒嚇了這種毒?
洛婉兒熬過了第一個晚上,現(xiàn)在只覺得全身都火辣辣的疼。
她眼巴巴的看著沈木玨,“殿下,殿下,我聽聞你得到了天山圣果,能不能,能不能……”